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該你了。」
傅斯年用手背擦了擦嘴。
刷!
所有人看向了趙羲彥,眼神里滿是期待。
趙羲彥沉默了一下。
「兄弟,你剛才說不違反公序良俗的……」
「哦,我這違反了公序良俗?」傅斯年斜眼道。
「據我所知,張玲玲和胡勇……可沒有離婚啊。」趙羲彥幽幽道。
「唔?」
眾人微微一愣。
好像是這麼回事。
「是嗎?」
傅斯年斜眼看著他,隨即衝到了張萍萍面前,再次親了下去。
「嘶。」
眾人再次腦袋後仰。
「不是,他怎麼這麼豁的出去?」郭安小心翼翼道。
「欸?」
許大茂等人也是一愣。
對啊,這傢伙怎麼了?
「趙羲彥,怎麼樣?」
傅斯年點燃了一根煙,腦袋高高揚起。
「不是,這……」
趙羲彥看向了劉光奇。
「我他媽可離婚了啊。」劉光奇尖叫道。
「老趙,大家都說你是個爺們,沒想到也是娘們唧唧的。」
傅斯年走進了靈堂,把胡勇抱了出來,對著他就吧唧一口。
「唔?」
眾人渾身一顫,皆是沉默了。
他們都想不出趙羲彥怎麼贏這一局。
「我……」
趙羲彥抿了抿嘴,掏出了一千塊錢,「兄弟,多出的兩百算是我送你的,但是……你回答個問題成不成?」
「說……」
傅斯年喜滋滋的收了錢。
「是不是有人逼你這麼做?」趙羲彥小心翼翼道。
啪嗒!
傅斯年嘴上的煙掉在了地上,隨即側頭看了一眼段紅雪。
「嗯?」
眾人皆是一怔。
「不是,段紅雪……你這也太過分了,逼著人去親死鬼?」許大茂撇嘴道。
「我沒逼他,是他自己要去親的。」
段紅雪語氣平靜。
「沒有逼他?」
易忠海等人看向了傅斯年。
這傢伙腦子有問題?
「不是,他是不是欠你錢?」趙羲彥冷不丁道。
「對,他欠我三千。」
段紅雪輕聲道,「這錢不是談朋友的時候吃喝玩樂花了的……是他實打實找我借的。」
「不是,兄弟……」
郭安看著傅斯年嘆了口氣,「三千塊錢啊,你哪怕死在暗門子,這錢你都花不完啊。」
「哈哈哈。」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這畜牲腦迴路清奇啊。
「你瘋了嗎?我沒工資啊?我要借錢去暗門子?」傅斯年斜眼道。
「這……你在外面還養了小的?」傻柱小心翼翼道。
……
傅斯年沉默了一下。
「養小的談不上,年少輕狂的時候……做錯了一些事。」
「把人肚子搞大了?」趙羲彥好奇道。
「嗯。」
傅斯年點了點頭後,又點燃了一根煙,惆悵道,「那是我鄰居姐姐,大了我十七歲……」
「嘶。」
眾人皆是後退了一步。
「那時候,你多大?」趙羲彥好奇道。
「十八。」
傅斯年嘆氣道,「那時候我什麼都不懂,稀里糊塗就被她騙上了床……夜夜笙歌。」
「臥槽。」
趙羲彥等人被他這個「夜夜笙歌」給鎮住了。
「這……大十七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只要兩人真心相愛就行。」梁玉撇嘴道。
「當時,我也是這麼想的。」
劉建明深吸了一口氣,「我年輕,以為真心相愛就可以勝過一切……」
……
院子裡人罕見的動容了起來。
沒想到這傅斯年跟個畜牲似的,居然還有深情的一面。
「那後來呢?」陸知意好奇道。
「後來……她爺們不同意。」傅斯年苦著臉道。
「唔?」
眾人先是一震,隨即滿頭黑線。
媽的,還是沒有看錯他,真是個畜牲。
「不是,我捋一捋啊。」
趙羲彥掰著手指頭道,「那年你十八,她四十五,而且還有爺們……你現在也二十好幾了,她怕也五十多了。」
「只要你不承認和她有關係,也沒被人捉姦在床的話,我想,她應該不能拿你怎麼樣吧?除非……」
「除非什麼?」陸知意急聲道。
「不是,你這麼八卦幹什麼?」
趙羲彥笑罵道,「你才這麼大一點,別關心大人的事……」
「去你的。」
陸知意杏目圓睜,「趙羲彥,你別以為比我大幾歲就了不起,我也是成年人了。」
「得得得,我不和你爭。」
趙羲彥白了她一眼。
「你不和我爭,那你繼續說啊。」
陸知意嗔怪道,「傅斯年為什麼還要那女人錢……」
「簡單啊,他把人肚子搞大了,這不得養著別人嗎?」趙羲彥無奈道。
「臥槽。」
傅斯年嚇了一跳,「老趙,你怎麼知道的?」
「這……應該不是很難猜吧,不過你有沒有懷疑過,那孩子是不是你的?」趙羲彥苦笑道。
「我又不傻,我直接帶著孩子去做了親子鑑定好吧。」
傅斯年撇嘴道,「那孩子就是我的……」
「不是,人家有爺們,為什麼要你幫著生孩子?」傻柱齜牙道。
「去你大爺的,那是幫著呀?那不是偷摸生下來的嗎?」
傅斯年瞪了他一眼。
「臥槽,偷摸啊?」
趙羲彥人都麻了,「那……那爺們知道嗎?」
「你也瘋了呀?能讓那爺們知道嗎?」傅斯年沒好氣道。
「不是,按照你的說法,那豈不是你給人家戴了綠帽子,人家還得給你養孩子?」趙羲彥忍不住吐槽道。
「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傅斯年沒好氣道,「這不是共同撫養我們的孩子嗎?」
「我們的……孩子?」
趙羲彥滿臉荒唐。
「對啊,我這些年一直給她們娘倆拿生活費,孩子都喊我哥『爹』,喊我都只是喊『叔』,他占大便宜了。」傅斯年理直氣壯道。
「我他媽忍不住了……」
閻埠貴抬起來手就是一巴掌,把他扇翻在了地上,隨即振臂高呼,「是爺們就打死他。」
「對,打死他。」
許大茂等人厲聲大喊,隨即沖了過去。
「臥槽,你們要幹什麼?」
「救命啊,殺人了。」
「快來人啊,我們院子裡的瘋了。」
……
傅斯年抱著腦袋,不停的在地上打滾。
「都讓開……」
伴隨著一聲大喝,賈張氏沖了過來,手裡還提著兩個夜壺,騷氣沖天。
「臥槽。」
易忠海等人紛紛躲避。
嘩啦!
兩個夜壺裡的東西都潑在了傅斯年身上。
「嗯?怎麼還冒煙呢?」
趙羲彥吃驚道,「賈張氏,拉偏架是不是……」
「去你的,這兩壺可都是新鮮的童子尿,放了好幾天的,我一直放在屋裡捨得不倒呢。」賈張氏洋洋得意道。
嘔!
傅斯年跪在地上,雙手撐地,大口大口的吐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