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一大爺說的對。」劉海中撇嘴道，「那錢大部分都是賈東旭花的……人死債消，你現在逼著賈張氏和郭婷還錢，她們拿什麼還？」
「我也贊同。」
閻埠貴嘆氣道，「趙羲彥，這事真不能這麼幹……你如果逼著她們還錢的話，還不如拿根繩子把他們一家五口吊死算了。」
「等會等會。」
趙羲彥一臉錯愕的看著他們，「不是……你們怎麼都衝著我來了？哦，合著這錢是我花了的？要我去還是吧？」
「欸，趙羲彥……大家也不是這個意思。」易忠海急忙道，「我們的意思是，這事不是已經出了嘛，我們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不是？」
「這樣，大家都當著沒發生過，如果他們問起來，你就說你也不清楚，這不就成了嗎？」
「欸，這個好，這個好。」賈張氏急忙抹著眼淚道。
「趙羲彥，大家都是一個院子的，你和賈東旭也是哥們……我們又不要你做什麼，你就裝作不知道就成了。」
郭婷小聲道，「這事我們以後也不會再提了。」
「唔，你們不怪人家把你爺們剋死了？」趙羲彥笑道。
「趙羲彥，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扯淡呢。」
賈張氏沒好氣道，「你趕緊把人打發走……不然他們真鬧起來，我立刻吊死在你院子裡，我說到做到。」
「行吧，我先去看看什麼情況……」
趙羲彥正打算回西院，卻被傻柱給攔住了。
「老趙，我跟你一起去唄。」
「嗯？你跟我一起去？」
趙羲彥微微一怔。
「你還不了解傻柱嘛。」
許大茂譏諷道，「他就是看中人姑娘了……想過去看看有沒有機會。」
「臥槽。」
劉大龍猛拍大腿，「媽的，我怎麼沒想到呢。」
「等會等會，各位兄弟，這事可得講究個先來後到啊。」閻解放立刻道，「剛才宋若蘭進院子的時候，我可是第一個上去搭話的……你們可不能和我搶。」
「去你媽的。」
郭安瞪眼道，「你第一個上去搭話的那姑娘就是你的？這滿大街都是姑娘……你乾脆搶一個回來好了。」
撲哧！
眾人頓時笑了起來。
「別他媽扯淡了。」
傻柱不滿道，「人家還不知道是來幹什麼的呢，這萬一是來追究賈東旭責任的呢？你們這麼鬧哄哄的，別把人嚇著了。」
「欸，我同意。」
閻解放斜眼道，「人家宋若蘭的老子是正兒八經的副廠長……是高知家庭，你們兩一個工作都還沒著落，一個鄉下來的，就別去丟人了。」
「不是，你什麼意思？」劉大龍怒聲道，「你要說真是農村戶口別去湊熱鬧也就算了，老子現在拿得也是四九城的戶口好吧？」
「等會，劉大龍，你說誰呢？」郭安怒聲道。
「行了。」
趙羲彥無奈道，「現在都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你們別去湊熱鬧了……等會人一多，本來都沒事的，到時候說漏嘴了，你這不是要賈張氏她們去死嗎？」
「欸，趙羲彥說的對，你們都不許去。」賈張氏瞪眼道，「誰要敢去搗亂，我就把誰房子給點了……反正我家也沒這麼多錢給，大家一起死好了。」
「不是，你……」
傻柱還想說什麼，卻被易忠海給按住了。
「行了，柱子……現在可不是胡鬧的時候，等趙羲彥把情況問清楚再說吧。」
「成。」
傻柱咬牙道，「各位兄弟……這院子裡現在沒結婚的爺們里，年紀最大的就是我了，這次誰他媽要是和我搶，我和誰拼命。」
「嚇唬誰呢。」
眾人皆是撇撇嘴，懶得搭理他。
趙羲彥見狀，嘆了口氣，朝著西院走去。
此時宋文博帶著婆娘和宋若蘭正坐在院子裡烤火，而秦淮茹、林鹿、安心和寧晚晴在一旁作陪。
他們見到趙羲彥進來以後，皆是站了起來。
「趙廠長……」
「別喊趙廠長了，喊老趙就成。」
趙羲彥揮揮手後，側頭對秦京茹道，「去拿點糖果、橘子什麼的出來給他們吃……干喝茶啊？」
「欸。」
秦京茹應了一聲後，急忙朝著書房走去。
「趙廠長……不用這麼客氣的。」
宋文博有些不好意思道，「剛才您夫人說要給我們拿吃的，我們沒讓她拿。」
「行了，甭和我客氣。」
趙羲彥笑罵道，「這眼瞅著要過年了，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我……」
宋文博老臉一紅，訕訕道，「是這樣的，廠長，我們原本住在招待所，可現在不是要過年了嘛，在招待所過年也不像個事，所以我們打算搬到廠里的宿舍去。」
「嗯？廠里沒給你安排房子？」趙羲彥皺眉道。
「沒。」
宋文博苦著臉道，「部里的意思是，要等您上任以後，給我打了條子，部里才好安排……」
「這些老爺乾的都叫什麼事啊。」趙羲彥撇嘴道。
「不是，廠長您誤會了。」
宋文博急忙道，「部里安排的宿舍很大，三居室的……我們就住那裡也成，不用額外找房子了。」
「唔，既然你滿意的話，遇到什麼困難了？」趙羲彥好奇道。
「哎。」
宋文博嘆了口氣，「我去找了紡織廠的魏廠長……他的意思是，沒有得到您和部委的通知，不能把宿舍的鑰匙給我。」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繼續住招待所不就行了嗎？」趙羲彥眨眨眼道，「反正左右不過是幾天的事……」
「我們的全部家當都放在我閨女那裡，上次去拜祭先人的時候，她把荷包給掉了。」宋夫人無奈道，「現在我們是身無分文……老宋在四九城就認識您，所以就打聽到您這來了。」
「不是，你們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放在你閨女那裡？」趙羲彥驚訝道。
「我……我也是大人了好吧。」
宋若蘭嘟著嘴道，「我估計八成是被扒手給扒了，我說去報聯防辦，我爹不讓我去。」
撲哧！
趙羲彥頓時樂了。
「妹子，你爹是來京城當幹部的，這剛來四九城就去報案，說錢包被人扒了……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說四九城治安不好是吧？」
「我……我可沒這麼說。」宋若蘭急忙道。
「但別人會這麼認為的呀。」
趙羲彥攤攤手道，「再說了，你老子好歹也是個處級幹部……他這一報案，那可就出名了。」
「我……」
宋若蘭看了他一眼，把頭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