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357章 戳穿公主的小心機,肅馬內亂了!

第357章 戳穿公主的小心機,肅馬內亂了!

2026-09-27 21:49:10 作者: 吃的什麼糖

  「你,殿下在北上入肅陽時,於車隊中聞到了騷味?」

  被承樂公主這麼一說。

  沈夜眸中不由得閃過一道驚愕。

  他瞬間收斂了周身散發而出的純陽內力。

  全神貫注的看向了承樂公主。

  臉上寫滿了渴望真相的表情。

  「自然如此,不然本宮怎麼知道?」

  承樂公主見沈夜果真因此而停了手。

  便連忙從臥榻之上收拾起身子。

  轉而一臉嚴肅的看向了沈夜。

  「若是如此,殿下可還記得那騷味是從哪一輛馬車傳來的?」

  沈夜收斂了心神,此時他尚未發泄出去的那些純陽內力,已經被他的理智盡數壓制了下來。

  「或許是馬尿味罷,瀋州牧為何如此關心?

  難不成……那騷味有什麼特別之處,如此值得瀋州牧在意?」

  承樂公主沒有正面回答,反而是歪著腦袋,眼底略有幾分打趣之色的看向求知若渴的沈夜。

  「還望殿下告知。」

  沈夜雙手一拱,沒有去接承樂公主的話,只是一臉嚴肅的開口再問。

  「那瓷罐實在太過惡臭,本宮已將它丟在了沿途。」

  承樂公主美眸一撇,饒有心機的隨口胡謅了一個藉口。

  她看得出來,沈夜對那瓷罐中的馮寶腌臢物是相當重視。

  雖說,她暫時不明。

  沈夜堂堂一個燕州州牧,正四品上將軍,要馮寶那腌臢物究竟意欲何為。

  但她很清楚。

  只要馮寶那腌臢物在自己手上一日。

  她便一直有掣肘於沈夜的底牌。

  縱然在硬實力上。

  她的陰陽玄妙功比不過沈夜那一身渾厚的純陽內力。

  但在軟實力上。

  被她藏起來的馮寶腌臢物,卻足以彌補上她這位南乾公主身體上的不足。

  轉而以另一種方式拿捏沈夜。

  

  為了能拿捏沈夜。

  她豈會三言兩語,如此輕易的就把馮寶腌臢物交出?

  承樂公主想著,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她用來藏匿馮寶腌臢物的紅木箱子。

  旋即,她的嘴角不由得生出了一抹欣然笑意。

  若是常人,一無物證,二無人證。

  在面對承樂公主如此藉口之時。

  多半都會選擇認栽。

  不過。

  感知超群的沈夜卻全然不同。

  兩世為軍的經歷,讓沈夜的警惕心異於常人。

  他一眼就鎖定到了承樂公主嘴角那一抹不自覺的笑容。

  同時。

  沈夜還察覺到了,剛才在承樂公主的回答中,存在著一個致命漏洞。

  「殿下之舉,臣倒是能理解。

  只是……」

  沈夜先佯裝附和,而後話鋒一轉道:「殿下本領確實不俗,臣從未說過傳出騷味的來源是一個瓷瓶。

  可偏偏……殿下卻能知道,那是一個瓷瓶。」

  「這……這又能說明什麼?」

  承樂公主被沈夜這麼一提醒,才發現自己剛剛說錯了話。

  便想著死鴨子嘴硬,一條路走到黑。

  畢竟,她可是當朝公主。

  就算沈夜察覺到了不對。

  只要沒有鐵打的證據。

  沈夜還是什麼都幹不了!

  可還不等承樂公主回過神來。

  沈夜便一言不發,走到了她藏匿馮寶腌臢物瓷罐的紅木箱子前。

  「殿下似是很在意這箱子,從剛才開始不過幾息功夫,殿下便已經三四次瞥向這個箱子了。

  莫非……殿下是在北上途中,不小心把那瓷罐,隨手丟進了自己的箱子裡?」


  沈夜一邊說著,指尖悄然縈繞上了幾道純陽內力。

  他雙指併攏,氣勢如劍。

  明顯是想趁承樂不備,以指為劍,強行破鎖。

  而承樂見此,剛才在嘴角縈繞的笑容,卻瞬間僵硬。

  她想再出言狡辯。

  想找個理由制止住沈夜。

  可這一次,她卻找不到任何理由了。

  而一旦她藏匿在箱子裡的瓷瓶被沈夜發現。

  她最後一張有望拿捏沈夜的底牌,也即將化為泡影。

  如此一來……

  她在這北疆多待一天。

  非但沒有征服沈夜的可能。

  反倒還會生出被沈夜反向征服的機率。

  雖說她並不抗拒被沈夜征服。

  在她看來,一個女人能找到夠強的男人依靠。

  是一件三生有幸的幸事。

  但……

  她承樂,乃是南乾的當朝公主。

  是母后慕容明鈺一派在皇室、大內的代表。

  若是她這個代表,初入北疆就被沈夜馴服,甚至是當做玩物一般呼來喝去。

  那她失身是小。

  她的顏面,乃至整個皇后一派的顏面。

  都會因她一時興起,而灰飛煙滅。

  到那時。

  母后定會嚴厲治罪。

  沈夜這般俊俏陽剛的男子,她碰不到是絕對的。

  說不定,就連她府上那個無能的駙馬,都會被母后收走。

  之後。

  她若再想尋歡作樂,便只能於夢中了。

  「沈大人,沈大人,拒北城小斥候有要聞相報!」

  而就在沈夜即將伸手,破開紅木箱子上拴著的那把銅鎖之時。

  府外,卻傳來了一聲震天響的吶喊。

  沈夜聞言,稍微收斂了心神。

  但他並未將指尖縈繞的純陽內力收歸。

  而是想先破開這紅木箱。

  找到存放馮寶腌臢物的瓷罐之後。

  再去聽那拒北小斥候的稟報。

  畢竟。

  拒北小斥候剛走幾個時辰。

  如今又回來稟報。

  多半是拒北城白仙芝將軍派來的一萬新兵到了。

  順便再說一些無關痛癢的客套話罷。

  聽與不聽都不算緊急。

  但下一秒。

  府外喊聲再傳。

  「沈大人,沈大人!

  肅馬城內亂了,整個肅馬都打成了一鍋粥!

  請您速速出府一見,立刻做出指示!」

  而這一次。

  隨著府外的聲音喊聲再傳。

  沈夜想劈開銅鎖,一探究竟的手,也徹底放下了。

  縈繞在他指尖上的純陽內力消散。

  他眸中的堅毅之色,同樣動搖了幾分。

  而一旁的承樂公主見狀。

  則沒有絲毫遲疑。

  她輕撫薄絲玉袖,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端莊語氣:

  「瀋州牧應當以大局為重,何必繼續拘泥於本宮這方寸之地。

  夜晚時分,瀋州牧不是還要攻占肅馬城嗎?

  如今肅馬城內亂,格局洗牌,若是不第一時間派出斥候探查情況,恐怕,攻占肅馬就成了一句空話吧?」

  「殿下所言極是,臣先走一步,晚些再來侍奉殿下。」

  沈夜想著,終究還是沒有打開那紅木箱子。

  不過,從承樂下意識的表現來看。

  馮寶腌臢物定是被她拿走的,並藏匿於紅木箱子裡的。

  所以。


  沈夜前腳剛邁出主屋房門。

  後腳就衝著府上的一個家丁沉聲說道:「去通知呂堂主,告訴她東西在承樂公主帶來的紅木箱中。

  別弄出太大的動靜,別撕破臉皮。

  把那瓷瓶,給我取回來!」

  「是!」家丁雖不知沈夜所言之紅木箱子、瓷瓶為何物。

  但他很清楚在其位謀其職的道理。

  家丁拱手拜別,旋即便轉身向後院跑去。

  而沈夜見狀,也不再耽擱。

  三步並作兩步。

  一溜煙的就行至了府門外。

  嘎吱——

  府門由內而外推開。

  清冽的寒風一掃而過。

  月光下,府門外。

  一個拒北城斥候,兩個肅陽城斥候赫然在列。

  其中一個肅陽城斥候,是攜拒北城斥候一起來向沈夜匯報肅馬城內亂消息的。

  另一個肅陽城斥候,則是蘇從文派來,同樣是向沈夜匯報肅馬城內亂消息的。

  「沈大人,標下隨拒北一萬新兵出城,剛出城門便看到了肅馬城燃起了熊熊火光。

  沿途偶遇了幾個從肅馬城逃出來的流民,他們都說肅馬城的知府和守將打起來了。

  現在肅馬城是血流成河,亂成了一鍋粥!」

  拒北城斥候拱起手,眸中儘是惶恐之色。

  明顯是嚇壞了。

  沈夜聞言,只是點了點頭:「你傳信有功,明日去軍營領賞錢!」

  而後一旁的肅陽小斥候心領神會,連忙把這個拒北來的小斥候帶下去休息了。

  很快,府門外就只剩下沈夜,以及蘇從文派來的親信斥候二人。

  「沈大人,肅陽三萬大軍已全部待命,蘇將軍問,今晚打不打肅馬?

  若是打,該帶多少火炮、弓箭?

  三千門迫擊炮,八千張弓箭可夠?」

  蘇從文親信拱了拱手,一臉真誠的問道。

  「戰機已至,不打肅馬,愧對天下。」

  沈夜深吸一口氣,眸中不由得閃過一抹堅毅之色道:「至於該如何打……

  今晚攻城,肅陽五萬大軍全軍出擊,八千門迫擊炮,兩萬張弓箭全帶!

  另外,所有攻城器械也一併帶全,一個不留!

  你去通知蘇將軍、李將軍做準備。

  一刻鐘後,我親往軍營,統兵攻城!!」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