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是正事，李天恆臉上的崩潰瞬間收斂。
整個人從「幻想破滅模式」切回了「戰鬥狀態」。
「楊哥放心！」
「保證完成任務！」
隨後李天恆從懷中取出一張泛著微光的契約捲軸，雙手遞向楊凡。
這是人族聯邦專門為前線定製的屬神契約。
與常規神國契約不同，神國規則的限制更弱，但聯邦法律的約束更強。
本質上，是一種「高自由度但強監管」的短期合作契約。
雙方皆可隨時解除，不存在永久綁定。
因此，也被稱為——短期屬神契約。
至於契約上關於資源分配、戰後分成等條款，李天恆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全部填寫為「零」。
楊凡十萬神性點的初始投入，對他而言，已經是誠意滿滿。
哪怕楊凡這次完全不出手，他也願意承擔全部代價。
楊凡與他同時將手按在契約之上。
下一瞬。
契約驟然燃起淡金色光輝，如水波般擴散開來，化作兩道流光，分別沒入二人眉心。
楊凡目光微凝。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神國與李天恆的神國之間，多出了一條若隱若現的通道。
通道存在，但極不穩定，仿佛隨時會崩斷。
若是傳送高階信徒，極有可能直接撕裂通道結構。
楊凡心中明白，這是神國規則的天然限制。
即便簽訂屬神契約，神明的信徒也很難進入半神的神國之內。
「楊哥。」
李天恆深吸一口氣，進入狀態後語速明顯加快。
「我當前神國總人口約三十億。」
「其中老人婦孺約十三億，可參戰信徒士兵約十五億。」
「神國儲備凝血散兩百萬副。」
「C級兵器一千萬套，D級兵器兩億套，E級兵器十億套。」
他頓了頓，繼續道：
「學校獎勵的那套萬靈歸元陣已經大成。」
「此外，我還在商城購買了兩門E級陣法——鎖天陣與滅神陣，目前都已小成。」
說到這裡，他眼神微微一亮。
「對了，之前學校組織神國保衛戰時，你的神國給了我不少啟發。」
「我後來自己購買了五千座千毒沼澤。」
「科技之城那邊，也配備了兩門殲城炮。」
「如果將敵方引入我的神國作戰，應該可以造成不小的消耗。」
一邊說著，李天恆越講越興奮，神情也愈發自豪。
這些年他雖然在前線過得極為艱苦，但神國的發展卻是實打實地堆了起來。
在他看來，自己這一路走來雖然狼狽。
但放在整屆陽縣一中的同學裡。
除了楊凡這個「怪物」之外，他已經穩穩壓過了所有人，甚至連駱冰也不是他的對手。
想到這裡，他底氣更足了幾分。
然而楊凡聽著他的講述，表情卻逐漸變得有些古怪。
「咳。」
他頓了頓，還是忍不住開口。
「你不是借貸發展了嗎？怎麼感覺……神國這麼弱？」
「弱」這個字剛落下，李天恆整個人直接僵住。
「不是？楊哥？」
他眼睛都瞪大了。
「我這神國戰力還弱？」
「不是我吹，就我這配置，在剛剛那些半神里，已經算是最強的一批了。」
他越說越急，甚至帶上了幾分委屈。
「十幾億可參戰人口啊！」
「神國每天光伙食費都是天文數字。」
「要不是為了打神國戰爭，我早就下達神諭限制信徒生育了。」
他嘆了口氣，語氣里甚至透著一絲「財政壓力過大」的無奈。
「再生下去，我真養不起了。」
楊凡繼續問道，「這些參戰信徒，具體實力如何？」
提到這個問題，李天恆神色立刻又恢復了自信。
「因為我『狂血』天賦的後遺症，我之前貸款購買了大量生命之泉。」
「神國整體環境改善很大，信徒成長速度也被拉高了不少。」
他語氣一頓，抬手比畫了一下。
「目前可參戰信徒中，五階生靈大概有五億。」
「其餘基本都是四階生靈。」
說到這裡，他明顯有些得意。
但很快，他又補充了一句，像是在強調「含金量」。
「還有鍊氣層級的信徒，巔峰時期一度達到二十個。」
「當然，後來壽命到了，又沒有新的突破，現在還剩十四個。」
他聳了聳肩。
「楊哥你也知道，五階突破鍊氣本來就是一道大坎，有時候也得看運氣，這種波動很正常。」
他說得理所當然，甚至帶著一點「行業常識」的味道。
可楊凡聽著，卻沉默了一瞬。
片刻後，他在心裡不由吐槽起來：「離開太初學府之後，外面的半神……都這麼『弱』的嗎？」
以他如今的精神力感知來看。
同為半神層級，李天恆身上的力量波動，甚至還不如葉劍鋒等人的千分之一。
差距大到有些離譜。
「你隨便找個房間住下吧。」
楊凡收回思緒，淡淡開口。
「我先去購買神國坐標。」
「神國戰爭的時候，聽我安排就行。」
「多謝楊哥！」
李天恆幾乎是立刻立正。
「不，多謝義父！」
「我住角落就行！」
他說完，直接朝別墅最邊緣的保姆房走去。
「您有事直接叫我。」
「端茶倒水，做飯掃地，我其實都會。」
楊凡看著他的背影，無奈搖了搖頭。
房間很多，對方想住哪裡他並不在意。
不過李天恆這種下意識的「自我降級」，倒也能理解。
畢竟現在雙方身份與實力的差距，確實已經不在一個層面上。
回到房間後，楊凡戴上虛擬頭盔，進入前線軍功兌換界面。
關於軍功系統，他已經通過楊大了解得很清楚。
除了能兌換高階戰爭建築外，這裡同樣可以購買神國坐標。
下一瞬，神國坐標兌換界面緩緩展開。
與普通資源兌換不同，這一頁明顯更加「冷峻」，界面呈現出一種類似星圖般的結構。
無數光點飄浮在虛空中，每一個光點都代表一個可購買的神國坐標。
而光點的顏色，則代表危險等級與收益評級。
【神國坐標·購買界面】
半神級神國坐標：
【坐標：******】
種族：灰骨族（類人骨系文明）
實力評級：B級中等偏下
神國規模：約256億單位生靈
【神國防禦體系】
白骨城牆（B級防禦建築）：可吸收30%物理衝擊
骨靈迴廊（C級防禦建築）：可持續召喚亡骨守衛
血祭祭壇（臨時強化）：可短時間提升整體戰力20%
（可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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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可能支援神明】
主神：灰骸之主（一階神明）
支援傾向：中等偏低，以基礎物資為主。
入侵成功後推演成功概率：低
【風險評估】：中等
【坐標價格】：10萬神性點
【坐標：*****】
種族：熔火蟲族（蟲族文明）
實力評級：B+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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