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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你才是我的藥

2026-09-10 01:09:33 作者: 張大智

  鶴知年打人,實屬罕見。

  葉枕書有被嚇到。

  他掄起拳頭的那一瞬,葉枕書看到他眼裡前所未有的、至人於死地的眼神。

  她抿著唇,剛才拽著他的時候半分猶豫都沒有。

  現在連話都說不敢出來。

  他剛才好兇……

  好可怕……

  想想都後怕。

  他會不會打我……

  葉枕書縮在電梯一角。

  電梯又陸續走進不少喝醉酒的年輕人。

  鶴知年看著離自己十萬八千里的女人,伸手將她拽了過來。

  「……」她手指在他掌心裡蜷縮。

  鶴知年垂首看她,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像是誰欺負了她一樣。

  鶴知年牽著她,直到這群人陸續走出電梯。

  葉枕書想掙脫。

  他卻越拽越緊,「怎麼?剛才不是拽得挺用力的麼?」



  「……疼你就受著!」他嘴上語氣強硬,手上的力道卻鬆了。

  是誰讓她說不要他的?!

  電梯門打開,鶴知年牽著她走出去。

  她腳步僵硬,有些不情願。

  結結巴巴拽停他,「你……我、我不管你了,你別打我……」

  「……」鶴知年怔住,回頭看她,「誰打你?誰要打你?!」

  路過的人吃瓜一樣看著鶴知年。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家暴呢!

  他又氣又惱!

  「他剛才都要把你帶走了!我是你男人!不打他我還算個男人麼!」

  葉枕書抬起可憐兮兮的腦袋,還一邊推著他拽著葉枕書手腕的手。

  「你打他了,就不能打我了……」

  「……」

  這是什麼腦迴路?!

  他扶著額。

  就當她喝醉了。

  「鶴知年你不能打我,你敢打我,我爸做夢都會揍你……」

  「不打你!」鶴知年沒好氣地回答。

  她竟然以為自己要打她!

  還拿葉建安來壓他!

  可真是小瞧了她!

  他鶴知年在她眼裡竟然是這個形象?

  「鶴知年,你這樣我害怕……」她停下腳步,掙脫他的手要走。

  「……」

  害怕?!

  這就害怕了?!

  剛才讓她跟自己回家的時候是半點害怕也沒有。

  打開門,鶴知年將她塞回房間。

  「鶴……唔……」

  「你放開我!」

  「你弄壞我裙子了……」

  「這是我新買的內……」

  「鶴知年!」

  ……

  她拼命掙扎,身上的力道不急他十分之一。

  看來鶴書宴的耳聾是遺傳的。

  「葉枕書,你剛才說連我都不要了?!」

  鶴知年掌著她的臉,喘著粗氣控訴著她,「葉枕書!看著我!」

  「……」

  「回答我!」他強勢又霸道。

  平時是太慣著她了,半點重力不敢使。

  磨得他要死!

  現在力道就重了點,就不行了?

  這就委屈上了?

  「還敢不敢?!」鶴知年趴下來,額頭抵著她。

  靜靜感受她的氣息。

  她固執地沒說話。

  彼此熟悉的呼吸糾纏。

  鶴知年語氣率先軟了下來,「對不起……乖乖……」


  「你不是人……」她抽泣著。

  眼淚從眼角滑落,經過耳廓,掉落在枕頭上。

  「我不是人……」他承認。

  「你沒有心……」

  「我沒有心,讓你誤會了,乖乖,別不要我,我也很害怕……」

  他親吻著她的臉頰,吻干她的淚痕。

  「別離開我,我帶你去,把所有事情重新解釋給你聽好不好,別生我氣。

  寶寶,我愛你……

  我真的好愛你……」

  葉枕書不記得鶴知年在她耳邊說了多少話。

  身上留下了他細細密密的痕跡,腿內側又酸又疼。

  他發狠地罰她。

  因為葉枕書說:連他也不要……

  一個晚上都在求她,求她別不要他……

  葉枕書懶得跟他掰扯,累得慌。

  加上喝了點酒,全程暈乎乎的。

  沒力氣反抗,被罰得瞳孔失焦。

  我滴個天菩薩。

  腦子裡還不爭氣地覺得他生氣都那麼好看。

  翌日清晨。

  葉枕書被燙醒。

  鶴知年在身後摟著她。

  但凡她動一下,身後的人便將她摟地更緊。

  以往還好。

  這次越發敏感。

  只是奇怪,今天鶴知年好像在睡懶覺。

  大概是昨晚喝醉,還累著了吧。

  她小心翼翼抽開身。

  卻被鶴知年掌箍在懷裡,「別走……」

  葉枕書:「我要上廁所。」

  他掀起疲憊的雙眼,「我帶你去。」

  「……」

  鶴知年跟著葉枕書去了浴室。

  她明顯察覺鶴知年不對勁。

  剛走進浴室,鶴知年便站在洗手池前給她擠牙膏。

  她懷疑,這動作,熟練到產生肌肉記憶。

  不過看他好像臉色不太好,還渾身熱血沸騰。

  不尋常的體溫。

  她質問:「你沒喝感冒藥?」

  「你不也沒吃我給你送的宵夜?」他好像在埋怨。

  「那能一樣麼?那是藥!」

  「你才是我的藥。」

  「……」他這個時候說出這些話,還真是令人討厭。

  他將裝好水的杯子放在一旁,牙刷橫在上面,「先刷牙。」

  他知道葉枕書現在不想見他,給她準備好這些後便走了出去。

  葉枕書有時候真想撬開他的腦子,看看他腦子裡到底裝著些什麼。

  自己的身體都不珍惜了。

  還是在裝可憐博同情。

  洗漱完,房間已經被他打掃乾淨。

  只是他還在認真看著內.衣上牌子的標籤。

  一旁的皮箱裡整齊地放著昨晚被他弄壞的裙子。

  這個男人,大概又要自己給她縫衣服了。

  現在做這些事情倒是挺得心應手。

  「……」

  兩人四目相對,怔在原地。

  葉枕書:「不用了,我讓人送……」

  「我賠。」他知道這家牌子。

  之前他買過,不過葉枕書不讓他買。

  鶴知年只選好看的,一買就是買一堆回來。

  他根本不懂女孩子需要的是穿得舒服。

  「你今天還要去別的地方麼?」他不敢抬頭看她,詢問時聲線低得不能再低。

  「不去,回家。」

  他鬆了一口氣,總算是要回去了。

  這在外頭,他實在不安心。

  「那我先去洗漱,坐你的車回。」


  葉枕書:「……你的車呢?」

  「我讓莫錦言助理開回去,我發燒了,不能開車,只能辛苦你了。」

  「……」

  葉枕書擰眉。

  果然是老奸巨猾的男人。

  原來在這兒等著了。

  鶴知年又生怕她不等他,走出房門又回頭看她,徵求她的意見。

  他問:「可以麼?」

  「……可以。」

  總不能真把他丟這裡不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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