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姑娘沒見過啊，新女朋友？」萬又麟好奇道。
「新……新女朋友？」
林敘謙和商崇遠瞪大了眼睛。
「閉上你的嘴。」
趙羲彥瞪眼道，「這他媽是林敘謙的閨女……」
「閨女？」
王輔卿吃驚道，「老二還是老三啊？」
「不是，和你有關係嗎？」
趙羲彥沒好氣道，「吃不吃，不吃滾蛋……別在這逗悶子。」
「吃吃吃。」
王輔卿急忙道，「哎呀，這不是好奇問問嘛，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現在年紀大了，氣性也大。」
「哈，我氣性大？」
趙羲彥被氣笑了，「哥哥，我家裡那點破事是怎麼造成的……你心裡沒數？」
「哎呀，過去的事提來幹什麼。」
萬又麟急忙打圓場，「老趙，那幅《步輦圖》是在你家吧？借給我玩幾天唄。」
……
商崇遠和林敘謙頓時沉默了。
媽的，難怪這小子一眼就看出畫是假的了。
真畫在人家那裡，假畫是人畫的。
這找誰說理去？
「不在了。」趙羲彥嘆氣道。
「不是，你先等等……不在了是什麼意思？」
王輔卿怒聲道，「趙羲彥，那畫我們看一眼都不行，你他媽拿去送人？」
「這……王部長，不能是賣了嗎？」林敘謙小聲道。
「賣？」
萬又麟被氣笑了，「老弟，你知道他多有錢嗎？他窮到都賣畫了，那我們都得餓死了。」
「這……他是級別高，但不至於說多有錢吧？」林敘謙小心翼翼道。
「哈。」
王輔卿忍不住笑了起來，「難怪要喊靳有為去給你救場……你執掌了文化部這麼久，這點消息都沒收到？」
「唔，什麼消息？」林敘謙好奇道。
「他是江湖百曉生。」林舒沅忍不住提醒道。
「嘶。」
林敘謙倒吸了一口涼氣，「靳有為不是和我說江湖百曉生五十多歲了嗎？這……這像五十多歲啊？」
「哈哈哈。」
眾人皆是爆笑了起來。
「哎。」
萬又麟嘆了口氣，「老弟，他如果不這麼說……你說要把江湖百曉生弄到你那去，他哪怕是統戰部副部長，他也爭不過你呀。」
「畢竟人家江湖百曉生是文化部的金字招牌不是？哪怕官司打到大領導那去，他也沒有勝算啊。」
「那個老王八蛋。」
林敘謙臉都氣白了。
「行了行了。」
王輔卿笑罵道，「先點東西吃……這頓算老趙的。」
「不是，怎麼就算我的。」趙羲彥嗔怪道。
「我們這群人，身上家裡的所有東西加起來，都不夠你的零頭……你說呢？」萬又麟斜眼道。
「說的好。」
王輔卿等人皆是鼓掌叫好。
「好吧。」
趙羲彥嘆了口氣。
林敘謙和商崇遠還有些束手束腳，但是看到萬又麟和王輔卿把趙羲彥當豬殺後，也放開了手腳，點了不少東西。
「等會……」
趙羲彥按住了王輔卿的手，「不是，哥哥，你點差不多了吧？不是我心疼錢啊，但是咱們也不能浪費不是？」
「浪費？別他媽鬧了，我打包回去給我婆娘吃的。」
王輔卿拍開了他的手。
「臥槽，又吃又拿啊？」商崇遠吃驚道。
「嗯？」
萬又麟和王輔卿斜眼看了過來。
「沒有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商崇遠立刻把頭低了下去。
「那什麼……趙部長。」
林敘謙剛想開口，就被趙羲彥攔住了。
「別他媽鬧了，你一個鰥夫……你還打包？給誰吃啊？」趙羲彥沒好氣道。
「趙羲彥……」
林舒沅伸手掐了他一把，嗔怪道，「你胡說什麼呢？」
撲哧！
王輔卿和萬又麟頓時笑了起來。
「哎呀，趙部長……我是鰥夫不假，這不是有人給我做介紹嘛。」林敘謙紅著臉道。
「唔？介紹？誰啊？」趙羲彥好奇道。
「這……」
林敘謙把頭低了下去，「就是唐秋……」
「啊？」
趙羲彥猛然一驚，「誰給你介紹的？張幼儀啊？」
「嗯。」
林敘謙有些不好意思道，「上午我閨女帶我去見了唐秋……她是個很不錯的人，一步一步從車間主任走到了廠長。」
「她兒女也都結婚了，現在也是一個人，我也是一個人，我們聊了聊，覺得還挺合適的。」
「不是，知道唐秋是他什麼人嗎？」王輔卿忍不住問道。
「唔？唐秋……和趙部長是親戚？」林敘謙吃驚道。
「那倒不至於。」
萬又麟搖頭道，「唐秋是趙羲彥一手提拔上來的……她見著趙羲彥，怎麼也得喊一聲老廠長不是？」
「啊，還有這事呢？」林敘謙吃驚道。
「不是，你在哪裡見到唐秋？浣溪沙？」趙羲彥好奇道。
「工業部。」
林敘謙搖頭道，「她今天在工業部查帳……」
「哦，原來是這樣。」
趙羲彥恍然大悟。
「哎呀，老趙，你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王輔卿笑道，「媒是人張部長做的，林部長是張部長的下屬，唐廠長又是你的下屬……給人買點吃的回去怎麼了？」
「欸，說的對。」
萬又麟猛點著腦袋。
「好吧。」
趙羲彥看向了商崇遠，猶豫了一下，「你……你婆娘還在嗎？」
噗！
林舒沅一口湯噴了出來。
「在的在的。」
商崇遠羞澀道，「不瞞趙部長，我和我婆娘是少年夫妻……感情很好的。」
「好吧，那你也給她帶一份吧。」趙羲彥無奈道。
「多謝趙部長。」
商崇遠大喜過望。
京城飯店可是高消費的地方，別看他剛才牛皮哄哄的，可真要這麼造，著實有些扛不住。
「不是，老趙，那幅《步輦圖》你給誰了？」萬又麟好奇道。
「哎。」
趙羲彥嘆了口氣，「這不是上次王守成過壽嘛，王文智在我那死賴著不走……說什麼自己這麼大還沒孝敬過老子，非要我拿幅畫給他。」
「臥槽，這就給了？」王輔卿吃驚道。
「沒給。」
趙羲彥無奈道，「但是後來張寒梅來了……她說我不給就大嘴巴抽我，你也知道，張寒梅那人，真會動手的。」
「我這麼大個人了，萬一被她抽幾個大嘴巴，那多難看啊。」
「那不是搶嗎？」萬又麟吃驚道。
「這……」
趙羲彥猶豫了一下，「那也不是，她也在和我講道理。」
「哦，怎麼講的？」王輔卿就好奇道。
「他說王守成就王文智這麼一個兒子，王守成要是走了，東西都是王文智的，王文智呢，又只有一個閨女。」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惆悵道，「王文智要是哪天走了，東西不都是我的了嗎？我覺得她說的挺有道理的，反正就是讓王守成過過癮不是。」
撲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這他媽說的是挺有道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