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哲星真的覺得已經是自己的極限了。
但是傅明恪顯然還不滿意。
他表情嚴肅的看著柳哲星,仔細的觀察著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眼神幽暗,像深不見底的深淵。
明明手上在做著堪稱下流的事情。
他的神態,卻認真的好像在審閱一份非常重要的機密文件。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傅明恪,迷得柳哲星神魂顛倒。
他伸手去摸傅明恪的臉。
只是抬了一下下巴,傅明恪就心領神會的吻了過來。
兩個人,沒有任何阻礙的坦誠相見。
傅明恪大概是鑽研技術用心過頭了。
從頭到尾有條不紊,每一個步驟都要嚴格執行。
唯恐哪一點讓柳哲星不滿意。
如此溫吞,一點一點的仔細碾磨。
柳哲星被他折磨的受不了。
「你能不能直接來?」
傅明恪依舊嚴肅認真的回答,「不可以,你會受傷。」
柳哲星有些無奈的閉了閉眼,他真的懷疑傅明恪是不是故意的。
就是要這麼不上不下的吊著他。
傅明恪,「別急,就快好了。」
柳哲星,「!」
誰急了!
不過事實證明傅明恪的擔憂是對的。
收回手。
換了工具。
柳哲星一秒都沒撐住痛到尖叫。
全身緊繃著猛地仰起上半身,想要把傅明恪推開。
「星星!放鬆一點!」
傅明恪伸手摟住柳哲星的背,趴在他肩膀上抽著氣。
「放鬆一點,你別緊張,你這樣……我好疼……」
柳哲星倒回床上,抬起手,生無可戀的蓋住了自己的眼睛。
這才剛開始而已……
「算了吧,今天就先到這裡行嗎?我還不想死!」
傅明恪,「別胡說八道,不會死的。」
「你相信我行嗎?我真的會!」
柳哲星沒有經驗,他的身體難以適應。
傅明恪有的是理論與耐心。
只是在實踐方面,真的需要根據柳哲星的身體做出一些隨機應變的調整。
柳哲星喜歡解複雜的難題。
傅明恪倒是在柳哲星身上第一次感受到一點一點解開難題的樂趣與成就感。
所以成功之後。
他的第一反應是跟柳哲星分享喜悅。
「星星,你看,真的可以看到。」
他們的眼睛早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環境,再加上香薰的微弱火光。
仔細看真的可以看得清楚那個凸起的輪廓。
傅明恪拉起柳哲星,托著他的腦袋,讓他低頭看自己的小腹。
柳哲星,「……」
傅明恪,「看到了嗎?」
為了讓柳哲星看的清楚,他還往前推了一下。
只是這一動,又痛的柳哲星面容扭曲。
所以剛才,他喊了一萬句可以了,傅明恪一直在說還不夠。
就是為了讓他看到?
這麼喜歡炫耀,完全可以直接給他看啊!
他又不是不願意夸!
幹嘛呀!
「你摸。」
傅明恪拉起柳哲星的手,按了過去。
結果沒輕沒重,弄得自己悶哼一聲,額頭上冷汗都下來了。
「你別使勁兒按,我有點疼。」
柳哲星,「……」
我已經有點死了,沒看出來嗎?
傅明恪堅決按照教學視頻一步一步來,一個步驟都不願意省略。
好處很快就凸顯了出來。
柳哲星雖然痛的出了一身的汗,但確實沒有受傷。
所以等他適應之後,早就快要憋瘋了的傅明恪,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柳哲星身上的汗水,一股一股的順著肌肉的紋理往下淌。
有他自己的,也有傅明恪下巴和胸膛滴落的。
柳哲星真的覺得自己今天可能會死在傅明恪的床上。
他學習的課程裡面,就沒有適可而止這四個字嗎?
柳哲星嗓音沙啞,說出口的話,每一個字都破碎成了好幾片。
「傅明恪!」
「傅總!」
「明恪哥哥,你饒……饒了我,行嗎?」
「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
「求求你,放過我!」
「不要了~我真的會死~」
傅明恪,「別叫哥哥,星星,我是你男人,你得叫我老公。」
柳哲星,「好老公,你放過我吧,求求你,我錯了!」
「你技術特別好,特別厲害,厲害死了!」
「我甘拜下風,是我不行,饒了我!」
傅明恪在柳哲星一句接一句顫聲求饒之中終於滿足。
柳哲星還沒鬆一口氣,就被傅明恪翻了個身,趴在了床上。
然後傅明恪又開始了。
他還從床頭的柜子里,拿出一個裝滿了黑珍珠的玻璃瓶。
打開瓶子,把裡面的珍珠全部傾倒在了柳哲星的背上。
冰涼的珍珠順著背脊滾落。
刺激的柳哲星忍不住的發抖。
傅明恪難受的咬緊了下嘴唇,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星星,放鬆一點好嗎?」
「你太緊張了,我動不了。」
柳哲星幾乎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話,「你閉嘴!」
傅明恪,「哦。」
少說,多做。
他懂。
傅明恪抓起一把滾落到柳哲星腿邊的珍珠。
然後握住了他。
「啊好涼……你幹什麼?手拿開!」
傅明恪俯下身緊緊貼著柳哲星的臉。
「星星就是一條美人魚。」
「你知道,你不願意留下來陪我的八個月,我是怎麼過的嗎?」
「就這樣。」
「就這樣握著星星留下的珍珠。」
「想你……」
「想做現在我們在做的事情。」
柳哲星腦子裡已經是一團漿糊根本無法思考。
他本能的感覺到傅明恪的話有些荒謬,但是已經沒有什麼力氣去反駁了。
他感覺自己整個腰部以下已經麻了,他什麼也控制不了。
把臉埋在枕頭裡,忽略掉那些讓他自己羞恥的無以復加的生理反應。
他不知道傅明恪這八個月到底在學什麼,但他確實是後悔了。
不該晾他八個月的。
把傅明恪憋瘋了,吃苦受罪的只能是他。
讓傅明恪學到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全部都用到了他身上!
要知道,當初在英國的酒店裡。
傅明恪純情到只握在一起,就能興奮一整夜。
現在,等他把他的理論知識全部實踐一遍之後。
柳哲星真的覺得,自己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