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研究儒學的大儒。
只用了寥寥幾句話,便為定遠軍上下打開了一個新思路。
「匡扶王室。」
「清君側!」
話音落。
軍服筆挺的定遠軍將官們眼中,亮起了一道道異彩。
紛紛點頭表示認可。
「先生說的好啊!」
咱大夏終究是禮儀之邦,凡是古往今來要出兵打仗。
尤其是征討異國之時。
總要講究個名正言順。
再怎麼。
也要將這大義名分先占住了!
在眾將官的誇讚聲中。
此時的九州大儒亦是得意洋洋,一臉的「仙風道骨」。
興致到了。
竟還高聲叫嚷了起來。
「鎌倉幕府,此等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福禍避趨之?」
瞧著這位大儒慷慨激昂的樣子。
眾將官紛紛喝彩了起來。
「好!」
李祐也面帶微笑,頷首道:「這......果真是一條妙計。」
拿起桌子上的酒杯。
李祐笑容滿面的說道:「來!」
「請先生與本王滿飲此杯!」
這下子。
受寵若驚的大儒忙離開了自己的席位,在李祐面前匍匐跪地,激動萬分的大叫起來,「草民,謝千歲賞酒!」
隨著大儒站起身,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
眾將官也敞開了胃口大吃大喝起來。
「呵呵。」
「哈哈哈!」
談笑風聲中。
這年夜飯便吃的有滋有味了起來。
此時。
此刻。
一眾定遠軍將官,對自家大人的馭人之術佩服到五體投地!
「瞧瞧!」
「大人說什麼來著?」
「到了這樣的時候......還得是儒生啊!」
這個「帶路黨」可真是太合格了,單單是這位九州大儒獻上的一條妙計,最少能抵得上一個步兵師!
而此時。
就連站在李祐身後的張蓮兒也看明白了。
眨了眨眼睛。
張蓮兒在心中嘀咕了起來,總算是將局勢看明白了,原來這東瀛的朝局和大夏也差不離,都是皇室,幕府,和各地藩鎮互相猜忌。
由武士階層組成的幕府,一門心思想要架空皇室。
而下面的藩鎮也是陽奉陰違。
而定遠軍要做的,自然是堅定的站在皇室一邊!
扶持皇室。
大興儒教!
如此則平定東瀛便易如反掌。
借著幾分酒意。
李祐微微一笑:「此等正義之舉,我定遠軍義不容辭!」
「就這麼定了!」
眾將官轟然應諾:「是!」
「我等明白。」
又是一番觥籌交錯中。
新夏二年的除夕夜,就這樣度過了。
一轉眼。
年初四。
清晨。
軍中的休沐才剛剛結束,20000餘人的九州僕從軍便離開了家。
回到了軍營。
在教導隊的催促下,更為嚴苛的訓練隨即展開。
且不論九州僕從軍的士卒,在教導隊的棍棒下苦不堪言。
李祐早已迫不及待,以新夏王朝九州總管府名義,將一封「天兵降臨,匡扶王室」的詔書發了出去。
詔書出。
東瀛朝野震動!
消息好似瘟疫一般,在東瀛本土傳播了起來。
幕府將軍自然勃然大怒。
王族充耳不聞。
各地藩鎮亦是態度模稜兩可,顯然都在等著做牆頭草。
假做不知。
可是誰都知道這條「毒計」,將會給東瀛朝局帶來何等重大的影響。
天寒地凍中。
各種暗流在東瀛各地涌動著。
果然。
只過了短短5日時間,
李祐所下榻的新夏王朝九州總管府,便迎來了一位尊貴的客人。
就在傍晚時分。
熙熙攘攘的碼頭上。
一艘不知從何而來的商船徐徐靠岸。
放下了舷梯。
一個商賈打扮的中年人帶著幾名看上去十分精悍的隨從,將一頂東瀛獨有的4抬「駕籠」抬到了總管府衙門前。
這看上去有些神秘的一行人,很快被碼頭上的衛兵攔住了。
「來人止步!」
一聲低喝。
駕籠停了下來,看起來十分威武的中年人趕忙走上前,先是向著衛兵鞠躬行禮,然後恭恭敬敬的遞上了一份拜帖。
「下臣自京都來,有要事求見千歲大人。」
「勞煩這位軍爺通傳一聲。」
衛兵接過拜帖看了看,便又低喝了一聲。
「等著!」
不多時。
神秘人的拜帖遞到了李祐面前,落款竟是一筆端莊秀麗的蠅頭小楷。
「藤原家?」
看著拜帖。
李祐在心中盤算了起來。
藤原氏!
這可是妥妥的東瀛王族。
眼下的東瀛,正處於平安時代。
而藤原家正是這個是代理,最具權勢的貴族世家!
為「源平藤橘」四大家族之一。
通過政治聯姻、宗教干預與經濟擴張掌控朝政近300年!
稍一沉吟。
李祐便向著親兵吩咐道:「把人請進來吧。」
一刻鐘後。
在李祐和一群參謀軍官的注視下,一頂4抬的駕籠落在了院中,隨從將帘布打開,將一位身穿和服的美貌女子請了下來。
這美貌的東瀛女子看上去二十七八歲的年紀。
生的甚是美艷動人。
邁著小碎步。
走到李祐面前,女子盈盈下拜。
用柔美的聲音盈盈道。
「臣婦秀子拜見千歲大人。」
淡雅的幽香撲鼻而來。
不曾想。
這美貌的東瀛婦人,竟然還能說一口流利的汴京官話。
瞧著這氣質高貴的神秘女子雪白的衣裳包裹下,略帶著幾分豐盈的婀娜身段,瞧著甚是骨肉聘婷,少見的沒有羅圈腿。
這完美的身段,比例......
不禁讓人眼前一亮!
並且這女子的樣貌,身段,讓李祐沒來由的想起了後世的一位大名鼎鼎的東瀛女明星,也曾經風靡一時的「女神」。
「這不就是活脫脫一個紀香嘛!」
果然!
藤原氏可是妥妥的東瀛王族啊,而這位秀子夫人此番前來九州總管府,自然是奉了藤原家住的命令前來尋求庇護。
在一眾定遠軍將官,灼灼目光的注視下,秀子夫人非但沒有羞澀之意,反而在李祐緩緩跪了下來。
匍匐在地。
將屁股微微翹起。
秀子夫人恭恭敬敬的行了個跪拜大禮。
這一跪。
這成熟美婦傲人的身段,便更是藏不住了。
站在一旁的張蓮兒見此情景,不由得偷偷翻了個可愛的白眼,將紅潤的小嘴兒不悅的掘起了起來。
李祐卻假做不知,和藹道:「夫人不必多禮。」
「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