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
楊凡緩緩睜開雙眼。
他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下一刻，他活動了一下身體。
轟！
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間在體內流轉。
此刻的楊凡，只感覺自己的肉身仿佛擁有無窮力量。
甚至他有一種錯覺，只要自己輕輕揮出一拳，便足以轟碎眼前的空間。
楊凡深吸一口氣，強大的精神力量瞬間運轉。
很快，他便重新掌控了這股突然暴漲的力量。
如今他的精神境界，早已遠超普通一階神明。
區區一次力量提升，還不足以讓他失去掌控。
「這種什麼都不用做，掛機便能快速變強的感覺……真好。」
楊凡嘴角微微揚起。
相比被眾人誤會的百倍時序天賦，演化天賦要恐怖得多。
百倍時序雖然能夠加速信徒修煉，但需要消耗大量神國靈氣。
而他的演化天賦，卻幾乎沒有任何消耗。
除非神國遭遇入侵，楊凡這些年來，幾乎從未關閉過演化狀態。
他的神國，一直保持著百倍的成長速度。
更何況如今，他的神國之中，已經擁有數十萬座S級資源型建築。
無論是靈氣濃度，還是修煉環境，都遠遠超過普通神明。
如此巨大的差距下。
雖然楊凡如今還只是一階神明。
但論真實實力，恐怕已經遠遠超過絕大多數三階神明。
「淡定，做人當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保持平常心！
咱還沒有無敵，還得學會低調。」
楊凡在心中默默提醒著自己。
雖然如今他的神國發展速度遠超尋常神明，但他很清楚，自己距離真正的無敵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宇宙浩瀚，強者無數。
越是如此，越不能因為一點實力提升便忘乎所以。
就在這時，一條飛訊私聊消息突然彈了出來。
楊凡低頭看去，當看到發消息的人時，不由得挑了挑眉。
「司馬天賜？」
「他不好好在群里水消息，私聊我幹什麼？」
帶著一絲疑惑，楊凡打開了飛訊。
下一刻，一道虛擬世界坐標出現在他的面前。
楊凡看了一眼坐標，沒有猶豫，直接戴上頭盔。
意識瞬間進入虛擬世界。
短暫的空間轉換後，楊凡的身影便出現在了虛擬世界前線區域一座豪華別墅之外。
這裡正是司馬天賜平日居住的地方。
「司馬兄，找我有什麼事？」
楊凡開門見山道。
「不過提前說好，那個虛擬世界釣魚遊戲就別找我了。」
「我還有很多正事要做。」
堂堂司馬家的少爺，家主候選人之一，楊凡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位看起來懶散無比的大少爺，竟然還是一個資深釣魚愛好者。
而且還是虛擬世界某款大型釣魚遊戲的重度玩家。
上一次司馬天賜拉著他一起體驗，楊凡感覺自己差點坐在那裡睡著。
他實在無法理解。
就司馬天賜這種性格，到底是怎麼在大三的時候突破神明的？
難不成SS級天賦「道子」真的這麼離譜？
越躺平，反而越強？
「你這俗人啊，不懂釣魚的快樂，實在太可惜了。」
司馬天賜搖了搖頭，一臉痛心疾首。
楊凡嘴角微微上揚。
「我有老婆。」
「我聽說喜歡釣魚的，要麼是單身人士，要麼就是和伴侶相處了幾千年，感情已經進入平淡期的神明。」
「相比之下，我還是更喜歡另一種『運動』。」
楊凡說完，還露出了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
司馬天賜的臉色瞬間僵住，一陣青一陣紅。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深吸一口氣，「楊兄，你真的很不會聊天。」
「別廢話，說正事。」楊凡白了一眼。
「咳咳。」
司馬天賜輕咳一聲，也不再開玩笑。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
「只是之前你們之間鬧過一些不愉快。」
「不過你是我兄弟，既然讓我知道了，那我自然得告訴你。」
說著，司馬天賜手中浮現出一塊電子板，將其遞給了楊凡。
楊凡接過電子板，手指輕輕划動。
下一刻，他的臉色逐漸變得冰冷。
電子板上的內容，全部都是關於他的調查資料。
而且不是現實世界中的普通信息。
而是關於他的神國信息！
其中甚至包括他的父母資料，駱柔、駱冰兩位妻子的身份信息。
還有曾經的屬神張龐，以及如今的屬神李天恆。
甚至連他在前線大規模招攬屬神的相關記錄，都被調查得清清楚楚。
如此詳細的信息，已經不是普通調查能夠做到的。
司馬天賜看著楊凡的表情，緩緩解釋道：
「這馬淮南如今傍上了我姐，在司馬家的地位不算低。」
「他動用了司馬家的權限，強行繞過了聯邦最高智能生命的部分限制。」
「至於他到底想做什麼，我不好妄加猜測。」
楊凡抬起頭，聲音逐漸冷了下來。
「我是人族聯邦評定的絕世妖孽。」
「他的這種行為，已經嚴重違法了吧？」
他看著手中的資料，眼神越來越冰冷。
馬淮南調查這些東西，絕不可能只是單純好奇。
而是想通過這些信息，推演自己的神國坐標。
楊凡心中不由冷笑。
自己的神國坐標保護得極好，凡是進入自己神國的，都已經死了。
單憑這些信息，哪怕是用再多的神國推演卡，也不可能輕易找到。
但馬淮南這種人，就像隱藏在暗處的毒蛇。
哪怕暫時無法成功，也必須時刻提防。
想到聚會當天，對方看向自己時隱藏極深的惡意。
楊凡眼底，漸漸浮現出一絲殺意。
「何止是違法？」
「簡直就是犯罪！」
司馬天賜神情認真，沉聲道：
「若是楊兄拿著這些證據，直接舉報給聯邦最高智能生命，這馬淮南絕對會受到嚴懲。」
看著司馬天賜那副認真的模樣，楊凡突然笑了起來。
「司馬兄，好手段。」
「借刀殺人，玩得漂亮。」
聽到這話，司馬天賜愣了一秒，隨後有些尷尬地擺了擺手。
「讓楊兄見笑了。」
「大家族內部都有派系爭鬥，更何況是五大家族之一的司馬家。」
到了這個時候，繼續裝模作樣，反而顯得不夠坦率。
司馬天賜索性直接攤牌。
畢竟，把別人當傻子的人，往往自己才是最大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