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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母儀天下陳書婷,白仙芝深夜造訪?

2026-09-23 21:48:03 作者: 吃的什麼糖

  「什麼?你竟然……」

  沈夜虎軀一震,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驚愕之色。

  主僕之約,這個契約是只有修習內功之人才可簽訂的。

  第一次聽到主僕之約這四個字。

  是沈夜在收復了白煬、白凝姐妹倆之後的一天夜裡。

  白煬、白凝姐妹倆與沈夜深入交流,促膝長談之時。

  二女曾經說過。

  縱觀整個北疆,乃至整個南乾。

  除了殘月之外,其餘的幾乎所有殺手組織、羅網組織。

  都強制性的要求參與他們的成員,簽訂這主僕之約。

  這契約只有作為奴僕的哪一方能主動發起。

  所以不需要去警惕精血的流失。

  畢竟,縱觀整個九州。

  從來就沒有人生下來就願意給別人當奴隸。

  

  而且。

  主僕之約簽訂並不難。

  只需要一滴精血,強行認主。

  便可生生世世的拜這一滴精血的主人為主。

  不僅渾身的內力,會被永久性的卡下一半。

  就連她壽命的一半,也都會被這一滴精血所牽動!

  所以。

  這個所謂的主僕之約,從來就沒有呂飲雪說的那麼簡單,那麼輕飄飄的。

  反而是重達千金!

  對沈夜而言,背上了一個這樣的主僕之約,無異於是在他的肩膀上多挑了一個重擔!

  而在聽到屋內沈夜和呂飲雪窸窸窣窣的對話之後。

  在院中焦急等待的一眾沈府女子,也連忙衝進了屋內。

  她們四下環顧,看了看稍有落紅的臥榻。

  又看了看已經恢復了生機,臉上紅溫之色悄然褪去的呂飲雪。

  以及坐在床邊正一臉驚愕的沈夜。

  眾女雖有些驚喜,但更多的則是發懵。

  「主僕之約……這是何物?」

  「呂堂主……你竟簽訂了主僕之約,你這……」

  「主僕之約是什麼?莫非是一紙契約?如此契約小夜斷不會要,拿來,我替小夜撕掉!」

  「書婷姐……這不是一紙契約,而是內功修行者通過精血與內力之間的聯繫,作用於自身的無形契約……」

  「從今往後,呂堂主就只能仰仗沈大人的餘威而活了。

  若是沈大人不高興,完全可以借那一滴精血之力,直接將呂堂主的半身武功廢掉,甚至……就連呂堂主的半條命,都可以被沈大人輕而易舉的捏碎!」

  而隨著曾在殘月組織待過的女殺手白煬、白凝二女的解釋。

  沈府眾女再看向沈夜的眼神中,都不由得生出了一抹幽怨。

  那幽怨的眼神就像是在問沈夜。

  為何要與呂飲雪簽訂一個如此惡毒的契約?

  但很快,白凝白煬姐妹倆再次開口解釋。

  在眾女了解到這主僕之約簽訂的規則。

  以及沈夜耳朵上被咬出的牙印。

  知道了這並非是沈夜的本意之後。

  沈府眾女看向沈夜的眼神中,這才重新恢復到了原先的那種崇拜與敬仰。

  只不過。

  沈府眾女並未把太多目光聚焦給沈夜。

  而是紛紛將目光投向了主動簽訂這主僕之約的呂飲雪。

  「呂堂主,你這是何必呢?」

  蘇鳳臨皺緊了眉頭,語氣中明顯有幾分悔意:「若是我們能早些進來就好了,夫君氣吞山河,格局之大,甚至能囊括九州。

  你何必以自己的性命為把柄……」

  「就是,沈公子雖是軍伍出身,但在待人接物上,卻比我在京城見過的任何一個官二代,都更有將相之模樣。」

  林玉茹也長嘆一口氣,開口附和道:「呂堂主你雖說有罪過,但沈公子已經說了,你帶回來的東西有用,是可以將功補過的……」


  「罷了,如今多說無益。」

  就在沈府眾女都為呂飲雪此舉感到懊悔之時。

  主母陳書婷卻輕捻玉指,緩步上前。

  主動坐在了臥榻旁邊,動作輕柔的拉起了低著頭沉默不語的呂飲雪的手。

  冰涼,細膩,但要比一般女子的手都更暗含勁力。

  不過陳書婷並未在意這些。

  她只是捏住呂飲雪的手,緩緩抬起呂飲雪的下顎。

  眸中帶有幾分同情,帶有幾分果決道:「呂堂主,你放心。

  沈府姐妹絕不會因你簽了一個主僕之約,就把你當做下人,當做外人的。

  沈府姐妹有的,你都會有。

  明日一早,我就帶你去辦戶籍。

  你本就不是罪女之身,雖說有案底,但那也只是在南乾朝廷,在京城有案底。

  在這邊關,你可換一個活法。

  呂堂主若是想,便抬起頭來看看我。」

  聽著陳書婷的話。

  沈府眾女全都沉默了。

  她們紛紛低下頭,眸中只有數不盡的感動與錯愕。

  想當初,書婷姐也是這樣接納她們每一個人入這沈府的。

  如果說。

  沈夜是幫助沈府眾女落地、

  那麼陳書婷就是在幫眾女紮根。

  而聽到陳書婷說的這一番話。

  呂飲雪眼眶不由得一紅。

  她輕咬嘴唇,緩緩抬起頭。

  又驚又喜、又愧又怕的看向了陳書婷。

  要知道。

  若不是她看管不力。

  陳書婷剛剛出世的孩子,也不會在襁褓之中被阿朵偷走了。

  對一個母親而言。

  她呂飲雪犯的是彌天大罪。

  可陳書婷非但沒有計較,非但沒有追責。

  反而能有如此母儀天下之格局。

  呂飲雪雙唇顫抖,帶有幾分哭腔的問道:「真的可以嗎?」

  陳書婷不語,只是點了點頭。

  二女相擁而泣。

  她們彼此之間很清楚。

  造就這一切苦難的。

  從來就不是她們彼此。

  而是被擋在城牆下的那群北莽蠻子!

  北莽蠻子不滅,邊關永無寧日!

  而就在此一眾女子都在為此情此景感動之時。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卻在阜外響起。

  「老爺,老爺,拒北城斥候來報,說是有要事相談。」

  緊接著,府上的家丁也敲響了眾女所在之房門。

  「要事相談?」

  沈夜微微蹙眉。

  最近這幾日,他並沒有和拒北城的白仙芝將軍有什麼來往。

  軍中相安無事,兩不相擾是規矩。

  無論是在南乾京城,還是在這蠻荒邊關,皆是如此。

  白仙芝突然派人造訪,要麼是拒北城內出了什麼亂子。

  要麼就是想對外動兵戈。

  但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

  這都是會影響北疆格局,甚至決定肅陽由守轉攻計劃能否繼續進行的要事。

  總該去見一見,聽一聽白仙芝將軍究竟有何大事。

  「叫他到我書房等候,我這就來。」

  沈夜不再多想,只是連忙揮手照應。

  可下一秒,就在沈府家丁要拱手接令之時。

  沈夜卻忽地話鋒一轉,連忙叫回了家丁道:「書房中尚有貴客,先叫拒北城斥候到偏屋等候吧。

  給他沏一杯好茶聊表歉意,我隨後就到。」

  「小人領命。」

  沈府家丁拱了拱手,眸中不由得閃過一抹堅毅。


  而同在臥榻紙上的呂飲雪見沈夜要動。

  似是受到主僕之約的影響。

  她竟也下意識的想穿衣服,跟著沈夜一同前往。

  還是陳書婷主動摟緊了呂飲雪的身子。

  這才沒讓呂飲雪走下去。

  不過,即便如此。

  沈夜還是注意到了呂飲雪的異樣。

  他扭頭向呂飲雪看去。

  二人四目相對間,不由得生出了一抹尷尬之色。

  但呂飲雪眸中的尷尬與羞澀,卻明顯比沈夜更甚了幾分。

  陳書婷注意到如此一幕。

  便清了清喉嚨,衝著沈夜輕揮肉手,主動打破尷尬僵局道:「小夜,呂堂主火毒剛清。

  暫不能隨你一同前去。

  但我也想看看呂堂主恢復的如何。

  不如,你給呂堂主找一個輕巧的活兒來做一做吧。」

  聞言。

  沈夜自然沒有拒絕。

  輕巧的活兒,他還真有一個。

  沈夜眸中精光一閃,本想當著沈府眾女的面,直接開口說。

  但轉念一想,他卻加快了腳步。

  走到了只有陳書婷、呂飲雪二人能聽見的範圍內,輕聲說了一句。

  「替我去後院的書堆里翻一翻……馮寶的腌臢物。」

  沈夜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名:「大概,是一個鵝蛋大小的瓷瓶,外面包著一層藍粗布……味道很重,應當不難發掘才是。」

  「小夜……你要那東西幹什麼?」陳書婷有些不解的發問。

  但呂飲雪卻一字不問,只是堅毅的點了點頭:「沈大人放心……此事飲雪必能辦好。

  待沈大人談完機要,飲雪便將那廝的腌臢物,雙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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