煉丹成功後,魏無忌便前往怡香樓,去見許久未見的花魁姑娘夏如霜。
夜色下的八大胡同燈火通明,勾欄瓦舍間的絲竹管弦聲從各家各戶的門窗縫隙中流淌出來,著實熱鬧。
只不過,這裡已經沒了那些當街拉客喊著「公子公子,快來啊」「我們這有好姑娘」的不雅行為。
在魏無忌的花魁好聲音,蒙面花魁,花魁舞蹈秀等策劃下,怡香樓已然迅速擴張,吞併了整個八大胡同。統一了京城的風俗業。
並且將風俗業慢慢的向娛樂圈娛樂業轉化,變得高大上起來。
眼下,各家青樓門口都掛起了統一的紅燈籠,姑娘們的衣著打扮也更講究了,不再以色侍人,而是更多的靠才藝,連街邊賣瓜子花生的小販都比從前多了兩倍。
花魁姑娘夏如霜也成為了整個八大胡同背後的女人,每天賺的銀子如潮水一般前來,成為魏無忌的小金庫。
眼下朝廷用兵花錢如流水,國庫里沒錢,很多時候都是靠魏無忌的小金庫支撐。
此刻,魏無忌穿著一身青布袍子,腰間掛著一隻小巧的錦囊。他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到怡香樓門口,守門的小廝剛要攔他,他便從腰間解下那隻錦囊亮了亮。小廝連忙躬身讓開,一路引著他上了三樓。
三樓的閨房還是那間老樣子,窗邊擺著一架古琴,香爐中燃著安神的沉水香,榻上的錦被疊得整整齊齊。夏如霜正坐在窗前的繡墩上翻著一本帳冊,聽到開門的聲音抬起頭來,看到魏無忌的那一刻,手中的帳冊「啪嗒」一聲掉在膝上,整個人如同一隻被驚擾的雀鳥般站起身來,三步並作兩步撲進了他懷裡。
「公子!你終於來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壓不住的欣喜和嗔怪,臉埋在他的肩窩裡蹭了蹭,擔心道:「妾身聽說你一直在外面打仗,又是守城又是追殺秦王,擔心得不得了。外面那些亂兵沒有傷到你吧?」
魏無忌笑著伸手環住她的後背,拍了拍她的肩:「沒事,我向來福大命大。那些亂兵還傷不了我。」
他低頭看著夏如霜那張因為喜悅而微微泛紅的面孔,目光柔和了幾分,道:「不過這次來找你,是有件正事求你。」
夏如霜從他懷裡抬起頭來,認真地望著他:「公子敬請吩咐。如今怡香樓已經把整條八大胡同都吃下來了,京城風俗業半壁江山都在妾身手裡。要錢有銀子,要人有人手,要消息有消息渠道。公子缺什麼只管開口。妾身一直想多多給公子辦事呢。」
魏無忌低頭看著她,嘴角浮起一絲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聲音壓低了幾分:「我什麼都不要,就要你。」
夏如霜的俏臉騰地紅了。她咬著嘴唇抬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聲音帶著嗔怪:「公子一來就胡說。」
「那……那我讓人打熱水上來,洗洗……」
「先不急!」
魏無忌笑著握住她的拳頭,另一隻手從袖中取出一隻白瓷瓶,瓶身上貼著「純金」二字的標籤:「不胡說了。這是一枚純金丹,配合一門功法,可以幫你修煉純金之體。你本來就有些武學底子,應該很快就能入門。」
他從懷中取出一卷薄薄的帛書遞到她手中,將純金之體的修煉法門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又仔細叮囑了丹藥服用的時機和運功的要點。
夏如霜認真地聽著,頻頻點頭,等他全部說完之後才將那瓶丹藥和帛書收好,抬眼望著他,目光中帶著一層溫柔而篤定的光芒:「妾身願意。只要是公子想要的,妾身都願意。」
「那就多謝如霜了!」魏無忌親點夏如霜的嘴唇。
夏如霜俏臉一紅,她服下那枚純金丹之後盤膝坐在榻上,按照魏無忌教的法門引導丹藥之力在經脈中流轉。
那股銀白色的金屬性靈力如同一柄被馴服的利劍在她的經脈中穿行遊走,將她原本就已經不弱的二流巔峰修為猛地向上推了一截,一路衝破了瓶頸,穩穩地落入了一流高手的門檻。她睜開眼的時候,掌心的皮膚上有一層極淡的銀光一閃而過,隨即隱沒在肌膚之下。她低頭攥了攥拳頭,感受著那股比之前更加鋒銳而凝實的內勁在經脈中流淌,眼中浮起驚喜的光芒。
魏無忌坐在榻邊看著她的變化,滿意地點了點頭:「接下來就是最後一步了。讓你入門後天純金之體!」
夏如霜開始運轉功法,魏無忌在她的後背運轉內力,幫其入門穩固。
不一會,夏如霜雙目閃過一絲金芒,後天純金之體,入門!
「現在,該是要你的時候了。」魏無忌微微一笑。
夏如霜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腕,與他十指相扣!
任由她將自己拉近,帳幔在燭火中緩緩垂下,將兩道交疊的身影柔和地籠罩在一片溫暖的光暈之中。
窗外街面上的喧囂聲在這一刻仿佛被一層看不見的屏障隔絕了,只剩下室內傳來那少兒不宜的聲音。
隨著魏無忌功力的增長,少兒不宜的「啊啊啊」字也成功突破到了十萬字!
等魏無忌離開怡香樓的時候已是深夜。魏無忌整了整衣袍,感覺體內的修為又上了一個台階,距離大宗師之境,越來越近!
隨後,穿過已經漸漸沉寂下來的街巷,拐回了魏宅的方向。
……
魏宅的燈火還亮著幾盞,姜寧雪坐在正堂的燈下,面前攤著一本帳冊和幾份莊子上的田租契約,正在一筆一筆地核對數目。
她和諾雅公主剛好一個主外一個主內,諾雅幫魏無忌帶兵打仗,她則幫魏無忌管理魏宅,井井有條。
魏無忌還有一些正常的田畝,鋪子產業,都是抄家抄來的,都交給姜寧雪管理,也是收穫頗豐。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家常衣裙,長發鬆松地綰在腦後,側臉的線條在燭火中顯得格外柔和而專注。魏無忌輕手輕腳地走進去,在她身後站了半晌她都沒有察覺,直到他的手掌輕輕覆上她的肩頭,她才猛地回過神來,偏頭一看,眼中立刻漾開了欣喜的光芒:「無忌?你回來了!」
她連忙放下手中的筆站起身來,拉著他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遍,確認他沒有受傷之後才鬆了一口氣,嘴上卻帶著幾分嗔怪:「打仗回來也不先回府,又去哪兒了?身上怎麼一股……一股胭脂味。」
魏無忌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我特地噴的,不然都是汗臭味,怕熏到你!」
姜寧雪倒也沒有追問,只是抿著嘴笑了笑,轉身給他倒了杯熱茶遞過來:「行了行了,用不著解釋。你向來最有分寸,妾身信你。」
她說著重新坐下來,將那本帳冊合上推到一旁,「正好,府里的帳目還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前幾日莊子上的佃戶……」
魏無忌在她對面坐下來,將那杯熱茶喝了一口,然後從袖中取出一隻貼著「純土」標籤的白瓷瓶放在桌上,正色道:「帳目的事你做主就行,我今晚回來有件更重要的事。「
姜寧雪怔了一下,目光落在那隻白瓷瓶上。魏無忌將純土之體的修煉功法和丹藥的用法詳細地告訴了她,又耐心地解釋了這門功法對她的好處。姜寧雪的性格本就溫婉沉穩,與土屬性最為契合,聽完之後沒有多問什麼,只是安靜地點了點頭,將那枚丹藥服下,按照他說的法門盤膝運功。
那股深褐色的土屬性靈力在她經脈中緩緩蔓延開來,帶著一種沉穩而厚實的氣息,如同春日的泥土在緩慢地甦醒。
她的修為雖然沒有夏如霜那般深厚,但勝在根基紮實,那股靈力在她的丹田中凝聚成一片沉實如山的底蘊,將她的氣脈一遍遍地沖刷夯實。等到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周身的氣息比之前沉厚了不少,雖然武學境界沒有明顯的突破,但整個人給人的感覺更加穩了,像是一座被夯實了地基的宅院,任憑風雨也難以撼動。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那裡有一層極淡的褐色光芒一閃而過,然後她抬起頭來看向魏無忌,嘴角浮起溫柔的笑意:「感覺……像是踏實了許多。」
魏無忌伸手將她攏進懷中,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頭頂,聲音帶著一種如釋重負般的溫和:「那就好。」
「我想你了……」
「妾身也是……」
兩人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依偎在燭火的光暈里。緊接著,兩人的衣服像蝴蝶般在空中亂飛,不一會便都光溜溜的縮進了被子裡……
此處有詩云:
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凡夫。
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君骨髓枯!
至此,九大神女全部完成!
由於上次七大神女已經來過一次,因此不需要再把她們叫來,畢竟第一次的效果是最大的。
而且魏無忌也不想九大神女都湊在一起。畢竟三個女人一台戲,九個女人三台戲,能把屋頂都給掀翻了。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老黃牛也不可能一天耕九塊地啊!
言歸正傳,一場大戰結束後,魏無忌盤膝坐在靜室之中,緩緩運轉體內的內勁。五行之力在他丹田中一一甦醒!
純金的鋒銳、純土的沉厚、純木的生機、純水的潤澤、純火的熾烈,五股氣息如同五條被馴服的龍蛇在他的經脈中穿梭交織,最終匯聚于丹田深處與先前已經融合的極陰、極陽、天鳳、厄難四股力量交相呼應!
九大神女體的力量在這一刻同時被引動,如同九條奔流入海的江河在他的體內匯聚成一片浩瀚的汪洋,將他的經脈、骨骼、血肉、甚至每一寸肌膚都重新淬洗了一遍。
那些積壓在他體內的暗傷和隱患在五行之力的沖刷下如同殘雪遇春水般迅速消融。丹田深處那朵龍鳳蓮徹底綻放開來,金色的龍和瑩白的鳳在蓮心之中盤旋飛舞,
與九股神女之力交織成一幅璀璨的星圖,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流轉的金色光芒之中。那股磅礴的力量在他的經脈中奔涌了九個大周天,每一次循環都讓他的氣息攀升一截,每一次周天都讓他距離那道橫亘已久的屏障更近一步。
當最後一縷力量歸于丹田的剎那,魏無忌聽到了一聲清脆的聲響從體內深處傳來。那道橫亘在他和「大宗師」之間的無形壁壘在這一刻徹底崩解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氣息從他周身湧出,如同沉睡已久的火山終於爆發,將靜室中的燭火吹得劇烈搖晃,青磚地面上積了薄薄一層的灰塵被那股氣浪推得朝四面擴散開去!
他睜開眼,瞳孔深處掠過一層流轉的金白色光芒,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攥了攥拳頭,感受著經脈中那股比之前渾厚了數倍不止的力量在平穩地流淌,如同一條寬闊的大河在兩岸之間從容而行。
大宗師!
他終於邁過了這道門檻!
成為了當世鳳毛麟角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