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途:歡愉】
「我回來了。」
游焰從列車的車門處出現。
「喲,回來了。」姬子瞥見游焰回來。
「觀星呢?」
「吾輩在這呢。」
觀星晃晃手中羽扇。
「怎麼,今日想我了?」
「對。」
「哼……是見了過去的我吧。」
觀星挑眉。
「嗯。」
「千年固然難熬,但你若是做了衝動的選擇……我消失還是小事,消失的可不止有我,還有月下,布朗尼,霞……」
「你原來救了那麼多嗎……」
「多虧你當初把重裝小兔還有那個包菜頭留下。」觀星微微一笑,「不然,煌國怎能享這萬世太平?」
觀星微微仰起臉,目光平平靜靜地落在他臉上。
「那,你可記得自己做了多少逾矩之事?」
「有……」
「怎麼不多做些呢,唉。」
觀星搖了搖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游焰:?
「這是犯法的,你現在1000多歲,你那時候才幾歲。」
「你當年輕薄我的時候,可沒見你提過啊。」
她故作嚴肅地眯起眼,但嘴角那絲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那不一樣。"游焰有些不自在地別過頭。
過去的觀星臉皮薄,隨便逗兩句就會滿臉通紅。現在的觀星在經歷了千年的壓抑和等待後,早就摸透了該怎麼應對他,現在的觀星把那些壓抑在心裡的情感化作了遊刃有餘的挑撥。
觀星看著他這副窘迫模樣,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我好不容易才盼到你,你就只跟我講這個?多來點實際的,刺客先生,我要糖葫蘆,而且還是要你親口餵我的那種。"
觀星完全知道自己在這個人心裡的分量,並且吃定了對方會照做。
全程圍觀的姬子沒有錯過任何片段。
哇哦。
能夠把這麼勁爆的環節直接擺在檯面上演,真棒。
「那個,你們二位注意一下影響。」帕姆咳嗽一聲,「姬子還在這裡呢,列車長也在這裡哈,兩位乘客,請你們不要那麼旁若無人。」
「要不我也給列車長餵一下?」
「你再說這種話,列車長就用你的嘴涮拖把。」
帕姆看似怒氣沖沖,實際真的想了一想被游焰餵糖葫蘆的樣子(用手)。
「……嗯,但是好像也不是不行……」
帕姆小聲嘀咕了半句。
然後它反應過來,猛地晃了晃腦袋。
「不對!帕姆的意思是糖葫蘆味道還不錯!不是說要你親口喂!列車長不需要這種特殊服務帕!」
帕姆轉過身,跺了跺腳,兩隻長耳朵甩動了兩下。
帕姆不是小姑娘!才不會對游焰乘客有那種奇怪的想法。
「列車長現在要去打掃儲藏室帕!」
帕姆啪嗒啪嗒地順著走廊跑遠了。
觀星目送著帕姆跑遠,轉過頭,揶揄的視線落在游焰的身上。
「刺客先生,你這魅力還真是誇張啊。」
「咳咳……」
游焰心虛地移開視線。
「我一直都相信等待是值得的,我從來沒有責怪過你,刺客先生。」
觀星因為發現自己踮起腳尖也親不到游焰,遂放棄調戲。
— — —
觀景車廂中,觀星半闔著眼。手裡捏著那把羽扇,甚至連搖動的力氣也沒有,整個人顯得略微有些萎靡不振。
「觀星,你這是怎麼了?」
三月七看著觀星坐在輪椅上的樣子,不免有些疑惑。
平時的觀星可不是這樣的,現在的觀星臉色看起來……總覺得透著一股虛弱。
「咳,有些身體不適。」
「你不是骨折了吧?嚴不嚴重?我帶你去——」
三月七作勢就要帶觀星去治療。
「不是——唉,你過來一下,我告訴你……」
觀星有點無奈,但畢竟三月七是一片好心,她在三月七的耳邊嘀嘀咕咕,聲音很低。
半分鐘後,三月七的臉已經變成了熟透的蘋果。
「真的假的……」三月七結結巴巴地反問,眼睛瞪得圓圓的。
觀星微微頷首。
「我還能騙你不成,只要這樣,保准刺客先生——」
觀星話沒說完,星就出現了。
「你們在說什麼啊?什麼真的假的?聊什麼好玩的事情?對了,游焰說找我出去玩,你們要一起嗎?」
依舊沒吃上,依舊狀況外,但依舊直達決賽圈。
三月七看著星那一臉天然的表情,張了張嘴,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剛才的情況。
「我就不去了。」
觀星擺擺手。
三月七站在原地。她的手背貼在臉頰上,試圖給自己降溫,腦海里還在回放觀星剛才嘀咕的那些內容。甚至有種現在也去找游焰試試的衝動。
星和游焰召集了列車的大家,然後宣布了一個重大消息。
「我們要重啟幻月遊戲。」
「重啟幻月遊戲?」
「你的意思是?」
「現在的樂園缺少真正的歡愉。」
星說道。
「我們要讓歡愉重新偉大!」
「哇哦……」
呱唧呱唧……
聽懂掌聲。
「無趣的大人不得參加此次遊戲。」
游焰補充。
「好誒!」
小藍燈舉起雙手歡呼。
鐵墓漣看見小藍燈舉手了,於是也舉起了手。
「一場幻月遊戲……」
星期日沉吟片刻。
「你們希望把這場幻月遊戲變成怎樣的?」
「心靈純潔的孩子可以參加,比如楊叔。」
瓦爾特:?
好吧,瓦爾特確實該承認,自己的年齡在列車上實際上確實是最小的那一批,但他不承認自己的心理年齡比這些傢伙更小。
「咳咳!我已經是成熟的大人了,我是不會參加的。」
他板起了臉。
「但是這次幻月遊戲的參與者,可以得到珠星財團和我合作推出出來的超可動模型「魔動機鎧」天霆號特款,只此一次,不再發售,並且它……」
游焰的聲音如同惡魔低語。
「沒有水口。」
瓦爾特:!
「金屬骨架。」
「不,我是不會屈服的,你別想!」
瓦爾特本想這樣大聲斥責游焰。
「電鍍分件。」
「我覺得我還是很有童心的。」
瓦爾特挺直了腰板。
什麼星穹列車長輩的尊嚴,那種東西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已經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