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搜查令和逮捕令?」
許有業老臉一紅,「手續還在辦理走,而且我們不是來抓你的,只是讓你協助調查……」
「欸,這種態度就對了嘛。」
趙羲彥悠悠道,「許部長,如果早是這種態度的話,我不就配合你的工作了嗎?可你的下屬,一進來就舞刀弄槍的……說真的,如果不是看在你們單位的面子上,我今天打死他們幾個不可。」
「嗯?」
許有業頓時被嚇了一跳。
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打死幾個?你以為你是誰?
「我前妻懷有身孕,受不得刺激。」
趙羲彥冷笑道,「許部長,我老趙家就我一根獨苗……我也就我前妻肚子裡一個孩子,要是嚇著我孩子了,我不介意大家一命換一命。」
他說著,就把五六式握在了手裡。
「你……」
許有業驚恐的後退了兩步,狠狠的瞪了伍紅軍一眼,「伍主任,你是怎麼辦事的?人家家裡有孕婦,你喊什麼?」
「我……我也不知道他家有孕婦啊。」伍紅軍苦著臉道。
「行了。」
陳隊長揮手道,「許部長,既然你來了……那你就帶隊調查吧,我們聯防辦就在院子裡外等著,萬一起了衝突,我們也好來調解不是。」
聯防辦在外面等著?
許有業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話不是威脅是什麼?
「趙羲彥,我現在正式代表革委會搜查你的家……」
伍紅軍站了起來。
「有許部長做擔保,自然可以。」趙羲彥退到了一旁,「對了,搜歸搜……不要騷擾我的家人。」
「趙廠長,你可以放心……這事我們街道辦也在旁邊看著。」張主任沉聲道,「只要你不亂來,沒人會亂來的。」
許有業聽到這話,微微有些蛋疼。
你說張主任是在警告趙羲彥吧,好像是這麼回事,可聽著,又好像連革委會也警告了。
趙羲彥卻渾然不在意,掏出煙散了一圈。
十分鐘後。
「部長,有發現……」
方子民興沖沖的提著一個木箱子跑了過來,當著大家的面,然後把箱子打開了。
嘩啦!
一堆錢從箱子裡掉了下來。
哪怕不數,也知道這裡起碼有大幾千塊錢。
秦淮茹等人都站在了書房裡,默默的看著地上的那堆錢,寧晚星和柳茜則捂住了嘴,一臉不敢置信。
「趙廠長……你這怎麼解釋?」許有業呵斥道。
「這是我的稿費,有問題嗎?」
趙羲彥右手一翻,一張單據就出現在了手裡。
「稿費?你他媽唬誰呢?我看這錢是貪污來的。」方子民呵斥道。
「小老弟,你要注意你的措辭,我隨時會和你的上級追究你的責任的。」趙羲彥悠悠道。
「你……」
方子民剛想說什麼,卻被許有業攔住了。
「別鬧,這真是他的稿費。」
「啊?」
革委會的眾人皆是大驚失色。
哪有人有這麼多稿費的?
「他的稿費有幾萬塊錢……不止這麼一點。」許有業咬牙道。
「幾……幾萬塊錢?」
這下連張主任和陳隊長嘴角都有些抽搐。
他們知道趙羲彥很有錢,但沒想到這小子有錢到這個程度。
「不用搜了。」
許有業擺擺手道,「以他的收入,哪怕他家裡有電視機也不稀奇……」
「是。」
方子民和伍紅軍有些不甘心的退到了一旁,狠狠的盯著趙羲彥。
難怪這畜生下手這麼狠,原來是有恃無恐啊。
「趙廠長,問你幾個問題,你不介意吧?」許有業沉聲道。
「問吧。」
趙羲彥攤攤手。
「第一,聽說你的男女關係很亂,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許有業正色道。
「沒有。」
趙羲彥搖頭道,「我的確是娶了兩房妻子……但結婚證都是街道辦領的,街道辦可以證明。」
「那為什麼你先和秦淮茹離婚,又和張幼儀結婚……現在張幼儀懷孕了,你又和秦淮茹復婚了?」許有業呵斥道。
「你弄清錯了時間順序。」
趙羲彥輕笑道,「是我和張幼儀離婚以後,她才發現自己懷孕了……至於她為什麼和我離婚,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這事你得自己去問她。」
「也許是我那段時間工作很忙,冷落了她,也許是其他的原因。」
「這事街道辦倒是知道。」張主任輕聲道,「那段時間趙羲彥要處理養殖場的事,幾乎是天一亮就走了,天黑才回來……有時候他去大興視察工作,幾天不回來也有可能。」
「這事我們打電話給了大興養殖場的李麗廠長,她那邊有趙廠長到訪記錄,我們街道辦也有存檔。」
「唔。」
許有業微微一愣,隨即皺眉道,「你們街道辦存這個做什麼?」
「因為趙羲彥離過婚。」
陳隊長正色道,「雖然他和秦淮茹離婚的原因我們都知道……但是我們也要監控他是不是在外面胡來。」
……
許有業沉默了一下,又問道,「聽說你賄賂了楊建國五萬塊錢……有沒有這事?」
「沒有。」
趙羲彥搖頭道,「我想你搞錯了,我壓根就沒必要賄賂楊建國……」
「為什麼?」許有業皺眉道。
「因為我已經是軋鋼廠的副廠長了,我賄賂他對我有什麼好處?」
趙羲彥撇嘴道,「他難不成還能把廠長讓我坐?還是他能把我送去部委里?」
「他如果有這本事,他自己為什麼不去,還在軋鋼廠當什麼廠長?」
「你……」
許有業頓時被說的啞口無言,可依舊咬牙道,「那五萬塊錢是怎麼回事?」
「那五萬塊錢是我給廠里的,入的是公帳,我辦公室的桌子上有回執。」趙羲彥正色道,「因為我們車間的確靠著廠里的支持掙了不少錢,那是給廠里的分紅。」
「胡說,你一個車間能掙多少錢?」伍紅軍呵斥道。
「掙不了多少,這個月的流水是七萬九千塊錢……帳是供銷社結的,錢存在信用社,每一筆開銷,我那都有記錄,還有問題嗎?」趙羲彥輕笑道。
眾人嘴角都有些抽搐。
這小子難怪這麼囂張跋扈,一個月快八萬塊錢了,放眼整個四九城,這也算是蠍子粑粑獨一份了。
「帳我們會去查的。」
許有業沉聲道,「最後一個問題,你和李柯民是什麼關係?」
此言一出,張主任立刻緊張了起來。
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