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要你說,我沒嘴?」傻柱怒聲道。
「你說來說去就這幾句話,也沒什麼新意。」許大茂撇嘴道,「小柳,我給你介紹一下……」
「他是軋鋼廠的放映員,一個月三十三塊五的工資……就靠著下鄉撈點老鄉的油水,以及吃軟飯過活了。」傻柱譏諷道。
「傻柱,你再他媽說我吃軟飯,我和你拼了。」許大茂怒聲道。
「誰讓你先說我的……」
傻柱凜然不懼。
「你……」
「行了行了。」
趙羲彥揉了揉眉心道,「你們兩這互相拆台……保不准還不知道便宜了誰呢。」
「嗯?」
甚至和許大茂側頭看向了賈東旭和劉光奇。
「不是,你他媽看我們做什麼?」
賈東旭沒好氣的瞪了趙羲彥一眼,「老趙,不是我說你……這事和你有什麼關係?未必你還有膽子不成?」
「唔,什麼意思?」秦淮茹好奇道。
「沒……沒什麼意思,秦姐,你別聽他胡說八道。」劉光奇急忙道。
「對對對,大家喝酒,喝酒……」
許大茂也開始打掩護。
可喝了幾杯後,賈東旭又開口了。
「小柳呀,你想找個什麼樣的對象啊?」
「我沒什麼特別的要求……」
柳茜低著頭道,「不去暗門子,不打牌賭博……然後有一份安定的工作就成。」
「臥槽,這也算要求?」劉大龍不屑道。
「瞧你那樣子……」
賈東旭譏諷道,「剛是去暗門子這一條你就通不過。」
「臥槽。」
趙羲彥見到柳茜嫌棄的表情後,立刻道,「我說……咱喝了酒可不許胡說八道啊。」
「什麼胡說八道。」
傻柱也面色酡紅道,「這院子裡,哪個爺們不去暗門子……這算什麼?」
「我去大爺的,你別一桿子打翻一船人。」許大茂冷笑道。
「欸,這就對了嘛,並不是……」
趙羲彥話說到一半,就被許大茂揮手打斷了。
「他趙羲彥倒是想去,他敢嗎?」
「我說老許,你拿誰打比方不好,拿趙羲彥來說……」
劉光奇搖頭道,「他工資夠高吧?職務也夠高吧?要是換做我們,那不得夜夜笙歌呀?」
「你看看他,下了班就在家裡孵蛋,在廠里幾乎不跟任何女同志打交道,他這樣算什麼男人?」
「我說……你們喝醉了就散了成嗎?」趙羲彥無奈道。
「瞧你,哥幾個說你幾句你還不愛聽了。」傻柱嘆氣道,「小老弟,聽哥的……哥帶你出去玩兩次,那比神仙都過得舒服。」
……
趙羲彥終於有些理解,為什麼這群人不把自己的娘們喊來吃飯了。
這林夢他們要是來了,八成得出人命。
「這劉光天和閻解曠可看著老實的很,難不成他們也去?」安心打趣道。
「安心……」
趙羲彥無奈的喊了一聲。
「不許說話,這沒你的事。」
秦淮茹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老實?」
許大茂等人頓時大笑了起來。
「哦,他們還不老實?」林鹿輕笑道。
「哎,小鹿啊,你這看男人的眼光是真不怎麼樣。」許大茂嘆氣道,「這兩個小子,糊一個月的火柴盒,就是為了去玩兩次……你說他們老實嗎?」
「嚯。」
整個西院頓時一片譁然。
「不是……我說你們到底是誰帶起的這股風氣啊?」趙羲彥苦笑道。
「這還有誰,當然是許大茂。」劉光奇撇嘴道。
「去你大爺的。」
許大茂怒斥道,「我第一次去碰到你了……你還他媽還說是我?」
「欸,我那也是第一次去。」劉光奇立刻道,「不過據我所知……賈東旭去的時間比較早。」
「瞧你們那慫樣。」
賈東旭矜持道,「去那種地方,難不成還要人教嗎?」
「你一個月二十七塊五,還有錢去暗門子?」阮寶兒嘲笑道。
「阮主任,你這就不懂了吧?」
賈東旭得意道,「我工資是沒老趙高,但是錢可都在我自己手上啊……我給郭婷十塊錢的生活費,再給我媽五塊錢的養老錢,剩下的不都是我自己的嗎?」
「那也不夠吧。」寧晚晴故意道。
「哥們自然還有別的來錢手段。」
賈東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什麼手段?」劉墨蘭也開口問道。
「打牌呀。」
許大茂撇嘴道,「這小子因為打牌,都被廠里抓了好幾次了……」
……
趙羲彥捂著額頭,長嘆了一口氣。
這酒是不能多喝,再喝下去,他們怕是連自己小時候偷看別人洗澡都說出來了。
「柳茜……」
閻解放突然喊了一聲。
「啊?」
柳茜仿佛才剛剛回過神來,驚恐的看著他。
「我雖然現在沒有工作,但我和他們不一樣。」閻解放認真道,「我去暗門子的次數少……而且從來不在那過夜的。」
「你他媽還挺光榮是怎麼?」趙羲彥無奈道。
「柳妹子,你可別聽他的。」
劉光福撇嘴道,「他去的少,可不是因為他不愛……他只是因為單純的窮而已。」
「那是,但凡他工資高一點,他恨不得在那住下。」劉大龍也笑道。
「去去去,這有你們什麼事?」
閻解放沒好氣道,「小柳……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只要結婚了,我一個月只要十塊錢的生活費。」
「啥?」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兄弟……你的意思是,你和柳茜結婚了,她每個月還得給你十塊錢的生活費?」
趙羲彥驚疑不定道,「如果我沒理解錯,是這個意思吧?」
「對呀,一個月十塊錢也不多吧?」閻解放理直氣壯道,「我現在又沒工作,要是她不給我生活費,我在家餓死呀?」
眾人都被他這番話給干沉默了。
趙羲彥則拿起了地上的酒瓶,仔細看了起來。
「你看什麼呢?」秦淮茹好奇道。
「這酒是從書房裡拿出來的嗎?我怎麼感覺像是假酒……」
趙羲彥眉頭緊蹙。
「假酒?這話怎麼說?」張幼儀詫異道。
「如果不是喝了假酒,他們怎麼都胡言亂語的。」趙羲彥嘆氣道。
「哈。」
於莉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們這是喝大了……中午他們就在外面喝了一頓,這是第二頓了。」
「中午喝了一頓了?」
趙羲彥一臉錯愕,「這是遇到什麼好事了?」
「因為你被帶走調查了呀。」林鹿撇嘴道,「他們為了慶祝,就著花生米喝了幾瓶二鍋頭……」
……
趙羲彥看著東倒西歪的許大茂等人,不由苦笑著搖搖頭。
還是二鍋頭的威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