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哲星,「……」
「傅明恪你開燈,我們先溝通一下。」
傅明恪把燈打開了,然後繼續要脫柳哲星的裙子。
「要麼你自己來,要麼我幫你。」
柳哲星,「好!好的,我自己來,我現在就去,你忙你的!」
柳哲星從床上跳下來,直奔浴室。
關上門才終於鬆一口氣。
他其實,也不是說不願意。
他只是覺得,他得和傅明恪解釋清楚。
他們之間,得有一個正確的觀念。
現在,傅明恪對他的誤會好像是有點太離譜了!
他脫掉了裙子,自己洗了個澡。
怕傅明恪如果真的非要。
還紅著臉給自己做了個清潔。
在浴室也不知道磨蹭了多久,推開門小心翼翼的探出個頭。
傅明恪不在房間裡。
他裹著浴袍飛快衝進衣帽間。
傅明恪真的給他準備了很多衣服。
他拉開幾個櫃門很快就找到了日常可以穿的正裝、休閒裝、運動裝,甚至睡衣都有。
也難怪,傅明恪看到他哭過,以為他是感動哭了。
這誰能猜到他居然誤以為傅明恪往家裡帶別人啊!
萬幸他是自己試了裙子,而不是衝到傅明恪面前去質問。
不然多傷人。
也不對,他就不該碰那些裙子!
柳哲星這次老老實實的挑了一套最板正的黑西裝。
穿好襯衣拉開抽屜找底褲的時候,剛才對傅明恪升起的那些內疚,一下子又煙消雲散了。
他現在真的很懷疑。
到底是傅明恪誤以為他有那方面的特殊癖好?
還是其實傅明恪真的喜歡這樣,所以才一直把他往這條路上帶啊?
他倆到底誰先動的手?
「很難選嗎?要我幫你挑?」
突然出聲的傅明恪再次把柳哲星嚇到了。
他到現在身上就穿了一件純白色的襯衫而已。
聽到傅明恪的聲音立刻拽了西裝外套擋在身前。
「你幹嘛老是突然出現嚇我一跳?」
傅明恪,「抱歉,衣帽間地毯太厚了,走路就是沒有聲音。」
他直接走過來,倒是一點不避嫌,站在柳哲星身後,把人抱在懷裡。
然後對著那個被柳哲星拉開的,分了二十四個小格子的抽屜,一臉認真的挑了起來。
「星星穿西裝的時候也喜歡穿這些嗎?」
「你以前也穿過?」
他側臉貼著柳哲星,微微偏頭,一開口,滾燙的熱氣衝擊著柳哲星的耳朵。
「上班的時候這麼穿?還是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才穿的?」
柳哲星掙扎著推了他幾下,沒推開。
「別栽贓啊!這是你弄得!」
傅明恪輕笑一聲,拉開相鄰的另一個抽屜,「這也是我準備的,你怎麼不要?」
這個抽屜里,全都是很正經的純棉四角褲。
看起來規矩又板正,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裝飾,就連顏色都只有黑、白、灰。
柳哲星兩眼一黑,他這是什麼運氣?
怎麼每次都能精準踩中最大的坑?
「你聽我解釋!」
傅明恪一隻手摟著柳哲星的腰,另一隻手沿著襯衣下擺往前摸。
「還穿嗎?雖然總是要脫的,但是你喜歡的話……」
柳哲星推拒不開被傅明恪握在手裡,弄得面紅耳赤,「我不喜歡!」
傅明恪,「好,那就不穿。」
說完直接把柳哲星手裡那件西裝外套拿過來扔地上,然後抱起人就往外走。
柳哲星,「哎!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聽我說,是意外,我在找衣服,我想著你可能幫我準備了,所以我就拉開抽屜找一找。」
「真的!我不是專門要去拿那些的,我就是還沒來得及把其他的抽屜拉開看看,你明白嗎?」
「我說不喜歡不是說不穿了的意思!」
傅明恪,「還是想穿?」
柳哲星,「?」
傅明恪,「也可以……」
柳哲星,「可以你個頭啊!」
他發現了,自己說那麼多傅明恪一句也沒聽進去,他就只聽自己喜歡聽的。
關上衣帽間的門之後,臥室里猛得一暗。
但並不是完全沒有亮光。
因為傅明恪在茶几上點了一盞薰香。
是玫瑰的味道。
所以說剛才柳哲星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臥室里沒人,他是拿薰香去了嗎?
微弱的火光因為兩人走動帶起的氣流而跳躍閃爍。
使得整個房間裡的氛圍更加曖昧得沒邊了。
傅明恪把柳哲星放到床上,然後連喘氣的機會都不給他,直接單膝跪在床上。
傾身壓了過來。
「哲星,你可以考察我,但是考察也不能幹看著。」
「也得先檢驗一下我的學習成果,才知道能不能讓你滿意對吧?」
明明房間裡暗得幾乎看不見人。
但柳哲星就是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被傅明恪那雙炙熱的眼眸死死鎖定。
他喉結連著滾動了兩下,緊張的話也說不出來。
傅明恪,「今天,我們沒有中什麼藥,也沒有喝醉酒。」
「我們都是清醒的,對嗎?」
「哲星,再給我一次機會!」
傅明恪坐起身,雙手一顆一顆的解開柳哲星的襯衣扣子。
手指偶爾觸碰到柳哲星的皮膚。
帶起一陣顫慄。
柳哲星聲音帶著顫抖,「傅明恪,你喜歡我嗎?」
傅明恪拉起柳哲星的手,按著。
用力在他掌心碾磨了幾下。
「你告訴我,這叫什麼?」
柳哲星仰面躺在床上,眼淚順著眼角落進頭髮里。
緊張,也害怕。
「可是……可是我真的好怕你後悔了,怕你之後,又說不喜歡我。」
畢竟,過去的那些年裡,他真的誤會了好多好多次。
每一次,到最後,都是他自作多情。
傅明恪,「那怎麼辦?怎麼做你才會相信,我喜歡你,我不會後悔?」
是啊,人要怎麼樣才能百分百保證以後的事情呢?
相愛時的誓言,總是百分百真心。
可是不愛後的詛咒,也是半點不摻假的。
誰知道明天會怎麼樣呢?
害怕以後會分開,今天就不愛了嗎?
害怕以後會死,今天就不活了?
柳哲星,「傅明恪,我要你現在說,現在的你喜歡我嗎?」
傅明恪俯身下去,輕輕啃咬著柳哲星的耳垂。
「喜歡你,星星,我喜歡你喜歡得要發瘋了。」
「你在懷疑什麼?」
「你要怎麼樣才放心,都依你的行嗎?」
「你說,只要我可以做到。」
柳哲星,「真的?那你現在起開!」
傅明恪,「呵~小騙子。」
「我現在起開,你再控訴我不行?我才不會再上這種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