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長,我冤枉啊。」
劉大龍坐在地上,捂著臉道,「是郭安讓我把炮仗踢到西院去的……我也沒想到,這一腳又把炮仗踢到賈東旭的棺材裡去了。」
「你……」
陳隊長一時間居然想不出話來罵他。
「算了。」
張主任深吸一口氣,「賈張氏,你再去訂買一副棺材回來……許大茂、郭安、劉大龍三個人出錢,趁著天還沒黑,我等會給你聯繫個車,直接運出去埋了吧。」
「如果還把他擺在院子裡,我估計他連個全屍都怕留不住。」
「欸。」
賈張氏瞪了許大茂他們一眼後,和郭婷跑了出去。
「嗷嗷嗷……」
郭安此時還在瘋狂的掙扎。
可賈東旭好似長在了他背上一樣,怎麼他都甩不掉。
「別嚎了。」
陳隊長沒好氣的罵了一聲後,瞪著許大茂和劉大龍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賈東旭給弄起來。」
「欸。」
許大茂和劉大龍急忙上前,把賈東旭抬起來擺在了門板上。
「我說你們也真是夠了。」
張主任無奈道,「見天鬧就算了,還拿著賈東旭鬧……你們就真不怕他回來找你們?」
「張主任,我們也不是故意的不是?」許大茂舔著臉道,「咱們和賈東旭都是好兄弟……平常也就是和他開開玩笑,沒什麼壞心思的。」
「可不是嘛。」
劉大龍也嘀咕道,「他的墓地都是我們大家一起湊錢買的呢。」
「欸,趙羲彥可沒出錢。」郭安立刻糾正道,「我說趙羲彥……你就真不怕?」
「怕什麼?」趙羲彥撇嘴道,「我又沒得罪賈東旭,再說了……他活著的時候我不怕他,這他死了我還怕他?」
「我說的不是這個,是那個宋……」
「郭安。」
眾人齊聲大喝,打斷他的話。
宋小玉這個名字,現在在四合院已經變成禁忌了。畢竟如果不是賈東旭得了那些不義之財,也不至於淪落到現在這個下場不是?
「行了,別神神叨叨的。」
張主任嫌棄道,「趕緊把地上的棺材板收拾一下……等會幫把手把賈東旭上車。」
「欸。」
眾人應了一聲後,就忙活了起來。
「這馬上就過年了,你們倆又來做什麼?」
趙羲彥遞了根煙給陳隊長。
「就是因為馬上要過年了,所以我們來宣傳一下防火防盜。」陳隊長無奈道,「媽的,每次來你們院子都沒什麼好事……我現在站在你們院門口都有些怕。」
「哈哈哈。」
趙羲彥忍不住笑了起來。
「還笑呢。」
張主任沒好氣的點了點他的腦袋,「這也怪了啊,你說每件事都能和你扯上關係……但要真追究起來,好像和你又沒什麼關係,你是怎麼做到的?」
「欸,這些事本來就和我沒什麼關係好吧。」趙羲彥撇嘴道,「這是你對我有偏見……」
「去你的,還偏見。」
張主任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時。
西院的大門開了一個縫。
「主任,你快來……」
阮寶兒招了招手。
「嗯?」
張主任愣了一下,卻還是走了過去。
「走吧。」
趙羲彥搭著陳隊長的肩膀,也跟在了她身後。
「不是,出什麼事了?」陳隊長好奇道。
「好事。」
趙羲彥輕笑一聲,帶著他鑽進了西院。
許大茂見狀,不由怒聲道,「這畜生八成是故意的……」
「哦,這話什麼說?」傻柱好奇道。
「你覺得他會做炮仗嗎?」許大茂咬牙道,「這炮仗八成是他買來的……故意耍著我們玩呢?」
「哥們,這話我都聽不下去了,人家讓你別放別放,你還是硬要放……而且還朝著人家賈東旭的棺材裡丟,這事還真怪不著趙羲彥。」劉光奇撇嘴道。
「欸,老劉,你哪頭的啊?」許大茂不悅道。
「我雖然也看不慣那畜生, 但咱們直接動手整他就成了……用不著找這麼多理由。」
劉光奇點燃了一根煙。
「不是,光奇哥……你為什麼這麼恨趙羲彥?」郭安好奇道。
「他能不恨嘛。」
閻解成譏諷道,「好好的相個親,結果婆娘跟了趙羲彥……換你,你恨不恨?」
「啥玩意?你還跟秦姐相過親呢。」郭安瞪大了眼睛。
「去你的,跟秦淮茹相親的是賈東旭,跟他相親的是張幼儀。」傻柱笑罵道。
「哎喲,趙羲彥這個畜生真不是個玩意啊,這前腳搶了賈東旭的婆娘,後腳又搶了光奇哥的婆娘。」郭安咬牙切齒道。
「不止。」
劉大龍撇嘴道,「我還聽說以前許大茂差點就跟婁曉娥成了呢,如果不是被趙羲彥橫插一腳的話……」
「啥?婁曉娥肚子的是趙羲彥的種?」郭安滿臉驚恐。
「我呸,他也配?」
許大茂冷笑道,「婁曉娥的房子是單位分的……她和趙羲彥可沒什麼關係,你再瞎咧咧,我等會告訴她去。」
「別介,我不就這麼一說嘛。」郭安嘆氣道,「我終於理解你們為什麼這麼討厭趙羲彥了……」
「欸,不是,兄弟,你為什麼這麼討厭趙羲彥啊?」傻柱好奇道。
「他娘的,他往這院子裡一杵,娘們都去看他去了……你看哪個娘們正眼看過我?」郭安狠聲道。
……
眾人對視一眼,都有些沉默。
「不是,怎麼著?我說的不對嗎?」郭安瞪眼道。
「那倒也不是不對。」
劉光奇躊躇道,「有沒有可能……我就說個可能啊,老趙他不在院子裡,這院子裡的娘們也不會正眼看你一眼?」
「不是,你什麼意思?」
郭安頓時漲紅了臉。
「別動氣,別動氣。」
許大茂急忙安慰道,「我知道你惦記著寧晚晴……可寧晚晴那是什麼人?眼珠子都長在腦門上的,她能正眼看你一眼,我都懷疑她被鬼上身了。」
撲哧!
院子裡的終於繃不住笑了起來。
「許大茂,你他媽少看不起人。」
郭安勃然大怒,「我他媽還非娶了寧晚晴給你們看看不可……」
「寧晚晴要是能嫁給你,我他媽吃一桶的屎。」劉光福斜眼道。
「我直接去把化糞池給喝乾。」
閻解放也是滿臉冷笑。
「你們……」
郭安眼珠子都氣紅了。
這群畜生,一口一個兄弟,可實際上還是看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