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大漢狐疑道。
「我對天發誓,如果我有半句假話,我們一院子的人生兒子都沒屁眼。」趙羲彥舉著右手道。
媽的,這畜生。
劉海中等人皆是狠狠的瞪著他。
你說你發誓就發誓,還他娘的拖著這一院子的人做什麼?
「胖子,你給我過來……」
大漢一個箭步上前,提著劉大龍的後衣領就捶了兩拳。
許大茂等人見勢不對,正打算開溜,卻被另外一個大漢給攔住了。
「事情不說清楚以前,不許走。」
劉光奇話還沒說完,就捂著肚子跪在了地上。
大漢伸手把他推開後,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傻柱身上。
「不是……哥們,你看我做什麼?」傻柱急忙道。
「這院子裡,就你看著是個練家子……咱們兩交交手?」大漢拱手道,「在下袁剛,那是我大哥袁成,我們也會點莊稼把式,你們調戲了我嫂子,總得給我個說法不是?」
「兄弟兄弟……如果真要打的話,你去找趙羲彥。」傻柱立刻道,「就是那個翹著二郎腿看戲的那個,他是我們院子裡最能打的。」
「嗯,他?」
袁剛皺起了眉頭,「那小子長得跟個娘們似的……他能打?」
「能打能打。」
許大茂立刻道,「哥們,我們不是故意調戲嫂夫人的……這不是那小子給我們出的主意,讓我們整整那鄉巴佬嘛。」
「對對對。」
賈東旭也急忙附和道,「那趙羲彥是個畜生,他看上了人家的妹子……人家父母不同意,所以他就想整人家鄉下來的,讓他們在院子裡混不下去。」
「嚯,他是這麼個畜生?」袁剛大驚失色。
「不止呢。」
許大茂嘆氣道,「我們院子裡的老人,幾乎都被他揍過……他還打算強睡人家婆娘呢,也就是他和聯防辦的關係好,不然他得進去。」
「真的?」
袁剛有些懷疑。
「真的。」
許大茂保證道,「我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如果我說假話,我們一院子的爺們生兒子都沒屁眼。」
甘你娘。
傻柱等人面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趙羲彥發誓,那是人家真不知道。
這畜生發誓,是想拉著一院子裡的人下水啊。
「那我去會會他……」
袁剛丟下一句話後,大步走到了趙羲彥面前。
「唔,有什麼事嗎?」趙羲彥詫異道。
「趙羲彥是吧?在下袁剛,我聽說你在院子裡作威作福,欺男霸女……這怕是容不得你這麼胡作非為。」袁剛拱手道。
「你是不是真覺得你是大俠?」趙羲彥苦笑不得道,「我在院子裡欺男霸女,自然有聯防辦出手……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知道你和聯防辦關係很好,他們治不了你,總有人治得了你。」
袁剛後退了一步,擺了個太祖長拳的起手式。
「哎。」
趙羲彥嘆了口氣,起身一記鞭腿踢了過去。
「來的好。」
袁剛大喊一聲,剛準備用雙手擋住。
可趙羲彥踢到一半後,腿型變幻,直接一腳踢在了他的小腹。
「唔。」
袁剛立刻捂住了肚子,躬了下身。
嘭!
趙羲彥雙手握拳,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後背。
「臥槽。」
袁剛驚呼一聲,隨即被砸翻在了地上,半天都爬不起。
「這他娘連我都不如吧?」傻柱鄙夷道。
「說起來,還真不如你。」許大茂撇嘴道,「你和賈東旭在一起……老趙起碼還得去抓你們。」
「去你大爺的。」
賈東旭沒好氣的罵了一句後,撇嘴道,「這小子長得五大三粗的……可一點用都沒有,這才兩招就趴下了。」
……
正在捶劉大龍的袁成見到弟弟被打,立刻沖了過來。
趙羲彥側頭閃過他的拳頭,一記後蹬腿踢在了他的小腹後,伸手抓著他的手臂,往前一帶,然後用肩膀撞了他的腦袋一下。
袁成被撞的迷迷糊糊的,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一個過肩摔給摔翻在了地上。
趙羲彥正打算上前,卻聽到大門口傳來了一句「住手」。
「隊長……」
袁剛和袁成見到來人後,立刻喊了一聲。
可始終還是沒爬起來。
「小趙,你怎麼又打架?」張主任沒好氣道,「你看把人家袁家兄弟給揍的……」
「你問我啊?」
趙羲彥指著自己,哭笑不得道,「我在那坐的好好的,那什麼袁剛……突然跑過來說要揍我一頓為民除害,我不還手,讓他們打啊?」
「唔。」
陳隊長愣了一下,隨即板著臉道,「你們瘋了不成……人家坐的好好的,你們打人家做什麼?」
「隊長,這不是今天我嫂子在街上被人欺負了嘛,我們就來找那個臭流氓……」
袁剛急忙道,「後來這院子裡的人說趙羲彥欺男霸女,追求人家的妹子不成,所以就陷害別人,我這才出手的。」
「什麼?」
張主任和陳隊長同時側頭看了向了許大茂等人。
許大茂等人卻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壓根就不和他們對視。
「你們是不是傻子,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陳隊長沒好氣呵斥了一聲後,看著趙羲彥介紹道,「趙廠長,這袁家兄弟是上面特地調來的,最近小偷多……抓小偷由他們管。」
「趙廠長?」
袁剛和袁成皆是一愣。
這小子才多大,八成才參加工作吧?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張主任無奈道,「這位趙羲彥,是軋鋼廠的副廠長……不是什么小癟三,更沒有欺男霸女,你們倆沒事別去招惹他,別到時候挨揍了還說我們沒提醒你們。」
「那群畜生騙我們?」
袁剛勃然大怒,正打算去找許大茂等人麻煩,卻被陳隊長攔住了。
「行了,你自己這麼容易信他們的話,這怪誰?難不成你還能把他們打死?」
「哼。」
袁剛和袁成皆是不忿的冷哼了一聲。
「陳隊長,現在治安環境這麼嚴峻?」趙羲彥皺眉道。
「可不是嚴峻嘛。」
陳隊長嘆氣道,「最近又有很多家被偷了……所以大家要鎖好門窗,那些人可是什麼都偷的,財迷油鹽,只要用的上的,他們都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