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既然你們已經修煉結束了,那我們稍微準備一下,等會兒就回去吧。
傳送陣我已經布置好了,隨時都可以出發。」
林長空看著林清雪,輕聲說道。
「好!娘盼這一天已經盼了好久了。走走走,快去準備準備。」
林清雪聞言笑得眉眼彎彎,拉著洛清寒的手就往瑤池仙靈池的方向去了。
眾女也都笑著跟了上去,畢竟一個多月的修煉閉關下來,她們也需要好好地沐浴梳洗一番,調整一下狀態。
瑤池仙靈池邊一時香風陣陣,銀鈴般的笑聲此起彼伏,為這清幽的桃林平添了幾分生動的煙火氣。
等林長空和眾女忙活結束,時間已經來到了午後。
陽光正好,暖意融融。
大家全都在桃林深處的傳送陣前集合了起來。
林長空,林清雪,洛清寒等眾女,還有葉青兒,柳茹嫣,上官雪兒和幾個小丫頭,一行人浩浩蕩蕩地站在傳送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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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林長空抬手啟動了傳送陣,璀璨的銀光驟然亮起,將眾人盡數吞沒。
等他們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滄瀾靈域那座被林長空移至牛家村後山的洞府之中。
林清雪望著眼前這熟悉的洞府,那張絕美的臉上露出了複雜而激動的神色。
她伸出手輕輕撫過洞府的陣法石壁,指尖傳來的觸感冰涼而真實,輕聲道:
「時隔近百年,我終於回來了。
當年就是在這裡,我從那座傳送陣中被稀里糊塗地傳到了瑤池仙宮,從此與你們天各一方。
如今再次站在這裡,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一切都好像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和難以言說的感慨。
那雙鳳眸中泛著晶瑩的波光,似有無數回憶在這一刻湧上心頭。
「走吧,娘,我們回家。」
林長空輕輕攬護著林清雪微微顫抖的身子,聲音溫和。
知道母親等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此刻林清雪的心情必定是激動難平的。
而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
「是啊乾娘,姥姥姥爺看到您回來,一定高興壞了,我們快回家吧。」
洛清寒也笑著挽住了林清雪的另一隻手,眼中滿是期待與歡喜。
她的聲音清脆甜潤,就像一陣和煦的春風拂過林清雪的心頭。
「嗯,回家!」
林清雪深吸一口氣,用力地點了點頭,那雙鳳眸中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隨後他們一行數十人踏出了洞府,沿著山間的小路朝著牛家村的方向走去。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梢灑落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山風吹過,帶來了田野間泥土與青草混合的清香。
林清雪深深地吸了一口這久違的家鄉空氣。
只覺胸中那團積壓了近百年的思念與鄉愁,都在這一刻化作了無盡的溫暖與安寧。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家門外。
林清雪望著這近百年不變的簡約質樸院門,心神一陣恍惚。
那扇有些年頭的木門上還貼著她當年親手剪的窗花,只是顏色已經褪去了大半。
院牆上的青藤比當年更加茂密了,牆角的石磨上也多了不少歲月留下的斑駁痕跡。
一切都還是記憶中的模樣,可又處處透著時光的痕跡。
林清雪的眼眶漸漸紅了,臉上露出了似喜似悲,又帶著幾分近鄉情怯的複雜神色。
她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門前看著,好似一尊等待了百年的雕像。
林長空和洛清寒一左一右站在林清雪兩側,靜靜地陪著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催促。
院牆之內傳出了姥姥和姥爺的聲音。
姥姥正在數落姥爺又不小心碰翻了她的菜籃,姥爺則在低聲辯解著什麼,言語間滿是老夫老妻之間的溫馨與默契。
那熟悉的鄉音和笑聲讓林清雪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酸楚與溫暖。
一顆心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又像是被溫柔的雙手輕輕托起。
片刻之後,林清雪平復了一下心緒,輕聲道:
「走吧,孩子們,我們進去,回家。」
「嗯。」
林長空和洛清寒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便一左一右地擁著林清雪,朝著院門走去。
推開那扇熟悉的院門,眼前的場景與記憶中的畫面完美重疊了起來。
院子裡那棵老槐樹依舊枝繁葉茂,樹下的石桌石凳還是老樣子,牆角的花圃里開滿了五顏六色的野花。
幾隻老母雞在院子裡悠閒地踱著步,發出咕咕的低鳴。
而姥姥和姥爺正站在院中的菜地旁,一個提著菜籃,一個拿著鋤頭。
他們聽到開門聲同時抬頭望來,當看到走進來的林長空和洛清寒時,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然而下一刻,當他們看到被兩人擁在中間的那道身影時。
兩位老人如同被施了定身術般齊齊愣在了原地,手中的菜籃和鋤頭都差點脫手。
他們怔怔地望著林清雪,那雙雙渾濁的老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的震驚和洶湧而出的激動。
他們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生怕一開口眼前的畫面就會如同泡影般消散。
「姥姥,姥爺!我們把乾娘接回來了!」
洛清寒看著兩位老人,甜美笑道。
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打破了院中的寂靜。
林清雪看著兩位老人,眼淚終於再也忍不住地奪眶而出,顫聲喚道:
「二老!清雪回來了!」
「清雪?真的是你?老婆子我不是在做夢吧?」
姥姥顫顫巍巍地伸出手來,聲音因過度的激動而劇烈顫抖。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林清雪,渾濁的老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狂喜與刻骨的思念,嘴唇哆嗦著,老淚縱橫。
姥爺也踉蹌著跟了上來。
「是我,是清雪回來了,讓二老擔心了這麼多年,清雪甚是愧疚。」
林清雪臉上帶著愧疚和顫動道。
「好好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姥姥,姥爺望著林清雪平安歸來,開心,高興,激動得無以復加。
他們日日夜夜盼了林清雪回歸近百年,如今終於回來了,這份失而復得的喜悅衝垮了他們所有的牽掛與擔憂。
隨後二老對著林清雪就是一陣噓寒問暖,詢問她這些年去了哪裡,遇到了什麼事,過得好不好,關心備至。
林清雪一一回應著,說的都是讓二老安心的話語,報喜不報憂。
同時她也拉著姥姥的手,詢問他們這些年過得怎麼樣,有沒有吃好,有沒有受什麼委屈。
二老說了很多很多,仿佛要把這近百年的思念和牽掛全都化為一字一句傾訴出來。
最後二老高興地說要給大家做一桌好吃的,畢竟這樣全家團聚的大喜日子,理應好好地慶祝一番。
林長空他們並未拒絕,確實是該好好地慶賀一下。
林長空也將塗山仙雅還有瑤池仙宮眾女這些陌生面孔簡單介紹給了二老認識。
之後大家便一起忙活了起來,下廚做飯,整理布置院子。
幾個小丫頭更是高興活潑得滿院子亂跑,逗得二老笑得合不攏嘴。
整個小院子頓時響起了歡快而熱鬧的笑聲與說話聲,溫馨無比。
等盛宴準備好已經是兩個時辰之後。
院子裡,大家圍坐在一起,寬大的圓桌上擺滿了各種仙珍佳肴,琳琅滿目,香氣撲鼻。
有姥姥親手做的家常小菜,有瑤池仙宮帶來的靈果仙釀。
還有林長空從系統中取出的各種頂級靈材烹製而成的珍饈。
林長空面帶笑容地舉起酒杯,朗聲道:
「今日我們全家終於團聚,這杯仙釀,敬姥爺姥姥,敬娘,敬大家,願我們從此如今日這般團聚快樂。」
「好!」
眾人齊聲笑著回應,清脆的碰杯聲和歡笑聲在院中久久迴蕩。
隨後大家便開開心心地享用起了這頓團圓宴,其樂融融,熱鬧非凡,溫馨無比。
姥姥不停地給林清雪和幾個小丫頭夾菜,整個小院都沉浸在濃濃的親情與幸福之中。
...........
與此同時。
在諸天萬域之外,一切時空盡頭的更深處。
混沌虛空如墨海般無邊無際地翻湧著。
這裡沒有光,沒有風,沒有方向。
只有永恆的混沌之氣如同洪荒巨獸的吐息,在極致的黑暗中吞吐起落。
時而翻湧如潮,時而沉寂如淵。
混沌深淵就是大帝強者稍有不慎都要迷失在這無始無終的蒼茫之中。
就是這樣一片連大道法則都難以完整覆蓋的混沌絕地之中,卻橫亘著一座雄偉到無法想像的天關。
它矗立在混沌中,像一尊從開天之前便已存在的古老神祇。
整個天關橫跨億萬光年,恐怖無邊,是以混沌未開的原始物質壓縮而成的亘古仙金砌成,沉得能壓碎時空。
那黑白紫金交織的城牆如一條橫亘在虛無盡頭的太古巨龍,蜿蜒而去,望不到盡頭。
天關之前,一切都渺小如塵。
天關之後,諸天萬域安然平靜。
沒有人能真正看清天關的全貌,因為它的存在已經超過了看這個動作所能容納的極限。
哪怕是大帝立於關前,窮盡帝瞳,也只能看見一段一段被混沌霧靄籠罩的雄偉城牆。
這雄偉天關,就好像是諸天與混沌分割的絕對界線,它好像在守護整個諸天萬域不受混沌侵擾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