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晚星,你一個娘們,不懂爺們的事就少說話。」劉光奇嗤笑道,「尤其是這官場上的事,趙羲彥都弄不明白……你能弄明白了?」
「欸,說起來……你在後勤部這麼久了,怎麼沒看到你有動靜啊?」趙羲彥打趣道。
「嗨,別提了。」
劉光奇鬱悶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秦愛華那個老巫婆……真他娘的絕了。」
「哦,這話怎麼說?」趙羲彥詫異道。
「媽的,我們部門裡,別說大件東西了……就是一個掃把弄出去了,她都得把來龍去脈給弄清楚,你說我們的日子能好過嗎?」
劉光奇苦著臉道,「以前大家跟著喬部長吃香的喝辣的,現在的日子,過得那是豬狗不如。」
「不對,我聽著你們那個舒部長可有些手段,撈了不少錢吧?」許大茂打趣道。
「嗨,也虧得有舒部長,讓我們跟著喝點湯,不然這日子,真沒法過了。」劉光奇頗為矜持道,「不瞞大家說……舒部長這個月月底,會提拔在下。」
「在下是誰?」閻解成好奇道。
撲哧!
一群娘們皆是笑了起來。
「他媽的,你老子還說什麼書香世家,我呸。」劉光奇噁心了一句閻老西後,這才不屑道,「我就是在下,在下就是我……」
「唔,你的小名?」
閻解放詫異道,「我沒聽說過呀……」
「哈哈哈。」
眾人皆是笑得前俯後仰。
柳茜也是一臉無奈,媒人還說什麼閻埠貴一家子都是知識分子,現在看來,這哪是什麼知識分子啊。
「行了,行了,我懶得和你們扯。」劉光奇沒好氣的罵了一聲後,看著趙羲彥道,「老趙……我看你這次八成是懸了,要不,我去給舒部長給你遞句話,你跟著舒部長得了。」
「我說劉光奇,你是不是瘋了?」
安心笑罵道,「且不說舒平只是一個副部長……就算是他在正的,那也是趙羲彥的手下,你讓趙羲彥去跟著他混?」
「咳咳咳,我這不是說老趙這次懸了嘛,你以為他還能當副廠長是怎麼?」劉光奇乾咳兩聲道。
「還是算了吧。」
趙羲彥搖頭道,「我和舒平打過幾次照面,他和喬友華穿一條褲子的……看到我恨不得咬我兩口。」
「你說說你,才參加工作幾年啊?」傻柱嘆氣道,「這廠里的領導……你幾乎都得罪了個遍,你這怎麼混得下去嘛。」
「我說你們差不多得了,我他媽是喊你們來和我喝酒的,不是讓你們來教我怎麼做工作的。」趙羲彥沒好氣道。
「得得得,忠言逆耳,不說了……不說了行不行?」
許大茂搖搖頭後,看向柳茜,「小柳啊,一起聊聊天唄。」
「啊?我……我和你們聊天?」柳茜一臉錯愕道。
「對呀。」
傻柱輕笑道,「這單位分房沒這麼快的,少則十天半個月,多則一年半載都有可能……你八成啊,還得在這住一段日子。」
「我……我不會聊天。」柳茜搖頭道。
「聊天還要會不會嘛。」
劉光奇笑眯眯道,「咱們院子裡都是年輕人……大家就當交個朋友了不是?過來坐著一起喝一杯唄。」
他說著,就讓開了一個位子。
「你們……」
婁曉娥剛想說什麼,卻被安心和張幼儀同時按住了。
現在一個寧晚星就已經夠頭疼了,如果能讓柳茜嫁出去,那自然比什麼都好。
柳茜看了一眼那個位置後,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起身坐了過去。
「別聽他們的,不會喝酒就別喝。」趙羲彥輕笑道。
「欸。」
柳茜應了一聲後,抿了抿嘴。
「小柳……你是什麼學歷啊?」傻柱急忙道。
「中專。」
柳茜低聲道,「我考了一次大學,沒考上……我成績不是很好。」
「嚯,中專生啊?」
傻柱等人笑意更濃了。
這可是在院子裡少有的知識分子。
畢竟閻埠貴也就是個中專生不是。
「聽說你當時有單位,是什麼單位啊?」許大茂好奇道。
「軋鋼廠,我以前在組織部當辦事員。」柳茜紅著臉道。
「呀,組織部啊?」
劉光奇揶揄道,「張幼儀……她以前可是你的手下。」
「唔。」
柳茜側頭看向了張幼儀,滿腦子的問號。
「去你的,我當組織部部長的時候,她早就離職了,算我哪門子手下?」張幼儀笑罵道。
「呀,幼儀姐,你是組織部部長啊?」柳茜驚訝道。
「不止。」
許大茂笑眯眯道,「看到那群娘們了沒有,她們可都是幹部……安心是宣傳部副部長,於莉也是宣傳部副部長,還有婁曉娥,她也是宣傳部的副部長。」
「啊?」
柳茜驚訝的捂住了嘴。
「怎麼?她們沒和你說啊?」傻柱詫異道。
「沒……我就知道秦姐是人事部的部長。」
柳茜搖搖頭。
「我說張幼儀,你們是怎麼回事啊?」劉光奇撇嘴道,「人家都在你們院子住下來了……你也不和她說說你們的情況?」
「怎麼著?我還要給她看我的工作證是怎麼?」張幼儀沒好氣道,「大家交個朋友,就不要顧及對方是什麼身份不是?你看趙羲彥天天把他是副廠長掛在嘴邊嗎?」
「他就是太不把副廠長當回事了,所以才被擼了的吧?」傻柱譏諷道。
「去去去,喝你們的馬尿去,別找我們搭話。」
張幼儀撇撇嘴,懶得和他們多說。
柳茜看了一眼傻柱,又看了一眼神色淡然的趙羲彥,內心泛起一絲苦笑。
這人和人的差別,還真大。
「柳妹子……你對我印象怎麼樣?」傻柱冷不丁的問道。
「啊?我對你的印象?」
柳茜一臉錯愕。
說真的,她對傻柱完全沒有印象。
雖說兩人被鎖在了一個房裡,可她當時手裡握著剪刀,滿腦子都是想著他要敢欺負自己,就給他一剪刀。
「我自我介紹一下……」
「他叫傻柱,軋鋼廠的八級炊事員,有兩間大屋……一個月三十七塊五。」
許大茂打斷了傻柱的話後,笑眯眯道,「傻柱,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撲哧!
眾人頓時樂了。
柳茜也有些忍俊不禁,這群人還怪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