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對方全力撲滅火焰的瞬間……
咻咻咻咻！
密集的破空聲驟然響徹天地。
無數箭矢從高空傾瀉而下。
近億精靈戰士同時彎弓。
一支支箭矢宛如傾盆暴雨，鋪天蓋地地覆蓋了整片戰場。
噗噗噗！
那些剛剛恢復陣型的五等智能生命，根本來不及重新組織防禦，便被一支支箭矢貫穿。
整個戰場，瞬間化作一片密集的死亡收割場。
越來越多的智能生命化作光點消散。
很快，韓靈止麾下的兩億大軍，便徹底消失在這片模擬戰場之中。
當然，並不是韓靈止的信徒不夠強。
恰恰相反，無論是七等智能兵器，還是五等智能生命的算力，它們展現出來的戰力都遠遠超過了楊凡一開始的預料。
真正限制它們的，是數量。
只有區區兩億信徒，哪怕能夠依靠高級智能兵器，也終究無法支撐太長時間。
在楊凡百億大軍輪番衝擊之下，護盾一旦崩潰，數量上的巨大差距便會徹底暴露出來。
若韓靈止此刻擁有的也是百億信徒……
就算楊凡把神國中的元嬰、武皇以及四等智能生命全部拉出來，大概率也無法獲勝。
此刻的韓靈止，同樣整個人都有些呆滯。
這一戰的結果，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
她緩緩轉頭，看向那支依舊屹立在戰場之上的百億大軍。
哪怕身為六階機械神明，觀摩過不知多少場神國戰爭，此刻她的大腦也依舊有些短路。
這是……
一個一階神明該擁有的戰力？
百倍時序天賦，真的能夠強到這種程度？
韓靈止設下這場考核，本來就沒覺得楊凡能夠贏。
她真正想看的，只是楊凡未來究竟有沒有足夠的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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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對方展現出來的天賦足夠驚艷，就算輸了，她也會主動給楊凡一個台階。
畢竟，一個剛突破神明沒多久的新人，輸給她這個六階神明，再正常不過。
可誰能想到……
楊凡不僅真的贏了。
而且從後半段開始，幾乎已經是一路碾壓！
韓靈止想到這裡，目光頓時變得熾熱起來。
「這是元嬰！還有武皇！」
她盯著楊凡的大軍，聲音中難得帶上了一絲激動。
「而且……全都是四等智能生命！」
韓靈止猛然轉頭看向楊凡。
「你突破神明才多久？」
「怎麼會這麼強？」
作為前線第二軍團軍團長，她見識過的神國戰爭何其之多。
在她看來，如果將雙方的信徒數量都控制在百億規模，那麼楊凡如今展現出來的這支大軍，完全已經擁有與四階神明正面抗衡的資格！
而眼前的楊凡，才剛突破神明沒多久啊。
「畢竟我的神國天賦是百倍時序。」
楊凡一臉平靜地說道。
「發展速度快一些，也很正常。」
「百倍時序！」
韓靈止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不愧是時間類神國天賦！」
「可是……」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些武王信徒身上。
「你這些走修武路線的信徒呢？」
「你可別告訴我，這同樣只是因為功法的緣故。」
「你還有其他神國天賦，對不對？」
「是什麼級別？」
楊凡聞言，頓時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
萬武聖體可是S級神國天賦。
這種事情，他絕不可能直接告訴韓靈止。
就在這時，楊大的聲音悄然在他腦海中響起。
「主人，可以宣稱是B級神國天賦巨象體。」
「萬武聖體最強大的地方在於傳承效果，而單純讓信徒肉身變大這種外在表現，擁有類似效果的天賦並不少。」
「憑藉這些外在特徵，其他神明很難分辨。」
楊凡輕輕咳嗽了一聲，裝模作樣道。
「我以前調查過。」
「應該是B級天賦，巨象體。」
「巨象體？」
韓靈止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只是B級天賦嗎？」
「不過，也已經相當不錯了。」
「有，總比沒有好。」
沉吟片刻後，韓靈止認真道：
「你今後的神國發展，依舊以機械路線為主。」
「不過修武路線也可以適當加大培養力度。」
「一旦成長起來，正面作戰能力極強，在神國戰爭中，將會成為整個神國最堅固的防線。」
「尤其是你擁有百倍時序，培養他們的成本雖高，但所需時間卻比其他神明短得多。」
「假以時日，你的修武信徒或許會成為你神國最重要的戰爭底牌之一。」
「多謝韓長官指點。」
楊凡恭敬行禮。
「不必叫我韓長官了。」
韓靈止忽然開口。
楊凡微微一愣。
「那叫什麼？」
韓靈止沉默了一瞬。
隨後，她轉過身去，背對著楊凡。
「你我馬上便要簽訂婚姻契約了。」
「至於你想怎麼稱呼……隨便你。」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明顯低了幾分，甚至隱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
話音落下，韓靈止的意識便直接退出了虛擬世界。
看著對方消失的身影，楊凡站在原地，右手忍不住碰了碰鼻子。
「相公……」
一想到這個稱呼，他表情就有些古怪。
意識一動，同樣退出了這片虛擬世界。
回到現實世界，別墅之中。
楊凡剛摘下頭盔，便發現韓靈止看向自己的目光，已沒有最初那般強烈的距離感。
雖然依舊清冷，但至少已經多了幾分正常交流的意味。
「這是婚前協議。」
韓靈止說著，取出一沓文件，遞到了楊凡面前。
「你可以看一看，相信你會滿意。」
楊凡接過文件，沒有多說什麼，直接翻開。
精神力微微一掃，裡面密密麻麻的文字便已經被他迅速記住。
協議並不複雜。
除開一些聯邦通用的婚姻條款，以及雙方神國資產彼此獨立、互不干涉外，剩下的內容幾乎全部圍繞著一個核心：韓靈止對楊凡的資助。
突破中階神明以前，每年都會獲得固定的神性點補貼。
前線服役的十年期間，每個月能夠領取三千萬軍功的額外補貼。
除此之外，韓靈止還會提供大量適合機械神國發展的稀有材料，包括A級、B級合金，以及各種高端能源晶體。
第二軍團內部的一部分機械技術，可以在不涉及核心機密的前提下，向楊凡開放。
若楊凡神國遭遇大規模戰爭，還可以向第二軍團申請支援。
每隔一定時間，還會提供一批適用於低階神國發展的特殊資源。
甚至連蟲洞航道以及部分前線稀缺資源的採購渠道，都給楊凡留下了對應權限。
總而言之……
這份所謂的婚前協議，絕大多數條款都在圍繞著如何讓楊凡發展得更快。
而且給得相當乾脆，幾乎沒有什麼附加條件。
清晰明了，一眼便能看懂。
基本就是韓靈止單方面不斷給楊凡提供各種發展資源。
說是婚前協議……倒不如叫扶貧協議更加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