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直接擺手打斷了靈虛子。
「行了，既然成了我的屬神。」
「以後便不用擔心食物問題。」
「這些東西，他們想吃多少便吃多少。」
此話一出，靈虛子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呆呆望著楊凡，眼中滿是震撼。
要知道楊凡剛剛拿出的那些食物，靈氣濃郁得驚人。
別說普通信徒，哪怕是現實中的她，都沒吃過。
甚至剛剛那一瞬間，她腦海中還冒出了一個大膽念頭。
等楊凡離開後，自己偷偷將這些靈食具現到現實世界售賣，再換成普通粗糧加載進神國。
這樣起碼能多養活幾十倍人口。
沒辦法，她實在窮怕了。
可現在楊凡卻告訴她。
這些東西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這一刻，靈虛子只感覺自己的三觀都快崩塌了。
同樣都是半神，差距怎麼會大到這種程度？
就在這時。
楊凡再次揮手。
轟！
一座散發著濃郁生命氣息的泉眼緩緩降臨。
大量生命氣息宛若潮水般蔓延。
整個虛靈族神國，仿佛都在這一刻變得鮮活起來。
「此為生命之泉，便當作我送你的禮物。」
楊凡平靜道。
「暫時我沒有什麼需要你做的。」
「先好好發展神國。」
「以後，自然會有你幫忙的時候。」
「多謝主人賞賜！」
靈虛子激動得直接跪伏在地，聲音都隱隱發顫。
生命之泉。
這種級別的寶物，她自然聽說過。
可別說生命之泉，以她如今神國的資產。
便是最低級的月亮井，她都買不起。
這一刻，靈虛子只感覺鼻子一陣發酸。
自己以前過的……究竟是什麼日子？
直到此刻她才終於明白。
原來給人當狗，差別竟也能如此之大。
有的人，只會將你榨乾最後一滴血。
而有的人，隨手扔下一塊骨頭，便足夠改變整個種族的命運。
「後續所需資源，你同我的智能生命商量即可。」
……
神國內。
楊大站在一旁，沉默片刻後還是忍不住開口：
「主人，一個虛靈族半神而已，何須特意培養？」
「這些資源，未免有些浪費了。」
楊凡聞言卻只是輕輕搖頭。
「半神級虛靈族，確實不值得。」
「但若是神明呢？」
楊大一怔。
「主人是想將她培養成神明？」
「沒錯。」
楊凡緩緩開口。
「虛靈族哪怕只是入階生靈，便已經擁有在空間夾層遊蕩的能力。」
「踏入鍊氣境後，更是能夠長時間隱匿於空間裂縫之中。」
「若非藉助特殊檢測裝置，便是我都很難發現他們。」
「而若是踏入結丹境界……」
楊凡眼神微微閃爍。
「即便是神明神國，也可暢通無阻。」
聽到這裡，楊大忍不住道：「投入恐怕不會小。」
「無妨。」
楊凡神色平靜。
「如今的我，並不缺基礎資源。」
「若未來真能培養出一尊虛靈族神明。」
「那點投入，根本不值一提。」
楊大點了點頭，隨後卻又有些疑惑。
「既然如此，主人為何不乾脆多給她一些資源？」
「僅憑一座生命之泉，怕是遠遠不夠。」
聽到這話，楊凡卻是輕輕笑了笑。
「御下之道，不在於給多少。」
「而在於，什麼時候給。」
「一旦輕易得到太多，便不會再珍惜。」
「今日我若直接替她將整個神國養起來。」
「她不會感激，只會逐漸習慣，甚至覺得理所應當。」
「可若是在她最絕望的時候，給她一線生機。」
「在她立下功勞之後，再給予賞賜。」
「她才會真正明白，自己所得到的一切，究竟來自誰。」
楊凡聲音平靜。
「我需要的，是一個能夠替我打贏神國戰爭的虛靈族。」
「而不是一個只會伸手索取的巨嬰。」
「資源可以給。」
「但必須讓她知道。」
「所有東西，都需要靠價值來換。」
楊大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些東西，其實也是楊凡這段時間在太初學府中學到的。
很多時候，書中的東西，未必不能用在現實。
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古人誠不欺我。
就在這時，楊凡忽然抬頭望向神國養魂木所在區域。
能量已經越來越濃郁，顯然距離真正成熟已經不遠。
「養魂木即將成熟。」
「這段時間，不要再主動發動神國戰爭了。」
「將所有兵力全部調回，以防禦為主。」
楊凡緩緩吩咐道。
聽到這話，楊大心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主人。」
「其實如今神國的防禦力量已經很強了。」
「甚至是……非常強。」
然而，楊凡卻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按我說的做。」
「這次遇到的只是六個廢物。」
「下一次呢？」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如今神國發展已經進入正軌，不必急於一時。」
「況且我剛吸收完神國核心，短時間內，神國戰力還會再提升一波。」
楊凡聲音認真，沒有半點玩笑意味。
「是，主人。」
楊大老老實實點頭。
隨後，他忽然又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還有事？」楊凡道。
「那個……」
楊大咽了咽口水。
「我覺得……主人要不要恢復一下以前那種玩世不恭的性格？」
「其實讓我來主管神國戰爭發展和未來規劃，效率可能會更高一點……」
楊大鼓足勇氣說道。
然而，楊凡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感受到那越來越危險的目光。
楊大頭皮瞬間發麻，急忙低頭。
「我錯了主人！」
「我剛剛什麼都沒說！」
楊凡嘴角微微抽動。
楊大本就是自己意識的一部分。
罵他，某種意義上其實和罵自己差不多。
想到這裡，楊凡也懶得再理會。
意識直接退出神國。
……
直到楊凡徹底離開，楊大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呼——」
「最近主人越來越可怕了……」
楊大忍不住小聲嘀咕。
隨後，他忽然開口：「楊一！」
唰！一道身影瞬間出現。
「大人有何吩咐？」
「去把新建的宮殿給我好好打理一下。」
「另外再去購買一些異域風格的服飾。」
「給那些築基境界的女修都換上。」
楊一微微一愣。
「大人這是準備做什麼？」
楊大沉默片刻。
隨後一臉嚴肅道：
「降降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