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蘇從文一愣,眸中生出了一抹清澈的愚蠢。
「承樂公主不是已在沈大人府上住了幾日,難道沈大人還沒和殿下溝通好嗎?」
「溝通當然要經常些,不然怎麼知道深淺呢?
況且,承樂公主可是代皇后娘娘而來。
承樂公主的深淺,就間接代表了皇后娘娘的深淺。
只有探出皇后和公主的身前,我才能知道,南乾朝廷之於北疆,究竟是何種態度。
日後,燕幽二州十八城又該如何發展。」
沈夜一語雙關的說著,眸中的打趣之色明顯加重了幾分。
而對男女之事並不感興趣。
一心只有殺敵報國的蘇從文聽罷。
眸中竟生出了一抹肉眼可見的敬佩之色。
他只聞其一,不知其二。
他根本沒聽出沈夜字裡行間。
對公主和皇后的僭越與調侃。
只是單純的以為,沈夜是真的想借著和承樂公主的交談,與遠在京城的皇后建立聯繫。
「沈大人果真英武非凡,此事確實要比分馬大得多。
那標下就祝沈大人旗開得勝,與承樂公主好生交流個幾天幾夜。
並一舉探明皇后娘娘之深淺!」
蘇從文拱起手,發自內心的向沈夜祝福道。
可一旁的林學識聞言。
則是一臉尷尬的按下了蘇從文拱起的雙手。
作為北疆邊關為數不多的讀書人。
林學識自幼不僅熟讀四書五經,名書經典。
對一些市井小民愛看的誌異、閒談,也頗有關注。
尤其是那些講述家長里短,男女相歡之小書。
更是每一個學子在疲憊之時的放鬆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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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麼一層啟蒙後。
林學識自然能聽懂沈夜一語雙關之下的另一層意思。
只是。
他沒有想到。
自己這位沈大人,竟然連堂堂公主殿下都敢……
但若仔細一想。
這也是沈大人的魅力不俗。
換另一個人,未免能做到如此地步。
畢竟,縱觀古今中外所有典籍。
從未有任何一個人,能像沈大人這般陽剛兇猛!
若是作為南乾臣子。
他林學識對沈大人之行徑,或許有些不恥。
但若是作為邊關官兵,作為一個男人。
他林學識對沈大人之行徑,只有六個字的評價。
真男人,硬漢子!
「借你吉言,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沈夜見蘇從文如此單純,也不由得釋然一笑。
旋即,他又叮囑了林學識幾句有關冶鐵司新技術的注意事項後。
便翻身上馬,騎著赤戮,一溜煙的離開了肅馬城。
沈夜動作之迅速。
那背影幾乎是逃離而去,一刻都不想多待。
蘇從文見此,頗為詫異的看向林學識:「林知府,你到底讓沈大人在肅馬城幹什麼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沈大人在非戰時,騎著赤戮跑出這種速度……」
「這……」林學識頗為尷尬的撓了撓頭:「或許,是這幾日教學,讓沈大人積攢了些許邪火吧。
著急回府發泄也不一定。」
「回府發泄?是說沈大人會回府練功嗎?
可他剛不是說要回府與承樂公主深入交流嗎?」
蘇從文歪著頭,眸中再次閃出了一抹清澈的愚蠢。
林學識擺了擺手:「蘇將軍快回肅陽分馬吧。
你若是再耽擱,非叫那些老將把馬棚拆了……」
……
一個時辰後。
肅陽城,沈府。
府門前,沈夜翻身下馬。
火急火燎的往院中走去。
他腳下生風,衣擺沾了一層灰。
一旁的沈府家丁見狀,更是連忙牽過了赤戮。
又緊跟在沈夜身後,事無巨細的追問道:「老爺回來了,先用飯還是先沐浴?」
「都不用,我要先去找公主殿下聊聊。」
沈夜面色凝重,一臉嚴肅。
字裡行間都透露出一股莫名的嚴重之情。
沈府家丁聞言,便顧自以為沈夜是有要事在身,不容自己多問。
便沒有片刻遲疑,直接牽著馬扭頭向馬棚走去。
不再跟沈夜身後追問。
但……
此時的沈夜之所以一臉嚴肅。
並不是因為有要事辦。
而是因為。
他在肅馬冶鐵司憋了三天三夜。
這一肚子的邪火,眼瞅著就要炸了。
若是沒有蘇從文貿然前來。
說不定林學識還要留他在那冶鐵司盯一夜。
要是再盯一夜。
純陽功運轉帶來的副作用。
足以讓他沈夜爆體而亡!
況且,只要照顧承樂公主七次,就能獲得翠綠長卷獎勵的一絲龍氣。
若不是因為肅馬城冶鐵司的工匠太笨。
這一絲龍氣,他本該在三天前就獲得的。
想著,沈夜沒有片刻遲疑。
直接向主屋走去,推開了房門。
「瀋州牧,你怎麼回來了?」
而推開房門的一瞬間,便見衣冠不整的承樂公主,正扯著薄絲往身上大片雪白處遮掩。
「你在修煉陰陽玄妙功?」沈夜強壓心中邪火。
抬眼向坐在臥榻中間,一臉躲閃的承樂公主開口問去。
「怎麼了!本宮難道不能修煉嗎?」
承樂公主輕咬嘴唇,故作出一副不好惹的表情。
但在已經被純陽功副作用惹得邪火燒身的沈夜看來。
此刻故作兇狠的承樂公主。
壓根就是一隻隨意調教的小白兔。
他一邊褪去周身衣物,一邊緩步上前:「陰陽玄妙功不是要雙人一起才可修煉嗎。
這三天臣不在府上,難道殿下尋得了新歡?」
「放屁,沈夜,你莫要羞辱本宮!」
被沈夜這麼一說,承樂公主瞬間漲紅了小臉。
美眸中沒有絲毫做賊心虛的神色,只有被誤解的氣憤:「本宮此番北上,確是為尋些樂子而來。
但本宮好歹也是皇族宗親,是千金之軀。
豈能隨便見到一個男人,就拉他來享用本宮?
本宮之所以能自行修煉陰陽玄妙功。
還不是因為三天前,你給本宮留下了許多純陽內力,本宮存了些。
一直用到現在。
剛剛用以修煉的純陽內力,便是你留下的最後一絲了。」
說著,承樂公主的語氣越來越弱。
看向沈夜的眼神,也沒有那麼多的敵意。
反而是生出了一抹宛若久別重逢小媳婦一般的可憐眼神。
「原來如此,那倒是臣錯怪殿下,殿下陰陽玄妙功修煉到第幾周天了?」
沈夜一邊說著,身上的衣物幾乎已盡數褪去。
只剩一件貼身的勁打短衣,尚且還在。
而隨著沈夜坐到床沿,挨到了承樂公主那嬌嫩的皮膚後。
一股熟悉的滾燙溫熱之感,便瞬間包裹住了承樂公主。
尤其是沈夜周身滿溢的純陽內力,更是讓承樂公主整個人瞬間淪陷其中。
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輕挑玉唇,嬌聲嬌氣的說道:「陰陽玄妙功已經被本宮修到了第五周天。
第五周天尚未圓滿。
越往後修,所需之純陽內力便越多。
這三日你不在,本宮修煉之路舉步維艱……」
「既然如此,臣現在就來助殿下一臂之力如何?」
沈夜說著,話音未落。
但那隻滾燙的大手,卻已經按在了承樂公主的肩膀上。
承樂公主本想點頭回應。
可還不等她回過神。
沈夜那如狼似虎般的動作,就已經將她牢牢壓在了臥榻之上。
緊接著,便是一陣風雨。
而因沈夜三日沒有排解純陽功副作用帶來的內力囤積。
在調轉純陽內力之時,沈夜的動作也明顯有些粗暴。
起初,承樂公主以運轉到了第五周天的陰陽玄妙功接招。
尚且還能撐住幾分。
但很快,隨著沈夜一次又一次的調轉周身內力。
將那仿佛源源不斷的純陽內力調轉而出之後。
承樂公主就已經有些承受不住了。
再加上,第五周天的陰陽玄妙功汲取足了內力,停止了運轉。
有半個時辰的照顧。
承樂公主都是咬著牙硬挺的。
而直到沈夜連續照顧了兩個時辰之後。
才稍有幾分放緩之意。
承樂公主本以為,沈夜這是太久沒有照顧,突然衝勁過大。
這兩個時辰也就到極限了。
自己也就能逃過一劫了。
但沒想到。
沈夜只是喘了兩口氣,體內的純陽內力便再次滿溢了起來:「殿下怎麼了?
三日不見,難道殿下就一點都不想臣嗎?
殿下莫不是害了病?
殿下莫要亂動,臣這就替殿下繼續探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