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運聖體,那是傳說中的體質,據說能承載天地氣運,修煉速度遠超常人。
冰鳳血脈,更是上古神獸血脈,威力無窮。
這兩樣東西,隨便一樣,都足以讓一個天驕崛起。
可它們,竟同時出現在了那個被他們親手送走的女孩身上。
這簡直是在打整個上官家的臉。
「怎麼會這樣,如此逆天的天驕,我們竟然放走了。
天運聖體加冰鳳血脈啊,這比族內帝子大人的神王體還要恐怖,竟然從我們手底下流失了。」
第三位老祖捶胸頓足,滿臉肉痛與懊悔。
神王體已是上官家最頂級的血脈,是族中帝子的根基。
可如今,他們才知道,當年那個被他們送走的女孩,比神王體還要恐怖。
而他們,親手把她送了出去。
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現在不是想那些的時候了!」
有人猛地開口,聲音沉得像從地底傳上來的悶雷。
他面色鐵青,眼中翻湧著極深的凝重與不安:
「想想看,那上官雪兒已經加入了青雲宗。
要是日後她回來找我們報仇,該如何應對?
更何況,她的父母此刻還鎮壓在禁地之中。
這簡直就是災難。」
此話一出,整個上官帝族所有強者心頭狂震。
他們臉色凝重,難看無比。
有人攥緊拳頭,指節捏得咯咯作響,滿是悔恨和忌憚。
這不得不讓他們上官帝族認真對待,准帝圓滿還能對付,但是天君八重那可是要舉全族之力抗衡了。
有人則下意識地朝族地深處看了一眼,那眼神里有恐懼,有不安,還有一絲極深的懊悔。
是啊,那上官雪兒的父母,還被他們鎮壓在禁地之中。
當年,他們送走上官雪兒後,便將她的父母囚禁了起來,以防他們鬧事。
如今,上官雪兒成了青雲宗的天驕,若她回來尋仇,那後果,不堪設想。
青雲宗是什麼地方?
若是青雲宗是尋常宗門還好,可現在青雲宗內明面上展現出來的就有一尊天君八重和准帝圓滿的超級強者。
而且是連前三十都能殺進去的怪物宗門。
那還是連混沌體,道天聖體都要被壓一頭的恐怖存在。
若上官雪兒帶著青雲宗的怒火回來,他們上官家,該如何應對?
總不能拼個魚死網破吧?
硬撼的話,對他們上官帝族來說代價太大了。
就在這時,上官帝族大祖洪亮而沉悶的聲音,響徹整個上官帝族:
「快,去把上官雪兒的父母放出來,派出強者,馬上去給我找到青雲宗的下落。」
「是!」
眾人齊聲應道,聲震殿宇。
頓時,整個上官帝族像一台被徹底催動的古老機器,瘋狂地運轉起來。
有人奔向禁地,去釋放被鎮壓多年的夫妻。
有人開始傳訊族中密探,要他們不惜一切代價找到青雲宗。
有人則開始清點庫藏,準備厚禮。
他們心裡都清楚,這件事,必須儘快解決。
拖得越久,對他們越不利。
他們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該如何向上官雪兒賠罪,該如何修補這段被他們親手斬斷的血脈之情。
此刻,青雲宗內,宗門上下又是集體歡呼。
青陽老祖站在人群中,仰頭望著那金榜,臉上露出激動,欣慰無比的笑容。
他鬚髮皆白,面容蒼老,可此刻,他眼中卻亮得驚人。
他嘴唇微微顫抖著,連聲笑道:
「好好好,太好了,雪兒也上榜了。
十幾年過去,竟然就升到聖皇六重了,公子真是太逆天了。」
他說著,竟忍不住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
他把上官雪兒當親孫女一樣看待。
當年,是他把雪兒帶回青雲宗的。
是他看著那孩子從一個小丫頭,一步步走到今天。
如今,那孩子登上了諸天天驕榜,排到了第二十一名。
他比任何人都高興,比任何人都驕傲。
上官雪兒也是高興不已。
她站在人群中,仰頭望著那金榜上自己的名字,眼眶泛紅。
她轉身,朝林長空深深一拜,聲音哽咽卻堅定:
「多謝師尊,沒有師尊,雪兒不可能有今日的成就,師尊大恩,雪兒永世不忘!」
「不必多禮,平常心就好。」
林長空笑著擺了擺手,示意她起來。
他和眾女,都為上官雪兒感到高興。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欣慰,像看見自家的孩子,終於長大成人,終於能獨當一面。
微風輕拂,這小院裡,處處都是暖意。
諸天邊緣,荒星之上。
青雲大帝望著天驕榜上第二十一名,臉上滿是驚訝與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負手立在風沙之中,帝眸微凝,盯著異變天運聖仙體幾個字,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結。
「異變天運聖仙體?這又是什麼體質?難道是天運聖體異變而來的嗎?
還有這冰鳳血脈在身,這上官雪兒的天賦,真是可怕。」
青雲大帝喃喃自語。
天運聖體,那可是諸天頂級聖體之一,身懷大氣運,修煉大成之後,萬劫不加身。
修煉像喝水一樣簡單,沒有瓶頸可言,簡直恐怖無邊。
若這異變天運聖仙體是天運聖體異變而來,他不敢想像,那得有多麼恐怖可怕。
他甚至隱隱覺得,這種體質,可能已經觸及了某種他無法理解的層次。
那是超越了諸天體質體系的範疇,是某種更高維度的存在。
「青雲宗里到底都有些什麼?怎麼會培養出如此多的絕世天驕?而且,一個比一個恐怖。」
青雲大帝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種極深的憧憬與好奇。
他活了十幾萬年,不說看透世間的一切,但大部分也都有所見識了解。
可此刻,他心裡對現在的青雲宗,竟然生出了一種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的敬畏。
他太想知道,那青雲宗里,到底藏著什麼?
是某位遠古上仙的遺澤?
還是某種他從未見過的修煉體系?
又或者,那裡坐著一位連他都要仰望的存在?
青雲大帝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他恨不得現在就飛過去,扒開那宗門的大門,把一切都看個清楚。
而就在這時,天驕榜金光再現。
第二十名的上榜天驕,隨即浮現而出。
「這……」
看到上榜的天驕,青雲大帝再度驚呆,整個人像被一道天雷劈中,連嘴唇都微微張著,半天合不攏。
他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第20名:青雲宗,柳茹嫣,骨齡六十三歲,異變玄冰聖仙體,聖皇十重。
獎勵破境源丹五千枚,聖皇造化丹三千八百枚,大聖造化丹兩千五百枚。
准帝造化丹七十八枚,天君道源丹三枚。
悟道機會六十八次,頓悟機會二百七十次。
百萬年神藥八株,天才地寶五千件。
聖器五千件,聖皇器兩千四百件,大聖器七百五十件。
准帝兵七十件,天君古器一件。】
「我靠!怎麼還是青雲宗?異變玄冰聖仙體,又是異變體質,沒完沒了了是吧?
聖皇十重?這什麼什麼境界?
有聖皇十重嗎?
不是只有九重境界嗎?」
諸天萬域有人忍不住失聲叫道,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甚至忍不住爆了粗口,聲音在荒星上炸開,震得四周的碎石都簌簌滾落。
聖皇十重?
他數千年,從未聽說過聖皇十重這種境界稱呼。
聖皇境,明明只有九重,這是公認的修煉體系。
九重圓滿,便是大聖。
可這柳茹嫣,竟被標為聖皇十重。
這怎麼可能?
難道天道弄錯了?
這一刻,整個諸天萬域再度大地震。
無數生靈仰頭望著那金榜,一個個滿臉震撼,疑惑,不可思議。
他們也都盯著聖皇十重那幾個字,眼中滿是茫然。
他們從未聽說過,有聖皇十重這種境界稱呼。
有人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天道弄錯了。
有人則開始翻找古籍,試圖找到關於聖皇十重的記載。
可無論他們怎麼找,都找不到任何線索。
不過,那些頂級,不朽,超然勢力和生命禁區中的古老存在,卻隱隱知道一些。
他們望著那聖皇十重四個字,一個個面色驟變,瞳孔驟縮,眼中翻湧著極深的震撼與忌憚。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人在聖皇境達到圓滿無瑕之境。
聖皇十重……那是打破大境界限,才能達到的一種玄妙超然圓滿無瑕之境啊。」
一位天君老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凝重。
他活了不知多少年,曾在族中最古老的禁地深處,讀到過隻言片語的記載。
據說,每一個大境界,都有其極限。
九重圓滿,便是極限。
可若有人能打破這個極限,便能踏入一種玄妙超然之境。
那是真正的圓滿無瑕,是每一個大境界最完美的狀態。
能夠打破這種界限的,是妖孽中的妖孽,是萬古不遇的絕世奇才。
而這種存在,在古老的傳說中,只有那些已經證道成帝的無上大帝,才曾在某些大境界中達到過。
甚至可以說,凡是能夠打破境界界限,成就圓滿無瑕的人,那幾乎便是能夠證道成帝的存在。
是未來的大帝胚子。
是諸天最頂尖的妖孽。
「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夠在聖皇境打破了大境界限,這怎麼可能?」
有人失聲叫道,滿臉的難以置信與深深的忌憚。
「不,這不可能!怎麼可能有人能夠在聖皇境打破界限,成就圓滿無瑕之境?
連本神子都只能在聖境做到而已。
她怎麼可能打破聖皇界限?
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混沌仙殿中,無天神子猛地嘶吼出聲。
他的聲音又尖又厲,在混沌靈海上空炸開。
他滿臉漲紅,眼中翻湧著憤怒,不甘與深深的屈辱。
他混沌體,是諸天公認的最強體質。
他曾在聖境打破過界限,成就圓滿無瑕。
那是他最大的驕傲。
他以為,這諸天之中,能在這個境界做到這一步的,除了他,再無旁人。
可如今,竟有人打破了聖皇境的界限。
而且,還是一個青雲宗的弟子。
而且,那人才六十三歲。
這讓他如何敢相信,這太荒唐了。
他現在也在想方設法打破聖皇界限,可無論如何努力始終無法窺見其奧妙,始終無法打破聖皇界限。
他本以為聖皇沒有界限一說了,然而現在竟然有人做到了,這怎麼可能?
無天神子死死盯著那金榜上聖皇十重四個字,嘴唇微微哆嗦著,眼中滿是震撼和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