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領導不讓人見偏房等著?」趙羲彥詫異道。
「那肯定讓他們進去躲雪呀。」
安兆慶輕笑道,「但是他們執意要在雪裡等著……大領導也隨他們去了。」
「嘖,那大領導接見了他們,他們不得感激涕零啊?」
趙羲彥掏出煙散了一圈。
「那可不是。」
李柯民笑罵道,「你是沒見到那副場景……幾個老頭哇哇的哭,不知道還以為他們娘老子走了呢。」
「去你的,人家娘老子早走了。」趙羲彥嗔怪道。
撲哧!
梁玉和林晚楨忍不住笑出了聲。
「別胡說八道,人家都笑你呢。」
李柯民笑了一聲後,正色道,「老趙,這件事乾的好……不過,有件事,我們摸不准。」
「哦,什麼事?」趙羲彥挑眉道。
「西南那邊,有些猴子上躥下跳的,怎麼辦?」劉平輕聲道。
「你剛才說是誰上躥下跳的?」趙羲彥輕笑道。
「猴子。」劉平沉聲道。
「猴子嘛,那是畜牲,畜牲不上躥下跳,那還是畜牲嗎?」
趙羲彥輕笑道,「我個人的意見是,打他們一頓,他們就消停了……」
「打?」
眾人皆是微微一怔。
「對,打。」
趙羲彥眼神凌厲,「我們現在專心發展經濟,那些猴子既然要來騷擾……自然要先解決他們。」
「可是……」
李柯民有些猶豫。
「別急,現在肯定不行,讓他們蹦噠一會……我們一向講究師出有名不是?」趙羲彥輕笑道。
「說的是。」
李柯民笑了起來,「那既然這樣,我們看他們能蹦噠到什麼時候。」
「嗯。」
趙羲彥側頭看向了梁玉,「弄點酒菜,我請他們喝一杯……」
「欸。」
梁玉和林晚楨急忙進了廚房。
「不是,你怎麼做到的?」劉平忍不住問道。
「唔?什麼怎麼做到的?」趙羲彥詫異道。
「梁玉啊。」
趙一鳴齜牙道,「這姑娘的老子以前和我兒子是戰友……見過她幾次,脾氣可火爆得很啊,這才到你家幾天?現在跟個丫鬟似的。」
「可不是嘛。」
劉平苦笑道,「以前聽劉建明說,他想牽下樑玉的手……結果挨了一巴掌,回來還告狀呢。」
撲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不是,這不都是幾個朋友嘛?」
趙羲彥詫異道,「朋友之間,幫忙做頓飯怎麼了?」
「嗯?」
安兆慶吃驚道,「真是朋友啊?」
「對啊,不然你以為是什麼?」趙羲彥驚訝道。
「那也不對啊。」
李柯民蛋疼道,「哪怕是朋友,也不能這麼聽話呀。」
「我說安部長,我等會高低要和陳喜華部長溝通溝通……什麼叫做聽話?這他媽不是互相尊重嗎?」
趙羲彥沒好氣道,「尤其是趙一鳴那個老東西,什麼丫鬟傭人的,我和你婆娘說去。」
「別介。」
李柯民頓時慫了,「那都是趙老在說,我可什麼都沒說啊。」
「臥槽。」
趙一鳴怒斥道,「李柯民,你還是人嗎?剛才明明你說人梁玉聽話的。」
「那是聽話嘛。」李柯民嘀咕道。
「行了。」
劉平笑罵道,「老趙這個人,當幹部馬馬虎虎……但是對付姑娘,那真是一把好手。」
「哈哈哈。」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二十分鐘不到。
院子裡就擺了一桌。
趙羲彥和李柯民等人舉杯交盞,氣氛倒是不錯。
「老趙,我劉平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見了你。」
劉平醉眼惺忪的摟著趙羲彥的肩膀。
「哎,可惜你沒閨女啊,不然我給你當女婿多好。」趙羲彥感嘆道。
「去你的。」
劉平笑罵道,「你年紀比我們小這麼多……兒子也沒長大,不然我高低得和你結果兒女親家。」
「嗯?」
眾人皆是一愣。
「欸,老趙,你兒子是不是要回來了?」李柯民好奇道。
「不知道呀。」
趙羲彥無奈道,「家裡的事,也不歸我管啊。」
「欸,回來好。」
趙一鳴立刻道,「香江條件雖然好,但是京城才是他們的家呀……再說了,哪怕在京城,你老趙也不會讓他們過苦日子不是?」
「說的是。」
眾人皆是點頭。
「哎呀,都小屁孩,大的才十多歲,正是鬧騰的時候……」
趙羲彥頭疼道,「說真的,我聽到小孩子吵鬧,腦袋都疼。」
「欸,為人父母,還是要好好的把孩子教育好。」
安兆慶認真道,「不然等他們長大了,都不知道自己的根在哪裡。」
「到時候再看吧。」
趙羲彥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手錶,「很晚了,你們回去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唔?」
李柯民看了他的手腕一眼,笑道,「也是,都十一點多了……的確是該回去了。」
「那我們走了。」
劉平等人紛紛起身,朝著後門走去。
安兆慶故意落在身後,等他們出了門後,立刻湊到趙羲彥身側。
「趙羲彥,幫個忙唄。」
「唔?幫什麼忙?」趙羲彥詫異道。
「哎,這不是有幾個戰友來京城嗎?弄點好酒給我,也讓我長長臉唄。」安兆慶搓著手道。
「好酒……多好?」趙羲彥好奇道。
「二十年的茅台怎麼樣?」安兆慶腆著臉道。
「你當沒我這個女婿吧。」
趙羲彥白了他一眼。
「哈哈哈。」
梁玉和林晚楨皆是笑了起來。
「哎呀,趙羲彥,你這可不對啊。」
安兆慶委屈道,「當時你可是求著我把閨女嫁給你的,你現在這麼對我?」
「臥槽,你求著把閨女嫁給我的?」
趙羲彥怒聲道,「你他媽當時是怎麼和我說的?你說如果我和你閨女好,你和我一起死,我他媽當時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
林晚楨和梁玉皆是滿臉驚恐。
這傢伙和安心還有關係?
「咳。」
安兆慶咳嗽了一聲,「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你們孩子都有了,我可是他外公啊……你這麼對我,下次他回來了,我肯定告你一狀。」
「我……」
趙羲彥好似想起了什麼,不由苦著臉道,「你要不把後門打開看看?」
「唔?」
安兆慶看了他一眼,起身打開了後門,隨即傻眼了,「不是,你們不回家在這幹什麼?」
「你說呢?」
趙一鳴斜眼道,「姓安的,你故意不走,肯定是要好處……我們也不多要,你開什麼價,我們拿一份就行。」
「這……」
安兆慶頓時苦了臉,「他不同意啊,我嘴巴皮都磨破了。」
「不是,你要什麼呢?」劉平好奇道。
「我……就要一箱二十年的茅台。」安兆慶羞澀道。
「臥槽,就要?」
李柯民等人皆是滿臉蛋疼。
這傢伙是真不要臉了,二十年的茅台,說的這麼輕描淡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