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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安郎真壞

2026-10-17 04:37:35 作者: 韶光煮雪

  推開門,許淳安大步走了出去。

  這個時辰,院子裡應該不會還有什麼人。他早就將眾人都打發去吃喜宴了,如此便無人知曉方才之事。

  這般想著,許淳安大步走到茶案前,端起茶壺仰頭飲盡,幾口便將一壺溫茶喝了個乾淨。

  溫熱的茶水入喉,仿佛將他躁動的情緒也給撫平下來,待會兒他定會讓棠兒滿意!

  想到這,許淳安的心才稍微鎮定了些,他怕棠兒等得著急,又像陣風似的走回了房中。

  等到房門關上,趴在桌子底下的小蝶和喜鵲才鬆開了捂住口鼻的手。

  「嚇死我了!」小蝶壓著嗓子往喜鵲身邊縮了縮,小聲嘟囔,「若是讓國公爺知道咱們倆蹲在這兒聽牆角,保不齊惱羞成怒,把咱們給滅口了呢。」

  這話反倒勾得喜鵲眼睛發亮,她壓著聲笑:「小蝶姐姐,這種八卦聽著多刺激呀。」

  小蝶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嗤道:「既然你這麼喜歡,往後這種差事都留給你。」

  喜鵲笑得眉眼彎彎,擺了擺手:「哪能總幹這個,聽一次新鮮就夠了。我先去後頭小廚房預備熱水,再過會兒就得用了。」

  望著喜鵲一溜煙跑遠的背影,小蝶忍不住低低啐了一口:「這妮子倒會討巧,難怪能打聽著那麼多消息,還從來沒人疑心她。誰能想到她蹲完牆角,轉頭就往廚房跑啊?」

  話雖這麼說,小蝶嘴角卻悄悄彎起了笑意。

  她心裡透亮,主子身邊本就該有這麼個靈透機警的丫頭,也只有這樣,府里的大事小情才半分都漏不掉。

  如果在平時,桌子底下偷藏了兩個丫鬟,許淳安肯定會被發現。但今天,他的心緒早已亂了,根本不知道屋裡的事被小蝶和喜鵲聽了個清清楚楚。

  

  他推門步入內室,只見蕭棠已褪去大紅喜袍,淨了妝面,此時的她眉目清潤似出水芙蓉,乾淨又動人。

  見到許淳安進來,蕭棠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來。

  她也沒想到好好的洞房花燭夜,自己把許淳安給撩撥成了這個樣子,也不知道夫君會不會惱了她。

  看著許淳安來到自己身邊,蕭棠低聲道:「夫君,剛才是人家不好,這一次我肯定乖乖不動,夫君想把人家怎樣都行。」

  蕭棠根本不知道自己這幅任君採擷的模樣比剛才更是誘人。

  許淳安覺得自己鼻子裡都冒出了一股熱意,他死死忍住,心想著這個時候可不能流鼻血,要不然估計會被棠兒笑話一輩子。

  當真是個妖精!

  偏偏蕭棠撩撥了人而不自知,還在那裡乖乖地坐著等著。

  許淳安見她這樣子,哪裡還忍得住,伸手一下子將她給抱了起來。

  蕭棠突然雙腳離地,嚇得連忙用雙臂摟住了許淳安的脖子。

  「小壞東西!」

  許淳安一笑,抬手在她身後輕拍了一下。

  突如其來的親昵懲戒,帶著細碎的麻癢瞬間漫遍蕭棠四肢百骸,這種羞恥的感覺讓她渾身都軟了起來,偏偏自己剛才還說了他怎樣都行。

  自己雖是女子,但也是言出必行的,總不能後悔吧?

  既然決定了不反抗,那就讓自己更享受些吧。

  想到這,蕭棠眼珠子一轉,露出了小狐狸般的笑容。

  隨即她連忙垂下眼帘,換上了一幅可憐兮兮的表情,軟軟糯糯地說:「人家知錯了,還請許大人發落。」

  許淳安眼睛都直了,上次讓他這般失態還是棠兒扮作了九尾妖狐,他本來以為以後再不會如此震驚,可誰又能想到這一次棠兒竟然在扮演罪婦?

  他在衛所什麼樣的手段使不出來,什麼樣的場面沒有見過,區區罪婦還不是輕鬆拿捏,可自己怎麼就噴出了鼻血?!

  為了掩飾尷尬,許淳安將蕭棠抱得更緊,用牙齒輕輕咬著她的耳垂,緩解著心中的燥意。

  他心想著:自己方才動作夠快,這等窘狀棠兒應當沒有看到吧?

  聽著蕭棠發出嬌喘,許淳安更放心了。

  看來棠兒並不知道,真是再好不過,不然的話,他都恨不得親手挖個坑將自己給埋了。

  就在他緊繃的神經稍稍鬆懈的時候,就聽到蕭棠微微喘息地對他道:「安郎好壞,這般欺負人家。」


  蕭棠說著,兩隻手撫在了他堅實的胸肌之上,感受著許淳安塊壘分明的肌肉,又吐氣如蘭地繼續道:「可人家就喜歡被安郎這般狠狠欺負。」

  「你叫我安郎?」

  許淳安聽到蕭棠這聲稱呼,聲音瞬間變得無比低啞。

  他俯身,狠狠吻上蕭棠的紅唇,氣息灼熱:「棠兒,往後便這般喚我。來,再喊一聲。」

  蕭棠只覺他周身滾燙,身上的中衣不知何時系帶盡數鬆脫。許淳安掌心的溫度灼人,燙得她肌膚陣陣戰慄,連心底也跟著簌簌發顫。

  猩紅的床帳緩緩垂落,帳內只餘下兩道交疊的人影朦朧難辨。

  情意正濃,許淳安的動作卻驀地頓住。

  他見蕭棠面色泛著一層不正常的蒼白,心頭一緊,連忙沉聲問道:「棠兒,你哪裡不適?」

  話音尚未落定,蕭棠已是捂住嘴,撐著身子坐起身,鞋子都顧不上穿就踉蹌著朝後頭淨桶奔去。

  那一聲聲乾嘔聲讓許淳安心頭大亂,他慌忙轉身斟來溫熱的水,快步走過去遞到她手邊。

  語氣滿是焦灼:「棠兒,你且暫且忍耐,我這就去請太醫過來。」

  許淳安轉身便要出門,蕭棠連忙攥住他的手腕,眉眼帶著幾分虛弱,阻攔道:「夫君,不必去。妾身應當是害喜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許淳安瞬間反應了過來。

  棠兒懷著身孕已有兩月,方才的反胃乾嘔分明就是初孕的害喜症狀。

  他有些自責地扶住她單薄的肩頭,懊悔道:「棠兒,是為夫不好。方才是我太過魯莽才害得你這般難受。」

  蕭棠溫柔地搖了搖頭,抬手輕輕撫了撫他緊繃的眉眼,柔聲寬慰:「夫君切莫自責。早前我便請太醫診過脈,太醫說這一胎胎相穩健,即便同房也無礙身子,等歇息片刻便會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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