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
趙羲彥剛走進院子,就看到閻解成等人撲了過來。
「老二,你手上拿著什麼?」
「別介,這可不是我的。」
閻解放急忙道,「這是趙哥的買給秦姐的……」
他說完以後,就把飯盒遞給了正在和一大媽閒聊的秦淮茹。
「嘶……全聚德的烤鴨啊。」
閻埠貴深吸一口氣。
「老趙,你這可不仗義啊。」
傻柱不滿道,「買了鴨子就一個人?」
「你聽他胡說,剛才我們回來的時候遇到了婁曉娥, 她請我和閻解放吃了一頓,然後讓我打包給她的小姐妹帶回來吃的。」
趙羲彥輕笑道,「你要想去湊熱鬧也成啊,你問問秦姐她們答應嘛。」
「秦……」
「秦你個頭。」
秦淮茹瞪著傻柱道,「總共才這麼一點,我們院子這麼多人……經得起你們吃嘛?」
「哎。」
傻柱頓時嘆了口氣,沒好氣道,「老趙,那宋小玉的生辰八字找到了嗎?」
「喏。」
趙羲彥右手一翻,一張紙就出現在了他的手心裡。
「畜生,你壓根就沒燒是不是?」閻埠貴勃然大怒。
「你他媽別胡說,什麼沒燒,這是我和閻解放去百萬莊剛抄的。」
趙羲彥側頭看了閻解放一眼。
「對對對,我們剛剛到百萬莊抄的。」閻解放立刻附和道。
「去你大爺的。」
劉海中斜眼道,「這裡到百萬莊少說得兩個小時……你們飛過去的?」
「飛倒是不至於,但是有車呀。」趙羲彥慢條斯理道,「我們在路上遇到了婁曉娥和她老子,搭了個順風車……」
「他娘的,你們開著車去,然後還吃了頓鴨子?」閻解成痛心疾首道。
「對呀,有問題嗎?」趙羲彥詫異道。
「你……」
閻解成捂住了胸口。
心好痛,早知道他媽的就跟去了。
現在好了,便宜了老二。
「別說這麼多了,趕緊把生辰八字拿來。」
賈張氏一把搶過生辰八字後,又從懷裡掏了一張紙出來,疊在一起點燃後就丟到了鐵桶里。
「欸,等會……」
趙羲彥好奇道,「賈張氏,你寫的誰的生辰八字?」
「還能是誰,郭安呀。」
賈張氏臉不紅心不跳道。
「嘖,我說你當個人吧。」
趙羲彥嘆氣道,「人家郭安都成那樣了……你還要寫他的名字,是不是要他死了你才舒服?」
「老趙,你少他媽假惺惺的。」
賈東旭沒好氣道,「你這生辰八字對不對都還得兩說……搞不好,你他媽也是唬我的。」
「欸,你怎麼說話的……」
閻解放正打算幫趙羲彥說話,突然門外走進來了一個人。
「呀,趙廠長,你也在家呢?」
「唔,劉姐?」
秦淮茹迎了上去,「不是……廠里不是放假了嘛,你怎麼來了?」
「放假是放假了,李廠長不知道怎麼想的……他要我提前把明年的學徒名單給送出去。」
劉姐嘆氣道,「這麼冷的天,我可是一家一家的跑啊。」
「老李他不仗義啊,不給你配台車?」趙羲彥笑罵道。
「這倒是配了。」
劉姐打趣道,「我們人事部怎麼也是你趙廠長領導過不是,宣傳部、人事部只要公務出行去申請小車,廠里可沒有卡我們的。」
「哈。」
趙羲彥忍不住笑了起來。
「欸,劉主任……我們院子裡哪來的學徒啊?」
易忠海湊了過來。
郭安那事都還沒說准呢。
「有啊,閻解放……」劉姐笑眯眯道。
「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閻解放啊。」
劉姐詫異道,「他報名了我們軋鋼廠,然後被選上了……唔,你們不知道?」
「啥?報名選上的?還有這種事?」
許大茂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不是,許大茂你什麼意思?你是會懷疑我們人事部作弊,還是懷疑廠領導作弊?」劉姐冷笑道。
「別,我沒這個意思。」
許大茂急忙縮了縮脖子。
「誰是閻解放?」劉姐朗聲道。
「我……我是。」
閻解放頓時感覺有些腿發軟。
「喏,這是你通知書……初五準時報到,你小子有福氣,分到了天字一號車間。」劉姐笑道。
「什麼?」
所有人都看向了趙羲彥。
「不是,你們看我做什麼?」趙羲彥笑罵道,「我都已經被停職了……難不成,廠里還有人給我面子?」
「去去去,你們可別瞎說,這是幾個車間主任去廠里抽籤抽到的,可不是趙廠長打了招呼的。」劉姐正色道。
「嘖。」
一幫小年輕頓時酸了。
誰不知道現在十六車間和十七車間是待遇最好的地方,人家是歸部里直接管轄的,三天兩頭就發福利。
這樣的地方,誰不想去?
「行了,好好干,我走了。」劉姐笑道。
「我送您。」
閻解放立刻湊了上去。
「送個屁。」
趙羲彥笑罵道,「秦姐……好歹是你的左右手來了,這馬上過年了,裝點糖果給人帶回去。」
「欸。」
秦淮茹應了一聲後,急忙朝著西院走去。
「哎呀,趙廠長……這怎麼好意思啊。」
劉姐立刻擺擺手。
「什麼好不好意思的。」
趙羲彥笑道,「這秦姐別看是部長,但到底還是年輕了不是?如果不是你們在旁邊幫襯著她,她的日子怕也難過的很。」
「上有廠領導盯著,下面又有車間主任經常來鬧事,我想想都覺得她不容易。」
「欸,趙廠長說的哪裡話。」
劉姐笑眯眯道,「我們可都是你的老下屬,有我們在的一天……就沒人能欺負我們部長。」
「這話你留著和你們部長表忠心去吧。」趙羲彥打趣道。
「哈哈哈。」
劉姐頓時也大笑了起來。
這時。
秦淮茹提了一個小布袋走了出來。
「劉姐,帶回去給孩子吃。」
「好嘞。」
劉姐樂呵呵的應了下來,「嘖嘖嘖,到底還是我們部長有眼光,這挑的爺們,是真沒話說。」
「行了行了,趕緊走吧。」
秦淮茹頓時俏臉一紅,挽著她就朝外走去。
趙羲彥看了看閻解放手裡的通知書,又看了看鐵桶里還沒燒盡的生辰八字,不由陷入了沉思。
眾人順著他的眼神挪動了兩次後,皆是大驚失色,腦海中湧現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