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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生氣了嗎?sorry,寶寶

2026-08-24 21:47:35 作者: 小小桃.

  男人還是那兩個字,「沒事。」

  說著,順勢還要摟住太太繼續睡,卻被拍了一掌,落他手背上,不痛不癢的,但還是讓司景胤一愣,大抵是半夜,腦子發熱稍沉,完全記不起什麼時候有過這種感覺了。

  江媃起身,掀被,踩上拖鞋,「什麼沒事,溫度這麼高,腦子會燒壞,別把你的身子當鋼筋鐵塊用。」

  司景胤只覺得身子熱,並沒太多異樣,眼睛直盯著太太的身影,房門被拉開,走了,儼然醒神,他也下了床。

  樓下。

  江媃把家用醫藥箱放在茶几上,從裡面挨個找藥,下午她放感冒沖劑的時候,明明記得有,看到一盒必理痛,拿出,沒過期,剪下兩粒藥片,剛拿水杯去接,卻與丈夫四目相對。

  什麼時候下來的,不知道,沒一點兒聲音,他身上的睡袍穿得松垮,估計下床連整理都沒做,手裡拿了瓶礦泉水,像是從冰箱拿的,還沒送嘴裡,就被攔下。

  江媃一摸,冰的,眉頭低壓,眼裡的責意都不要講,盯得男人心頭髮毛。

  「我沒喝。」司景胤立刻放下。

  江媃把杯子放在接水器下面,「喝吧,我又沒講什麼。」

  司景胤被順聲反倒覺得全完,「不喝。」

  江媃沒再看他,見水接下小半杯,抬手摁關,把藥扣出,身後忽然被巨大熱氣籠罩,像是雄虎上身。

  男人主動拿藥,一手握著杯子,溫的,他仰頭喝下,水一滴不剩。

  江媃見狀,抬步就往扶梯方向去,腰身被攬下,輕撞了丈夫的胸膛,寬實又大,手臂疊交在平坦小腹,被裹住,耳邊還是討好的低啞聲,「生氣了嗎?sorry,寶寶,生病喝冰水是我欠考慮。」

  講話,他還不忘用鼻尖在太太頸側摩挲,幾乎想全臉埋進,薄唇似親非親,呼吸的氣息比平日燙得多。

  司景胤只多覺得熱,喝下冰的壓一壓,可能會好一些,降溫嘛,雷厲風行的人在照顧生病的自己時,笨拙很多。

  

  江媃的確是生氣,氣什麼,氣他把身體狀況的位置擺得太低,「什麼是欠考慮,是你就沒考慮過,這也沒事,那也沒事,感冒了還要下水游泳,當自己是金剛鐵柱嗎?」

  趁著她哄睡兒子的時間,就泡泳池裡了。

  說著,江媃連哄這一套都不吃了,扭身,伸手去捏他下巴,「你幾歲?是霄仔嗎?他都有比你乖很多,過了年已經三十二了,不把身體養好點,腦子燒壞了,一樣把你丟了!」

  連恐帶嚇。

  但話里的本質無不是關懷。

  司景胤知道眼下不是糾結年紀的好節點,三十二又如何?他做事依舊充足,沒半分倒退的跡象,妻子如常會在懷裡哼唧推搡。聽了訓,他把頭垂在太太肩膀,佯裝病態,「頭暈。」

  江媃,「才知道難受?」說著,帶他上樓。

  司景胤摟著她的腰,「嗯,頭沉得不行。」

  去到臥室,男人纏她一會兒,說什麼做一做好發汗,被一舉打消,話語權被奪舍,沒用的,只好抱著太太臉悶在她肚子上。

  量了體溫,三十八度多。

  片刻,又睡下了,江媃把他擺好位置,男人真是重的如山一樣。

  期間,眼睛還睜開了一次,他的覺真的很輕,眼裡還透著防備,四目相對,看清是誰後,司景胤腦子裡的弦亂繃,斷得噼里啪啦響,又一把埋在太太胸前,亂叫,什麼寶寶老婆……完全不吝嗇賣情。

  江媃懷疑他故意的,但一轉眼,人又睡了,爾後,擔心他不發汗,去把次臥的被子給抱來了,單蓋男人身上。

  司景胤迷迷糊糊抬眼,握著她的手,不讓太太再忙,真的沒關係,一場發燒要不了命的,但他知道,真要出聲這麼說,巴掌會先落嘴巴上,惹太太生氣的話,不該講,更不能講。

  神智不清,但常有的『家規』還是銘記。

  這一晚,他沒去抱太太睡,擔心離得太近,再傳染上,後知後覺的病毒隔離,不忘單側扭過身,背對著睡。

  一早,快八點,男人醒了,一身的汗,看著兩床被子,思緒逐漸回攏,太太忙前忙後的身影在腦子裡遊蕩,懷裡沒人,他下意識伸手,旁側一片空,帶著餘溫,應該剛起不久,床頭還放有一杯水,溫的。

  上面附一張貼紙:【好些了嗎?水要是涼了就不要再喝。】


  許是很久很久沒成為被照顧的那一方,司景胤說不清心裡橫生的異樣感是什麼,拿起玻璃杯,上面映射的神情是一種鬆懈和笑。

  「媽咪,爹地還沒起床嗎?」司弋霄下來就很驚訝,爹地一個人賴床?第一次見。

  江媃給他盛一小碗青菜粥,放遠處,夾了兩個蝦餃放盤裡,「爹地生病了,需要多休息。」

  司弋霄納悶,「媽咪,爹地很大一個。」

  怎麼會生病?

  江媃和他解釋,「爹地和我們一樣,會受涼,但身體強壯會很少生病,好久好久才會有一次。」

  司弋霄有點小懂,拿出責任,「那我要好好照顧爹地。」

  把爹地摟他懷裡睡一覺,鼻子就會通通,可以吃餅乾,再給爹地找小豬看。

  江媃不知道兒子比葫蘆畫瓢的計劃,責任感養成,的確是需要。

  司景胤下樓,母子倆早飯剛結束,他拿著玻璃杯,不忘給太太看一眼,全部喝光了,沖洗後,擺放在原位。

  江媃難得見他洗完澡頭髮是乾的,用了吹風機,「頭疼嗎?耳朵有沒有哪不舒服?」

  司景胤,「沒有,都沒有。」鼻音還是重。

  江媃要給他盛粥,男人先伸手接下,「我來就好。」

  他喝了兩碗,胃口沒受太多影響,飯後量了體溫,正常,但不知道會不會反覆燒起。

  今早江媃還和羅成通了電話,找楊寒要的號碼,擔心丈夫平日不生病,突然發高燒會有什麼。

  羅成問了情況,見太太擔心不小,說要來一趟看看,八點半,人就到了,先生看到他,難得沒什麼低情緒,可能被說教了,也的確是。

  昨晚的三十二歲,男人簡直耿耿於懷,這一次,比往日的槍傷都出奇配合。

  羅成還懷疑,什麼病毒威力這麼大?把大佬折磨得夠老實。

  一頓檢查,「是感冒引起的,沒什麼大礙,太太,要是晚上再發燒,您再給我打電話。」

  江媃應了一聲「好」,還在問注意事項。

  司景胤這倒抬眼擰眉看他了。

  一旁的小豬仔見機行事,爬上沙發,伸手抱著爹地的腦袋,用力往小肚上扣,全然不顧爹地的死活,「爹地,小豬在電視上。」

  司景胤:?

  他什麼時候上電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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