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
劉墨蘭白了他一眼後,小聲道,「都這個點了,我們也睡覺吧,不然明天可起不來了……」
「你明天又不要上班,起來做什麼?」趙羲彥笑罵道。
「去你的,不用上班也不能賴床。」
劉墨蘭紅著臉道,「不然會被秦姐她們嫌棄的……」
「這有什麼,她們不也經常睡到中午才起來?」趙羲彥不以為然。
「唔,睡到中午才起來?那做飯呢?」劉墨蘭驚訝道。
「要是只有你一個人起來了,那你就做自己的吃唄,不然你還把人都喊起來吃早餐啊?」趙羲彥笑罵道,「不過一般到了中午,大家也就都起來了。」
「真好。」
劉墨蘭感嘆道,「我看到賈嫂子……要是賈大媽起來了,她還沒起來,保管得挨罵,還有我姐也是一樣的。」
「那群老太婆,年紀大了,覺少,所以起的早。」趙羲彥撇嘴道,「年輕人嘛,貪睡是正常的……甭和她們比。」
「嗯。」
劉墨蘭應了一聲後,猶豫了一下。
最終還是伸手摟住了趙羲彥。
趙羲彥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不由嘆了口氣,關上了檯燈。
劉墨蘭身體瞬間繃直了。
次日。
清晨。
趙羲彥醒來的時候,劉墨蘭已經不見了。
他晃了晃腦袋,剛準備起身,房門卻被人推開了。
「起來了?」張幼儀笑眯眯道。
「唔,怎麼這麼早?」趙羲彥打趣道。
「這不是我爹媽嘛,大清早的又來勸我……」張幼儀苦笑道,「說什麼你這樣的姑爺不好找,讓我不要任性。」
撲哧!
趙羲彥頓時樂了。
「他們這就是昧著良心說話了,我們結婚這些年,我幾乎都沒去過你家裡……哪裡談得上好不好?」
「去你的。」
張幼儀笑罵道,「前幾年你都在懷柔,去不了很正常……這回了城,你又成了軋鋼廠副廠長天天去我家也不合適好吧,我爹還誇你做的好,知道避嫌呢。」
「哈哈哈。」
趙羲彥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你爹這是愛屋及烏啊……」
「才不是。」
張幼儀嬌聲道,「三節兩壽,天冷天熱,該添置衣服添置衣服,該給東西給東西,咱們可一樣都沒少他們的,你看看這四九城,有幾個姑爺能做到這個程度?」
「相比起天天往娘家跑,而且還是空著手去的,你這樣的姑爺大家才更喜歡好吧。」
「你呀。」
趙羲彥笑著搖搖頭,伸手把她摟在了懷裡,「其實這事不用這麼急的,等孩子生了以後,咱們再談這事也可以。」
「不成。」
張幼儀搖頭道,「本來我先懷上,就讓秦姐心裡不痛快了……如果等我生了再離婚,那她心裡就更不痛快了。」
「唔。」
趙羲彥看著她,微微嘆了口氣。
「放心了,我早知道有這天的。」
張幼儀伸手摟著他的脖子,吐氣如蘭道,「除了在外面不能抱著你,其他的也沒什麼兩樣嘛。」
「我說……你們倆抱著就能吃飽了?不用吃飯了是吧?」
安心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討厭。」
張幼儀笑罵了一聲後,拉著趙羲彥去了門外。
早晨天氣還是比較涼爽的。
所以大家在南院支了兩張桌子,大家坐在那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餐。
劉墨蘭見到趙羲彥來了以後,含羞看了他一眼,然後迅速把頭低了下去,輕輕咬著大饅頭。
「對了,小趙……咱們養殖廠的鹿還養不養了?」林鹿突然道。
「養呀,為什麼不養?」
趙羲彥笑罵道,「雖說現在有人在幫著收鹿茸,可咱們養鹿本來就是原定計劃好吧。」
「那成,等周一我讓王廠長去買鹿去。」林鹿笑了一聲後,隨即又苦了臉,「不過……咱們那裡養不了多少鹿吧,真要看大頭,還得是大興養殖廠啊。」
「那你就和李麗談合作唄。」
趙羲彥輕描淡寫道,「你出錢,她出力……這事怎麼也能辦下來不是?」
「也是。」
林鹿喜滋滋的點點頭,隨即繼續低頭吃早餐。
趙羲彥吃完早餐後,正打算回屋睡個回籠覺。
可大門卻被人敲響了。
「老趙,老趙……你快出來。」
「唔。」
趙羲彥微微一愣,隨即嘆了口氣。
這群人又想幹什麼?
大院。
趙羲彥趕到的時候,此時劉大龍正滿臉血痕的蹲在那裡,而許大茂等人則滿是幸災樂禍。
「不是……哥們,你這又是幹什麼了?」
「還不是那幾個畜生。」
劉大龍悲憤道,「他們說請我吃早餐……我跟著他們出去了,結果他們告訴我有個娘們是做那行的。」
「哪行的?」
趙羲彥有些發愣。
「就是,就是做暗門子的……」
劉大龍有些慚愧道,「我上去和人打了個招呼,問她最近生意好不好……那娘們和被人踩了尾巴一樣,差點沒把我抓瞎。」
撲哧!
整個院子頓時哄堂大笑。
「你怎麼蠢成個樣子?」
劉春蘭沒好氣道,「他們讓你去問你就去問……還生意好不好,人家不砍你兩刀都是好的。」
「可不是蠢嘛。」
趙羲彥無奈道,「你用屁股想也想得到,人家如果真是干那行的……誰爬的起來吃早餐啊?」
「嚯。」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他。
「老趙,你這看事情的角度……我還真是沒想到啊。」許大茂讚嘆道。
「不過老趙說的也對,這要是真干那行,睡起來啊。」劉光奇笑罵道。
眾人正說著笑,突然門外進來兩個漢子。
「誰他媽調戲我婆娘……」
刷!
所有人都退後了一步,看向了趙羲彥。
連劉大龍都是如此,只見他黃豆大的眼睛裡,既是嫌棄,又是惋惜,情緒表達的很到位。
「小白臉,你敢調戲我婆娘?」為首的大漢怒斥道。
「我說不是我,你信嗎?」
趙羲彥掏出煙遞了一根過去,指著許大茂等人道,「我們院子裡來了個鄉下人……他們幾個哄著人家,說你婆娘是娼婦。」
「老趙,你他媽別血口噴人,我可沒說啊。」許大茂立刻道。
「大哥,看到那個胖子了嗎?他的臉就是被你婆娘抓花的。」
趙羲彥指著劉大龍道,「我要是你,我就抓著他先捶一頓,然後讓他挨個指認……」
「臥槽。」
許大茂等人面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他們還真沒想到,趙羲彥這畜生會和人解釋。
按照他的一貫作風,不是打了再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