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老太也嚇了一跳,趕緊上前,「瑞年,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
說這話的時候,她狠狠瞪了一眼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安靜沒說話的劉苗苗,「是不是你這個賤人,我呸,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
劉苗苗沒有辯解,只是低著頭,在幾人看不到的地方扯了扯嘴角。
說吧說吧,反正被說幾句又不會掉肉。
她剛才就在蔣瑞年旁邊坐著,所以陸野說的話她也聽到了。
只能說蔣歲歲活該。
還有這兩個老不死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蔣瑞年最好直接將三人全部趕回老家。
看劉苗苗不說話了,蔣老太怒視著她,上前伸手就去掐她的胳膊。
劉苗苗趕緊哭著求饒,「媽,真不是我,我什麼都沒說。」
蔣老頭在旁邊也開口,「瑞年,歲歲可是你親妹子,你兩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有什麼話好好說。」
蔣歲歲後脖領被揪著,聽著這兩人的話,她使勁掙扎,掙扎不開,她抬腳就朝著蔣瑞年踹去。
察覺到她的動作,蔣瑞年眼神泛冷,一把將她甩開。
他的力道並不大,但是蔣歲歲完全沒有防備,身子跌坐在地上。
她穿得厚,摔得並不疼,但是她眼睛還是紅了,被氣紅的。
蔣老太見狀,心疼壞了,也顧不得掐劉苗苗,趕緊上前去扶她。
蔣歲歲直接一把甩開她,抬頭,恨恨的瞪的蔣瑞年,「蔣瑞年,你竟然對我動手!」
蔣老太剛穩住身子,又趕緊伸手去拉她,一邊拉她一邊開口,「歲歲啊,快起來,地上涼。」
又一臉不贊同地看著蔣瑞年,「瑞年,你也是,怎麼能對你妹子動手呢。」
蔣瑞年直接冷笑一聲,「明天我就給你們買票,你們直接回去。」
這話一出,三人都慌了。
尤其蔣歲歲,她來這裡是為了找對象,現在還沒找到對象呢,她才不要回去。
她梗著脖子,「我不回去。」
蔣瑞年語氣冷漠,沒有絲毫溫度,「由不得你。」
蔣老頭擰著眉頭開口,「瑞年,你這是趕我們走?」
蔣老太也有些著急,「可是你妹妹還沒找到對象呢。」
而且他們這次過來前,可是都打算好了,以後就不回去了,就跟著蔣瑞年過。
部隊裡多好啊,不用種地,吃得也得。
而且他們出發前,就和村里人都說了,大家都羨慕他們,說他們這是要來享福了。
這要是回去了,村里那些碎嘴的還不知道要怎麼說呢。
還有蔣歲歲也到了結婚的年紀了,回去後那些歪瓜裂棗哪能配得上她家歲歲。
無視幾人的話,蔣瑞年直接開口,「以後每個月的生活費我會照常給你們寄回去,至於蔣歲歲,她這性子不適合留在這裡。」
「你們放心,她是我妹子,等她結婚的時候我會給她兩百塊錢添加到嫁妝裡面,這也是我這個當哥的能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
蔣歲歲還在嚷嚷著自己不走。
蔣瑞年沒搭理她,對著蔣老太和蔣老頭道:「你們要是還想要每個月的養老錢,就去收拾東西。」
蔣老太和蔣老頭心頭一哽。
他們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他這是真的要把他們送回去。
而且他們如果不聽的話,他也會把他們送回去,以後的養老錢可能也沒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對方的選擇。
蔣歲歲坐在地上,看著兩人這樣子,心裡一陣氣惱。
她尖聲開口,「爸,媽,你們別聽他的,這是在部隊,他要是敢趕你們回去,咱們可以直接去部隊告他。」
而且她都已經見過了部隊家屬院生活有多滋潤,怎麼可能還願意回去。
尤其陸野,那麼優秀的人,要是錯過這次,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再遇到第二個。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回去。
蔣瑞年失望地看的蔣歲歲。
視線從她身上划過,落在蔣老太和蔣老頭兩人身上,「你們也是這麼想的嗎?要去部隊告我?」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語氣很平靜。
蔣老太卻打了一個冷顫。
這個兒子從小就跟他們不親,也就是這幾年他當兵了,每個月給他們寄錢,再加上這一次過來,他對他們還算不錯。
這才讓他們忘了他以前的性子。
她趕緊搖頭,「怎麼會呢,你是我兒子,我怎麼可能去部隊告你,我跟你爸這就去收拾東西。」
蔣歲歲一臉不敢置信地看的她,「媽……」
蔣老太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胳膊,沖她使了個眼色,「歲歲,你聽話。」
只可惜蔣歲歲被她慣壞了。
聽見她這話說,抬手一把推開她,不顧被自己推倒摔坐在地上的蔣老太,怒聲道:「你們要回去自己回去,我是不可能回去的。」
從地上起來,又惡狠狠地瞪地瞪著年,「爸媽怕你,我可不怕,是你說的讓我過來這邊找對象的,憑什麼現在又讓我回去。」
劉苗苗在旁邊,眼神譏諷又得意。
心裡暗暗祈禱,繼續!
再多說點。
最好說得越好。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祈禱起了作用,蔣歲歲咬牙切齒地開的,「虧你還是個團長呢,竟然連自己爸媽都不管,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讓我們回去,我就給你們部隊寫舉報信。」
「我要讓大家都知道你是一個連自己爸媽都不管的東西,到時候看你這個團長還當不當得下的。」
她不好過,那大家就都別過了。
蔣老太好不容易扶著凳子從地上起來,就聽見了蔣歲歲這話。
再看蔣瑞年面無表情的樣子,趕緊開口,「瑞年,歲歲她就是捨不得你,所以才這麼說的,你是她哥,她怎麼可能真的這麼做。」
蔣瑞年扯了下嘴角,「捨不得我?不可能這麼做?」
他冷嗤,表情譏諷,「我看她就是這麼想的。」
蔣歲歲梗著脖子,「你知道就好,我告訴你……」
「啪!」
感受著臉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感,蔣歲歲先是不敢置信,緊接著就是憤怒。
尖叫一聲,她抬手朝著蔣瑞年臉上就抓了過去。
「啊啊啊啊,你敢打我!你個野種,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打我,信不信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