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雪被楊子默當眾打趣,臉頰紅暈更濃,羞澀得不行,連忙擺手辯解。
「楊哥,你別亂說,我和秦海就是普通朋友關係而已,你可別誤會我們。」
看著她嘴硬害羞的模樣,我只覺得愈發可愛。
就在這時,病房門再次被推開,身穿白大褂的主治醫生帶著護士走了進來。
醫生手裡拿著換藥器械和檢查報告。
走到病床邊,熟練地查看了一下我的傷口和監護數據。
我見狀,連忙開口詢問:「醫生,我現在恢復情況怎麼樣?大概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醫生一邊翻看檢查報告,回應道:「恢復得還算不錯,意志力很強,重傷能這麼快甦醒,已經遠超預期了。」
「不過你手臂骨裂嚴重,渾身軟組織挫傷太多,內傷也需要靜養。」
「建議再住院觀察兩三天,徹底穩住傷勢,確認沒有併發症,就可以出院回家靜養了。」
「出院之後也要好好休養,不能劇烈運動,不能用力,好好養傷,避免留下後遺症。」
我微微點頭:「好,謝謝醫生,我明白了。」
接下來的兩三天時間,便是平靜的養傷時光。
祝清雪果然如同楊子默所說,全程貼身陪護,無微不至地照顧我的起居。
白天,她會準時餵我吃飯、喝水、換藥,時刻關注我的身體狀態。
晚上,她依舊守在病房,累了就趴在床邊小憩,從來沒有過半句怨言,溫柔又細心。
期間唐苒苒和笑笑也多次前來探望,陪著聊天解悶。
何小飛、虎子、魏天輝一眾兄弟也抽空來過,叮囑我好好養傷,不用擔心夜場的工作。
短短三天,平靜又溫暖。
三天後,經過醫生再次全面檢查,確認我的傷勢徹底穩定,沒有任何隱患,准予出院。
辦理完出院手續,我換上乾淨衣物,跟著祝清雪走出住院大樓。
呼吸到外面新鮮的空氣,整個人瞬間舒暢了不少。
祝清雪幫我提著隨身物品。
「秦海,為了感謝你上次捨命救我,今天我親自下廚,請你去我家吃飯,我給你做一桌大餐,好好犒勞你、補補身體。」
我聞言挑眉,笑著應聲:「可以啊,那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正好嘗嘗祝總的手藝。」
祝清雪淺淺一笑,帶著我走向路邊的豪車,驅車朝著自家別墅趕去。
二十分鐘後,車子駛入一片環境清幽的半山別墅區。
這裡依山傍水、風景絕佳,是本市頂尖的高端別墅區。
祝清雪的獨棟別墅坐落於半山觀景位,外觀簡約大氣、輕奢雅致,庭院開闊整潔,綠植錯落有致。
自帶獨立花園和車庫,整體格局恢弘大氣,處處彰顯著低調的奢華。
走進別墅內部,裝修簡約輕奢。
全屋通透明亮,家具擺件精緻考究。
乾淨整潔的環境,讓人身心舒展。
「隨便坐,不用拘束,就當自己家就好。」祝清雪一邊換鞋,一邊溫柔開口。
我點點頭,隨意在客廳沙發坐下,目光掃過四周,心底暗自感慨,祝清雪的家境果然優渥非凡。
「你先休息一會,我去廚房做飯,很快就好。」
祝清雪將東西放好,挽起袖口,徑直走進開放式廚房,熟練地開始洗菜、切菜、烹飪。
她做飯的動作嫻熟流暢,絲毫沒有富家千金的嬌貴,一舉一動溫柔恬靜,煙火氣十足。
沒過多久,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陸續端上餐桌。
葷素搭配、擺盤精緻,香氣撲鼻,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增。
「好了,吃飯吧。」
祝清雪擦了擦手,笑著坐到我對面,眼神溫柔地看著我。
我拿起筷子嘗了幾口,味道鮮香濃郁、口感絕佳,遠比外面餐廳的飯菜更有溫度。
「味道怎麼樣?還吃得慣嗎?」祝清雪略帶期待地詢問。
「太好吃了,沒想到祝總不僅人漂亮,廚藝還這麼頂尖。」我真心誇讚道。
祝清雪被我誇得眉眼彎彎,笑意清甜,眼底滿是溫柔。
兩人安靜吃了一會飯,祝清雪忽然抬眸,認真看向我,輕聲開口詢問。
「對了,你現在傷勢好了,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後續工作和生活,都規劃好了嗎?」
我放下筷子,坦然開口:「沒什麼複雜的規劃。」
「之前的公司丟了,被人奪權出局,我也看淡了。」
「現在我在皇冠夜總會擔任經理,是實打實的本職工作,我就踏踏實實把這份工作干好,安穩過日子就夠了。」
祝清雪聞言,微微蹙眉,語氣帶著幾分認真的勸說。
「秦海,我說真的。」
「夜場的工作終究太辛苦,還容易惹麻煩,不適合你。」
「你不如來我的公司,我直接提拔你做副總,資源、薪資我都給你最好的。」
「你的能力我最清楚,遠超公司大部分高管,你來我身邊幫我做事,既能安穩發展,對我也是莫大的幫助,比你在夜場奔波安穩太多了。」
我心底一陣暖意泛濫,搖了搖頭,溫和拒絕。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想幫我。」
「但我已經答應楊哥,接手皇冠夜場經理的職位了,做人做事最講究誠信,剛上任就反悔,太不地道,也辜負了別人的信任。」
「我先踏踏實實幹一段時間,好好沉澱自己。」
祝清雪見我態度堅定,也沒有過多勉強,溫柔妥協。
「好吧,我尊重你的選擇。」
「那你就先好好干,如果哪天做得不開心了,隨時來找我,我公司的副總位置,永遠給你留著。」
看著她處處為我著想的模樣,我心頭微動,故意笑著調侃。
「你這麼處處幫我,是不是早就看上我了?」
「看上我就直說,不用這麼含蓄。」
祝清雪臉頰一紅,白了我一眼,抬手輕輕拍了我一下,嘴上故作傲嬌反駁。
「胡說八道什麼呢。」
「要不是看在你捨命救我、對我有救命之恩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懶得理你。」
她嘴上說著嫌棄的話,臉上卻掛著藏不住的甜笑。
我看得清清楚楚,心知她早已對我動心,只是礙於矜持,不願直白承認。
我也沒有繼續打趣,安心低頭吃飯,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就在這時,祝清雪放在餐桌旁的手機,忽然叮咚響了起來。
屏幕亮起,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男性備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