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沈夜聽到了承樂公主的哀求。
他也很清楚,承樂公主此舉無疑是因為感受到了自己這體量恐怖的內力,而望而生畏。
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這個時候若是收了手。
之後承樂公主有所防備。
再想要開個發展承樂公主為棋子的好頭,可就難了。
而且。
他今日已經把自己的純陽內力展示出來了。
雖說只有一半。
但這足以表示自己的誠意了。
他很清楚南乾朝廷的規定。
非皇帝授意,無論官居幾品都不得擅自修煉內功。
他之所以在承樂公主面前。
毫無保留的將半數純陽內力放出。
為的就是告訴這位代表皇后造訪肅陽的公主殿下。
他沈夜,雖不一定會站隊於皇后。
但他一定不會以一個亂身站隊南乾皇帝。
只不過。
此時的承樂公主似是已經嚇破了膽。
她顧不上去領會沈夜納投名狀的意思。
更顧不上自己身上的薄絲下墜。
只手腳並用,如兔子蹬鷹一般。
極力阻止著沈夜來襲。
她倒不是不想要沈夜照顧。
只是,她的陰陽玄妙功現在還沒修煉大成。
雖說是需要汲取他人的內力作為開啟修煉大門的鑰匙。
但。
母后曾在鳳鸞殿中特地交代過。
雨潤萬物細無聲。
在將陰陽玄妙功修至大成之前。
從他人身上汲取的內力,不可一次性過多。
若是一次汲取過多。
尚未大成的陰陽玄妙功會消化不了。
屆時,陰陽玄妙功會止步不前不說。
就連她自己的身子,也會變得殘破不堪。
之後無論是照顧還是修煉,都再寸步難行。
「瀋州牧,你冷靜些,本宮……本宮剛才只是和你開個玩笑。
既然兩個時辰對你而言易如反掌,不如……不如本宮把賭約加到四個時辰如何?」
承樂公主見沈夜沒有半點停手的意思。
那滾燙的純陽內力就宛若蒸汽一般。
一股一股不間斷的在她皮膚上熨燙。
便不再繼續掙扎。
而是話鋒一轉。
在之前約定照顧的時間上,擴充了一倍。
妄想以此嚇退已經運轉內力的沈夜。
「莫要說四個時辰了,即便是四十個時辰。
只要殿下張開尊口,臣也是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沈夜聞言,自然沒有半點懼色。
四個時辰算什麼?
他之前在剛步入先天境時。
便可連續照顧二十個時辰了。
如今。
他內功境界儼然步入到了先天至臻境。
運氣與悟性兩項,更是達到小宗師境。
在這樣的身體素質加持之下。
別說四個時辰,二十個時辰了。
就算是連續照顧四十個時辰,他都能做到!
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那種俗話只對尋常男子有效。
對他沈夜而言,不過是一句玩笑罷了。
「瀋州牧……別……」
承樂公主輕咬嘴唇,喉嚨里不斷發出帶有幾分嬌氣迎合,又有幾分抗拒的輕吟。
沈夜雖然還沒有正式照顧。
可當沈夜那滾燙的胸脯壓上來。
與她那嬌生慣養了二十年的嬌軀肌膚相接的一瞬間。
陰陽玄妙功便開始自動運轉了起來。
玄妙功大肆吸收著沈夜周身散發出的純陽內力。
沈夜也感受到了自己周身的內力,每往外散出一分,便有一分流逝。
他知道,這是承樂公主所為。
但他卻並未聲張。
畢竟。
他修煉純陽功的副作用之一。
就是體內會產生許多冗雜多餘的純陽內力。
這些純陽內力本就需要定期處理。
不然在沈夜體內堆積的時間一長。
便會對他的奇經八脈造成相當之大的負擔。
輕則,會讓沈夜功力退步,停滯不前。
重則,極有可能會讓沈夜的武功盡失,甚至是走火入魔。
所以,發泄純陽內力是相當有必要的。
照顧女子雖能讓多餘的純陽內力,有所消耗。
但每照顧女子一次的消耗,屬實不多。
若是不持之以恆的照顧幾個時辰。
囤積在沈夜奇經八脈中的純陽內力,根本就消耗不了多少。
可現在。
眼前這位承樂公主卻截然不同。
她身懷內功不說,這內功竟還能主動吸收自己周身散發出的冗雜純陽內力。
而且,承樂這邪門內功的吸力極強。
還沒開始正式照顧。
沈夜周身蔓延而出的多餘純陽內力。
便已經被承樂公主吸走了十之一二。
雖說十之一二不算多。
但若是放在普通女子身上。
即便是放在身體素質最好的陳書婷身上。
想要消耗掉十之一二的純陽餘力。
也至少需要兩個時辰的照顧。
但現在。
幾乎是一個呼吸的功夫,便消耗掉了同樣之多的純陽餘力。
若是正式照顧起來。
說不定。
他沈夜囤積於奇經八脈中許久的純陽餘力,都能得以釋放。
屆時,他對純陽功的修煉和掌握。
甚至都會隨之再往上走一個台階!
想著。
沈夜又開始運轉起了純陽內力。
剛才還拱手點頭,與承樂公主之間相敬如賓的態度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則是純陽內力再一次的運轉。
「沈夜……你別!」
承樂公主伸著手,繼續推搡著沈夜。
她的陰陽玄妙功雖已運轉了起來。
可以吸納相當之多的內力。
可是沈夜周身散發出的純陽內力。
體量實在是太過恐怖。
已經遠遠超過了她所修陰陽玄妙功的承受範圍。
一旦這陰陽玄妙功吸收內力到了極限。
那麼一天之內。
這陰陽玄妙功就無法再次發作了。
而她,也將淪為一個沒有任何底牌的普通女子。
莫要說是面對沈夜這樣的精壯男子。
即便是面對外練筋骨皮的尋常練家子。
她都很難應對。
屆時,別說征服沈夜了。
她能從這北疆邊關順利回京,就算燒高香了!
「殿下不必拘謹,北疆一帶民風剽悍就是如此。」
沈夜一邊繼續運轉純陽內力,一邊附和說著。
承樂公主嘴上雖還在抗拒。
但不知為何,隨著沈夜毫不憐香惜玉的動作展開。
承樂公主伸手抵抗的動作卻越來越小,力氣也是越來越弱。
陰陽玄妙功更是即將運轉完一周。
她眼裡噙淚,雖心裡有些不甘。
但在大婚之月從未得到應有照顧的她。
身體卻相當誠實,開始略帶主動的伸出了白藕般的雙臂,摟了上去。
而沈夜見狀,自然沒有錯過這千載良機。
「不行,沈夜,本宮現在不要你照顧了!」
可下一秒。
承樂公主卻柳眉微蹙,又開始搖頭拒絕了起來。
原本,承樂公主已經有了幾分無奈的妥協之意。
想著就破罐子破摔。
隨了沈夜的願。
可就在前一秒,承樂公主周身運轉的陰陽玄妙功卻已經吸足了內力,運轉完了第一周天。
儼然進入到了圓滿自洽的休息階段。
想要再運轉陰陽玄妙功。
就只能在十二個時辰之後。
換言之。
如今的承樂公主,已無法再被照顧。
若是沈夜真的強行開始。
不出一刻鐘。
她承樂公主的端莊、體面、禮節。
就都會隨著沈夜的照顧而化作春泥。
就連陰陽玄妙功的修煉,都會從此止步不前。
「殿下,臣多有得罪了。」
沈夜三下五除二褪去身上多餘衣物,衝著已經面紅耳赤的承樂公主拱了拱手。
那拱手禮行的相當標準。
但此刻,在已經喪失了抵抗能力的承樂公主看來。
那拱手禮行的,卻更像是挑釁。
畢竟。
拱手禮是臣向君行,於朝堂上,由低向高拜的禮節。
但現在……
她雖為君,沈夜為臣。
可卻是沈夜在上,她在低。
承樂公主眸中閃過一絲羞意。
她沒想到沈夜能耐這麼大。
但事到如今,即便想要叫停,也無從下手了。
承樂想著,緩緩閉上了眼睛。
可下一秒。
就在她準備認命之時。
卻在床下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騷味。
「對了!」
承樂公主忽地睜開了眼睛,想起了昨晚在車隊夾層中,偷來的那裝有馮寶腌臢物的瓷罐。
或許可用此物,止住沈夜!
她費盡全身力氣,最後用了一次兔子蹬鷹,和沈夜拉開了距離。
在沈夜即將再度撲上來之時。
她便沉聲說道:「瀋州牧莫急,本宮尚有一事不明。
本宮是跟著林學海大學士運書車隊入的肅陽。
可本該是教書育人的籍中。
為何……會有一股令人生惡的騷味常在?
瀋州牧可知曉其中內情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