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楊凡一個沒忍住，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十萬多歲？
這也能叫芳齡？
搞了半天，這位韓靈止居然是一個活了十萬多年的……老處女。
而且還一本正經地說自己年輕。
楊凡實在難以想像，對方究竟是怎麼把這句話說出口的。
裝嫩裝成這樣，她自己難道一點都不覺得尷尬嗎？
「怎麼？」
韓靈止眼神微微眯起。
「六階神明之中，那些天賦好的，哪個不是活了上百萬年？」
「本姑娘才十萬多歲。」
「我不年輕，誰年輕？」
楊凡只感覺後背一涼，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這女人也太小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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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坐直了身體，神情變得認真起來。
「韓姑娘確實年輕。」
「能夠在短短十萬年左右便突破到六階神明的層次，放眼整個人族聯邦的歷史，都是罕見的存在。」
「這才差不多。」
韓靈止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明顯緩和了不少。
「戴上虛擬頭盔，跟我來。」
說著，她隨手拿起一個虛擬頭盔，遞給了楊凡。
楊凡接過頭盔，也沒有多問，直接戴了上去。
下一刻，他的意識驟然一輕。
等再次恢復感知時，已經來到了一處極其特殊的空間。
這裡仿佛是一座懸浮於無盡虛空中的巨大圓形平台。
東西兩側，各自擺放著一把椅子。
除此之外，再無任何多餘的東西。
楊凡下意識釋放精神力，眼神立刻大變。
「這是……」
那哪裡是什麼圓盤！
其中竟自成一方小世界，足足覆蓋了數十億平方公里的區域。
其中山川、河流、丘陵、荒地，各種複雜的地形都被完整模擬出來。
「這是最高級別的神國模擬戰擂台。」
韓靈止緩緩開口。
「專門為神明準備。」
說著，她打了一個響指。
嗡！
一道無形波動瞬間擴散開來。
下一刻，一道又一道身影開始憑空出現在那方小世界之中。
短短片刻，密密麻麻的人影便已經布滿了戰場的一角。
「這裡是一億名五等智能生命。」
韓靈止平靜道。
「他們全部配備了我神國之中的智能兵器。」
「不得藉助任何戰爭建築，只要你能夠贏。」
她轉過頭，看向楊凡。
「那麼，你我便結婚。」
楊凡沉默了。
韓靈止原本以為，他聽到這句話後，怎麼也應該露出一些激動之色。
然而等了片刻，她卻發現楊凡眼中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興奮。
反而……帶著一絲猶豫。
韓靈止眉頭微微皺起。
「楊凡，這些信徒雖然只是五等智能生命，但畢竟配備了智能兵器，實力遠不是低階神明的信徒能夠相比。」
「對你來說，可能確實有些難為你了。」
「不過，只要你能贏，那麼便足以證明你的潛力。」
「未來，足夠與我並肩。」
楊凡聞言，立刻恭敬地抬了抬手。
「確實很強，在下會盡力一試。」
只不過，他這句話雖然說得認真，語氣之中卻沒有多少緊張。
五等智能生命，相當於修真體系之中的化神境界。
如今楊凡的神國之中，甚至還沒有一名達到這種層次的信徒。
更別說……這些智能生命還配備了韓靈止神國之中的智能戰爭兵器。
單純論戰力，對方絕對不弱。
甚至可以說極其恐怖。
可楊凡卻依舊不覺得自己會輸。
原因很簡單，就算不藉助任何戰爭建築，他也能夠憑藉自身神國的底蘊一點點磨贏。
真正讓楊凡猶豫的，反而是……到底該不該贏？
韓靈止和他過去的妻子，可完全不同。
韓靈止的實力已經達到六階，更是前線第二軍團軍團長，真正意義上的頂級強者。
一旦和此人成為道侶，自己的確可以吃上一波軟飯。
可問題也來了。
這軟飯……真的那麼好吃嗎？
以後自己是不是得天天看她臉色行事？
想到這裡，楊凡心中頓時產生了一絲警惕。
他如今最缺的是什麼？
不是資源，也不是背景，而是時間。
擁有SSS級演化天賦的他，只想安安穩穩地苟著，等自己成長到足夠強大的程度，誰還能夠左右自己？
可若是真和韓靈止結為道侶……
那以後自己幹什麼，是不是還得提前徵求一下這位六階神明的意見？
楊凡越想，心裡越覺得不太對勁。
對面的韓靈止的精神力何等強大，自然捕捉到了楊凡那一絲明顯有些敷衍的語氣。
她眉頭微微蹙起。
「這傢伙……」
「難不成不想和我結婚？」
想到這個可能，韓靈止心裡頓時有些不舒服。
不過很快，她便自己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可能。」
「以我的條件，放眼整個人族聯邦，有多少人想求都求不來。」
「如今主動看上他，已經是他的天大福分。」
韓靈止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判斷沒有任何問題。
「肯定是我感覺錯了。」
韓靈止抬起頭，靜靜地看著楊凡，緩緩開口道：
「聽聞你的神國以機械路線為主。」
「待你與我結下婚契之後，我自然會給予你足夠的資源、傳承、材料以及武器技術。」
「只要資源足夠，以你百倍時序的天賦，神國的發展速度必會將同輩遠遠甩開。」
「按照我的估計，最多萬年，你便可以達到四階神明的層次。」
「從一階到四階期間，神國發展所需要的各種資源，你都可以找我。」
說到最後，韓靈止臉上不由浮現出自信之色。
那副模樣，仿佛已經在等著楊凡露出激動之色，對她感恩戴德了。
畢竟她開出的條件，已經不能用豐厚來形容。
韓靈止本身走的是純粹的機械神國路線，第二軍團的戰爭兵器有相當一部分都需要依靠她的神國生產供應，賺錢能力比起一些高階神明都絲毫不差。
她這才有底氣夸下這樣的海口。
然而，讓韓靈止失望的是，楊凡臉上依舊平靜無比。
甚至連一絲明顯的情緒波動都沒有。
「多謝韓長官，在下定會努力。」
楊凡拱手道。
韓靈止杏眼微微眯起。
「不對，這傢伙不對勁。」
「太敷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