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
趙羲彥匆匆趕到的時候,不由愣住了。
只見宋文博帶著妻女正站在那裡,而易忠海等人卻猶如見鬼一樣的看著他們。
「老趙,你來正好……你看這姑娘。」許大茂顫顫巍巍道。
「趙廠長……」
宋文博迎了上來。
「你先等等。」
趙羲彥揮揮手後,好奇道,「你閨女叫什麼名字?」
「宋若蘭。」宋文博急忙道。
「你是不是有病?」
趙羲彥沒好氣的瞪著許大茂道,「媽的,大清早的差點沒給你嚇死……」
「不是,剛才他說他姓宋,然後喊她閨女喊小玉……這合起來不就是宋小玉嗎?」許大茂急忙道,「而且一大媽說她就和照片上的那姑娘長得一模一樣。」
「宋廠長,你先去我院子裡吧,我和他們說幾句話。」趙羲彥笑眯眯道。
「你院子?」
宋文博微微一怔。
趙羲彥沒說話,只是走到西院拍了拍門。
「秦姐……趕緊出來幫我招待一下客人。」
「來了。」
秦淮茹應了一聲後,飛快的跑了出來。
「宋廠長,這是我愛人秦淮茹。」
趙羲彥介紹道,「秦姐,這是紡織廠新來的副廠長宋文博和他的愛人姑娘……你現招待他們喝杯茶。」
「欸。」
秦淮茹急忙道,「宋廠長……裡面請。」
「叨擾了。」
宋文博微微欠身後,帶著婆娘和宋若蘭進了西院。
「不是,趙羲彥,這什麼情況啊?」
易忠海湊了過來。
「你先等等。」
趙羲彥走到了一大媽面前,小聲道,「一大媽……你沒看錯,那宋若蘭真是照片裡的姑娘?」
「這我哪能看錯啊。」
一大媽白了他一眼,「我上次還特地的看了照片裡那姑娘……和這宋若蘭長得一模一樣。」
「該死的小娼婦,我要她償命。」賈張氏惡狠狠道。
「對,要她償命。」郭婷也紅著眼眶喊道。
「你們可以再大聲一點。」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幽幽道,「我們好像一直都弄錯了……」
「什麼意思?」賈張氏瞪眼道。
「這宋小玉……不是死人,是活人。」趙羲彥苦笑道,「你知道這說明了什麼問題嗎?」
「什麼?」
眾人都湊了過來。
「說明那錢是人家掉的,媽的……你們把人家掉的錢撿了花了,現在還要人家償命?」趙羲彥撇嘴道,「人家要是報到聯防辦去,你們倆要麼還錢,要麼去蹲大牢去。」
「啊?」
院子裡所有人都後退了一步。
「趙羲彥,你唬誰呢?你是不是看著那賤人長得好看,所以你就幫她說話?」賈張氏咬牙道。
「我幫她說話?三位大爺……我和她是說不通了,你們來說吧。」趙羲彥攤攤手。
「這……」
易忠海猶豫了一下,才苦笑道,「這事還真是趙羲彥說的那樣,那宋小玉不是死人,是活人,那就是你撿了人家的荷包,還把人家的錢花了。」
「這下麻煩了。」
劉海中嘆氣道,「人家這時候找上門來……八成是收到了什麼消息。」
「不是,我不明白,這宋小玉是活人的話,那賈東旭是怎麼死的?」傻柱詫異道。
……
眾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不是,你們說話呀,這賈東旭不是說是被宋小玉給害死的嗎?」傻柱急聲道。
「害你大爺。」
劉光奇小小聲道,「賈東旭那死鬼,就是貪了人家的錢遭報應了……」
「欸,這話在理。」
閻埠貴撇嘴道,「咱們這麼久以來都是自己嚇自己……賈東旭就是去搞人家的婆娘,被人捅死的,和人宋小玉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這怎麼能沒關係呢?如果不是撿了那娘們的錢,我家爺們怎麼會死?」郭婷怒斥道。
「別喊別喊。」
易忠海急忙道,「郭婷……這荷包不是賈東旭撿的吧?是人家閻解成撿的,是你們自己跳出來說這荷包是你們掉的。」
「這……」
郭婷一時語塞。
「那倒是。」
三大媽撇嘴道,「我家老大撿了荷包,一點事都沒有……趙羲彥拿了人家的照片和生辰八字,也一點事都沒有,反而是花了錢的賈東旭死了,這和人家宋小玉好像也沒什麼關係。」
「現在不是討論有沒有關係的問題的知道吧?」
趙羲彥撇嘴道,「我不知道他們找上門來是想幹什麼的……萬一,萬分之一的機率,他們收到了消息,說是賈張氏拿了他們的錢,這可怎麼辦?」
「趙羲彥,你可別胡說八道,這錢可不是我拿的,是……是賈東旭拿的,錢也是他花的,要找找他去。」賈張氏尖叫道。
「對對對。」
郭婷也急忙道,「趙羲彥,這事和我們可沒關係……錢都是賈東旭一個人花的。」
「你知道什麼叫做婚姻關係嗎?」趙羲彥撇嘴道,「錢是賈東旭花的,你現在的工作也是賈東旭留下來的……人家把你的工作拿了,這也很合理吧?」
「合理,很合理。」
劉海中摸著下巴道,「賈東旭花了人家這麼多錢……現在把工作賠給別人,這就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郭婷聞言,頓時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臥槽。」
傻柱等人急忙湊了過去,手忙腳亂的把她抬到了門板上。
「不是,哥幾個……咱能換個地方嗎?」趙羲彥無奈道,「這門板是人賈東旭躺過的吧?你們又把郭婷放上去,這吉利嗎?」
「呀。」
郭婷一瞬間跳了起來,嚎啕大哭道,「趙羲彥……這三個喪門星是來找你的,你趕緊把他們打發走,他們要是真把我工作拿了,我就帶著我家三個孩子吊死在你院子裡。」
「對對對,把我也加上,我們一家五口一起吊死在你院子裡。」賈張氏也急忙道。
「臥槽,這事和我有什麼關係?」趙羲彥蛋疼道。
「欸,趙羲彥……話可不是這麼說啊。」易忠海撇嘴道,「當初如果不是你耍著他們玩,他們能去撿那個荷包嗎?如果他們不把荷包撿回來,能出這麼大的事嗎?」
「你別和我說去聯防辦說話,理是理,情是情,這是你反正脫不開干係,現在賈家就剩下這麼兩個寡婦,你真忍心讓他們去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