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查一查,青雲宗現在到底在何處,一定要找到他們的宗門所在。」
有不朽勢力老祖猛地站起身來,聲音都在發顫。
他們再也坐不住了。
他們必須弄清楚,這青雲宗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必須知道,那些異變體質究竟從何而來。
他們必須明白,那個在暗中培養出這一切的人,到底是誰。
整個諸天萬域,徹底坐不住了。
集體大地震。
無數勢力像被驚動的蟻群,瘋狂地動了起來。
有人派出密探,有人傳訊族中,有人甚至親自出馬,朝滄瀾靈域的方向趕去。
一時間,星海之間,暗流涌動,殺機四伏。
...........
青雲宗內,所有人也都在歡呼慶賀,無比激動。
那金榜上胡月兒的名字,像一團火,把整個青雲宗都燒得沸騰了。
弟子們跳著,喊著,笑著,有人甚至激動得哭了出來。
他們太驕傲,太自豪了。
這就是他們的宗門。
這就是他們的同門。
一個連諸天天驕榜前三十都能殺進去的宗門。
一個把異變體質當大甩賣的宗門。
「師兄,你看到沒有?我們的女兒也上榜了。」
劉小蝶一把抓住胡不凡的手臂,激動得眼眶都紅了。
她那張嬌俏的面容上,此刻全是驕傲與歡喜,連聲音都在發顫。
她甚至下意識地朝牛家村的方向看了一眼,心裡默默道了一句:
「林師弟,謝謝你。」
「這都多虧了林師弟啊,為女兒改變了體質天賦,果然跟著林師弟修煉,月兒修為進境就是快,都比我們厲害了都。」
胡不凡連連點頭,笑得合不攏嘴。
他眼中滿是驕傲與自豪,還有對林長空的無盡崇拜與感激。
他胡不凡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一件事,就是跟了林師弟。
「嗯!」
劉小蝶鄭重地點了點頭。
她看向牛家村的方向,眼中也滿是崇拜與感激。
眾人身邊的劍無塵,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十八歲的聖皇六重,這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修劍數千年,自認天賦不弱。
可如今,他忽然覺得自己那點天賦,在這青雲宗面前,似乎連提鞋都不配。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當初那天劍至尊的名頭,是不是個笑話。
牛家村。
小月兒看到自己上榜了,高興不已。
她像一隻歡快的小雀兒,在林長空和眾女面前蹦來蹦去,歡呼雀躍。
她拉著小麼麼的手,在小夥伴們中間分享著自己的喜悅。
她臉上那笑容,燦爛得像夏日裡最烈的陽光。
「好耶,我也上榜了,只是二十二名,有點低了,不過,我一定會努力的。」
她揮舞著小拳頭,語氣里滿是不服輸的勁兒。
她甚至已經開始盤算,一定要努力修煉衝進前二十,前十。
眾人聽著她這話,無不笑出了聲。
二十二名還嫌低?
這丫頭,當真是被林長空給養刁了。
洛清寒掩唇輕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好,那你就好好努力,下次衝進前十。」
小月兒重重點頭,眼中滿是堅定。
小月兒拿到獎勵之後,全都獻給了林長空。
她仰著小臉,眼中滿是感激與高興:
「師叔,這些給你,謝謝師叔一直教我修煉,給我改體質。
我以後一定會更努力,給師叔,給宗門爭光。」
她說話時,聲音又甜又脆,乖巧得讓人心都化了。
「哈哈,好!」
林長空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把獎勵收下,又從裡面挑了幾樣最適合她的,塞回她手裡。
小月兒抱著那些東西,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眾女看著這一幕臉上也是露出了溫馨的笑容。
...........
諸天邊緣,荒星之上。
青雲大帝整個人也是看傻了。
他站在風沙之中,帝袍獵獵,可他竟像一尊被定住了的石像,半天沒有動一下。
又一個青雲宗弟子上榜。
這是沒完沒了了嗎。
他活了十幾萬載,在混沌帝關上見過無數大風大浪,可此刻,他竟生出一種荒唐的無力感。
「又是異變體質?天靈聖仙體?這是什麼體質?」
青雲大帝喃喃自語,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結。
異變無上道仙瞳,異變天靈聖仙體。
這兩個名字,他從未在古籍中見過。
從未在帝關的檔案里讀過。從未聽任何一位古老存在提起過。
可它們就這樣出現在了天驕榜上。
而且,一個排二十三,一個排二十二。
兩個都出自青雲宗。
兩個都帶著「異變」二字。
兩個都強得離譜。
現在這青雲宗,怎麼會如此恐怖。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這青雲宗,到底是不是我所創建的那個青雲宗。」
青雲大帝的聲音忽然變得急切起來。
話音一落,他周身帝輝猛地一漲,便要飛身離去。
他等不了了,必須現在就回去。
他必須親眼看看,那青雲宗到底變成了什麼模樣。
他必須弄明白,那些異變體質,究竟從何而來。
他必須知道,那個在暗中培養出這一切的人,到底是誰。
現在的宗門一定非同一般,不然不可能培養出如此多的逆天天驕。
然而,就在這時,天道金榜再度異變。
第二十一名的名字,隨之緩緩浮現而出。
青雲大帝當即止住了腳步。
他的帝識猛地掃向那金榜,目光如刀,死死釘在上面。
下一刻,他再度瞪大眼睛,眼中滿是極致的震撼與不可置信。
他甚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靴下的星塵被他踩得四散飛濺。
【第21名:青雲宗,上官雪兒,骨齡二十九歲,異變天運聖仙體加上古冰鳳血脈,聖皇六重。
獎勵破境源丹四千五百枚,聖皇造化丹三千四百枚。
大聖造化丹兩千三百枚,准帝造化丹七十五枚,天君道源丹兩枚。
悟道機會六十七次,頓悟機會四百六十五次。
百萬年神藥七株,天才地寶四千五百件。
聖器四千五百件,聖皇器兩千兩百件,大聖器七百件。
准帝兵六十九件,天君古器一件。】
青雲宗,上官雪兒,二十九歲,異變天運聖仙體加上古冰鳳血脈。
聖皇六重。
青雲大帝看著那行金字,整個人像被一道天雷劈中,連神魂都顫了一顫。
他嘴唇微微張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活了十幾萬年,自認已看透了世間的一切。
可此刻,他竟覺得自己的認知,被這張榜單,一遍又一遍地撕碎,揉爛,再撕碎。
異變天運聖仙體。
上古冰鳳血脈。
兩大至高體質,集於一身。
而且,又是異變。
又是青雲宗。
這上官雪兒,也才二十九歲。
二十九歲的聖皇六重。
還同時擁有兩種至高體質。
這已經不能用逆天來形容了,簡直恐怖如斯。
青雲大帝愣愣地站在那裡,望著那金榜,半天沒有動一下。
他甚至忘了自己方才要做什麼。
他原本要回青雲宗。
可現在,他忽然有些不敢回去了。
他怕自己回去之後,會看見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青雲宗。
他怕自己回去之後,會發現那個宗門裡,坐著一個他連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他更怕的是,他怕自己回去之後,會發現,那個宗門,已經不再是他當年留下的那個青雲宗了。
「嘶!!!」
諸天萬域,無數生靈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那聲音太齊了,太響了,像一片星海同時被凍住了呼吸。
無數生靈呆呆地看著天驕金榜,一個個目瞪口呆,心中滿是驚濤駭浪與不可置信。
還是青雲宗。
還是異變體質。
而且是異變天運聖仙體加上古冰鳳血脈兩大逆天體質血脈天賦。
二十九歲的聖皇六重。
每一個字眼,都像一記重錘,狠狠敲擊在每一個生靈的心上,把他們震得神魂都在發顫,連思維都停滯了。
無數生靈全都看傻眼了。
諸天星空一片震動,一片譁然。
有人呆立當場,有人癱坐在地,有人甚至已經麻木得連驚訝都做不出來。
那些自詡天驕的年輕人,此刻一個個面色慘白,連最後一點驕傲都被碾得粉碎。
那些老輩強者,一個個眉頭緊鎖,眼中翻湧著忌憚與貪婪交織的光芒。
而那些生命禁區中的古老存在,則一個個沉默不語,幽冷的眸光在黑暗中明滅不定。
他們都在想同一個問題,這青雲宗,到底還要出多少怪物?
這諸天萬域的天驕,到底還要被這三個字,壓多久?
.............
而此刻的荒古帝族上官家之內,一片死寂。
那是一片隱於虛空深處的古老族地,殿宇重重,帝紋密布,處處透著萬古傳承的厚重與威嚴。
可此刻,那座最宏偉的祖殿之中,卻安靜得落針可聞。
上官家的一眾高層強者,一個個僵在原地,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定住了。
他們盯著那金榜上上官雪兒四個字,臉色變幻不定,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一會兒又漲得通紅。
「上官雪兒?這……這這這……這不是當年那個流失的古怪異體血脈嗎?」
一位上官家的老祖率先開口,聲音都在發顫。
他滿臉難以置信,眼中翻湧著震驚與荒唐。
他記得那個孩子。
那個被判定為古怪體質,無法確定具體血脈,被認為前途有限的女孩。
當年,他們上官家嫌她血脈不明,嫌她天賦不夠,而且還帶給家族帶來了不小的災難。
所謂物極必反,天運聖體雖然雖然強大,但旁人沒有足夠的機緣氣息也是很難震住天運聖體帶來的氣運以及反噬。
於是,他們將她送走了。
像送走一件不祥之物。
可如今,那件不祥之物,竟成了天驕榜上第二十一名,比他們上官家的帝子還要恐怖。
「這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會是天運聖體,還有冰鳳血脈,她是從哪裡得到的?
二十九歲聖皇六重?
這些年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怎麼會加入到青雲宗中?」
另一位老祖也猛地站起身來,滿臉鐵青,聲音都變了調。
他實在想不通。
那個被他們拋棄的女孩,怎麼會變成今天這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