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早醒來,腦子裡響起系統的機械音。
叮,每日簽到已觸發,請問宿主是否簽到。
簽到。
叮,簽到成功,獲得現金兩元,特級大米五斤。
何雨柱把大米倒進米缸里,白花花的大米粒粒飽滿,一股清甜的米香味。
他把兩塊錢揣進兜里,去了廚房。
灶台上的小米粥換成大米粥,火候調到最小慢慢熬,米粒在鍋里翻著花,米脂熬出來滿屋子都是香味。
秦淮茹扶著腰從屋裡走出來,頭髮還沒梳,循著香味往廚房看了一眼。
今天怎麼是大米粥。
簽到得了點好大米,給你和雨水嘗嘗。
何雨柱盛了兩碗端上桌,又盛了一碗擱在灶台上。
何雨水從屋裡揉著眼睛出來,看見桌上白白的大米粥眼睛直放光。
哥你發財了。
你嫂子月份大了得吃好點。
秦淮茹拿起勺子攪了攪粥,米粒熬得軟糯,米湯濃稠,她低頭喝了一口嘴角彎了一下。
真香。
何雨柱又盛了一碗端著往後罩房走。
聾老太太剛起來,正坐在門口梳頭,花白的頭髮在晨光里泛著銀絲。
何雨柱把粥放在她桌上。
老太太,今天熬了大米粥,給您送一碗嘗嘗。
聾老太太低頭看了眼那碗粥,米粒飽滿米湯濃稠,她點了點頭。
好小子,有什麼好吃的都惦記著老太太。
何雨柱說您趁熱喝,涼了就不好喝了。
老太太端起碗喝了一口,眯起眼睛。
這米好,多少年沒喝過這麼香的米粥了。
何雨柱笑笑轉身走了,回到屋裡把剩下的粥喝完,推著自行車出來。
秦淮茹扶著腰坐上后座,一隻手攥著他的衣角,晨光從老槐樹的葉子間漏下來灑在青磚地面上。
到了廠里,何雨柱先把秦淮茹送到後勤科門口,看著她進了辦公室門才蹬車往二食堂走。
剛騎到半路,廠區大喇叭忽然響了,廣播員的聲音在清晨的空氣里傳得格外清楚。
現在播報一則表彰通知,經廠領導研究決定
二食堂主廚何雨柱同志因廚藝精湛、工作認真、成本控制成績突出
,破格晉升為六級炊事員,月薪四十八元整,特此通報表揚。
何雨柱腳下一頓,車把歪了一下差點撞上路邊的冬青樹叢。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蹬,路過宣傳欄的時候上面已經貼了紅紙黑字的表彰通報,幾個早班的工人正圍著看。
到了二食堂後廚門口,小張第一個衝出來,手裡還拎著條圍裙。
柱子哥六級炊事員,全廠廣播都播了,你聽見沒有。
何雨柱把自行車支好。
聽見了。
老趙從灶台邊探出頭來悶聲說了句恭喜何師傅。
老陳把菜刀擱在案板上難得露出點笑。
何師傅你這升級速度比坐火箭還快。
兩個幫廚也圍過來嘰嘰喳喳地喊恭喜何師傅。
何雨柱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都別圍著了,待會兒我出去買兜糖回來大家分分,沾沾喜氣。
小張第一個起鬨。
柱子哥大方。
眾人笑了幾聲各自散開繼續備菜。
何雨柱系上圍裙走到灶台前拿起鐵鍋坐到灶上,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中午飯口忙完,何雨柱把灶台擦乾淨,從隨身空間裡拿出那瓶瀘州老窖。
又拿出這幾天簽到攢的幾個水蜜桃和蘋果,用牛皮紙包好裝在布袋裡,往王德彪的辦公室走去。
王德彪剛吃完飯。
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喝茶,看見何雨柱進來放下茶杯笑了。
小何來了,坐坐坐。
何雨柱把布袋放在辦公桌邊上。
王副廠長,今天過來跟您道個謝,六級炊事員的事,我知道是您在會上提的。
王德彪擺了擺手。
廣播室念的是六級,比昨天說的七級又提了一級,是幾個科長回去一合計覺得你小子手藝確實過硬,今天早上一碰頭就拍了板,我沒出什麼力。
何雨柱把布袋往前推了推。
這是我老家寄來的一點水果,還有一瓶酒,不值什麼錢,您留著嘗嘗。
王德彪看了眼布袋裡的東西,酒是好酒,水果也新鮮,他微微點了點頭。
你小子會來事,不過以後來我這兒不用帶東西,把菜做好就成。
您平時關照我,我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這點心意您別嫌棄。
王德彪把布袋往桌邊挪了挪。
行,我收下了。
何雨柱又開了口。
王副廠長,還有個事想麻煩您。
王德彪端起茶杯。
你說。
我們食堂有個趙師傅。
手藝好,燉菜醬骨頭全廠都有名,就是人老實不會來事。
他家老二今年該上學了,學校分得太遠,來回得走四十分鐘。
想請您幫忙問問廠里工會那邊,能不能開個職工子女入學證明,讓轉入廠區近一點的學校。
王德彪二話沒說,放下茶杯從抽屜里拿出張便簽寫了幾行字又蓋上章,把便簽遞給何雨柱。
讓老趙拿著這個去工會,找工會的老周,就說我說的。
何雨柱接過便簽看了一眼,疊好揣進兜里。
多謝王副廠長。
王德彪擺了擺手。
這點小事不算什麼,老趙是你的人,你替他開口我就幫你辦了。
何雨柱站起來理了理衣領。
王副廠長您工作忙,我就不多打擾了。
王德彪靠在椅背上端著茶杯點了點頭。
去吧,好好干,六級炊事員只是個開頭。
何雨柱出了辦公室輕輕帶上門,手裡隔著兜里那張便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