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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心如止水佛子vs侯府嬌小姐32

2025-03-05 00:39:24 作者: 留黎

  黎允煙這邊收拾好行李,唐逸凡也到了。

  「表妹!」

  黎允煙看著他那緋紅的臉色,直覺地感覺到不太對。

  「表哥,你怎麼滿頭大汗?」

  唐逸凡也不知怎麼了,這一路走來,越走越熱,胸中也有一團無名火在燃燒。

  好熱!

  要不是顧忌著禮義廉恥,他早就解了這身衣衫了!

  他喘著氣,「無妨,可能是天氣太熱了,表妹可準備好了?」

  聲音又沙又啞。

  黎允煙的眉頭蹙起,現在根本不熱!

  「系統,掃描一下!」

  【系統掃描中......】

  【宿主,唐逸凡的衣服上的茶水裡摻了禁藥,是廖穎玲的婢女乾的!廖穎玲現在正在段齊淵的禪房外,想盡辦法讓他過來看你呢!】

  黎允煙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原本柔和的眸子,因憤怒而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廖穎玲!

  又是她!!

  之前,她們都是想要勾搭段齊淵的對手,互相使點手段,算是公平競爭。過了也就過了。

  可是現在,廖穎玲居然對她使出了這種腌臢的手段,甚至把無辜之人也拖下水。

  那就不能忍了!

  黎允煙緊握著拳,要不是顧及著這是佛門聖地,是段齊淵的地方,不可染上醜事。

  她真想就在這個地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先忍!

  等下山以後,有的是機會!

  「春芽!春芽你在嗎?」

  外面響起一個女聲。

  春芽從房間裡走出去,看見是廖穎玲的婢女菊隱,對她就沒什麼好臉色。

  「找我什麼事?」

  菊隱臉上帶起討好的笑容,「春芽,我們小姐之前得罪了郡主,家中特意給郡主送來了賠罪禮。可是賠罪禮太多,我一個人拿不了,你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去我們小姐的房裡,將東西拿過來?」

  「給郡主的賠罪禮?」春芽眼睛一亮,算她們識相!

  這倒是值得去上一趟!

  「春芽!」

  黎允煙從房中走出,手裡拿著一根繩子,「別聽她的,把她綁起來!」

  「啊?郡主饒命!」

  菊隱發現情況不對,轉身就想跑,卻被黎允煙一把拽住,「春芽,動手!」

  「是,小姐!」

  春芽雖然還什麼都不清楚,可是聽小姐的話是她的本能,三五下就將菊隱制住了。

  將菊隱綁好,再堵上了嘴,黎允煙讓春芽將她扔在自己的房間裡。

  然後將房門一關,看向唐逸凡。

  唐逸凡現在的神智已經有些不清醒,只管坐在桌前大口灌著茶水,卻仍是澆不滅心中的火焰。

  忽然感覺黎允煙坐在了他的旁邊。

  「表妹?」

  唐逸凡不由自主地離她近了些,看著她的臉。

  今日的表妹,好似格外動人。

  他緩緩抬起手,向她伸過去。

  黎允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眼神清明。

  「表哥,張嘴!」

  「啊?」

  *

  廖穎玲好不容易說動了段齊淵,讓他相信黎允煙這邊出了事,讓他趕緊過去一趟。

  看著前方有些急切的白色身影,廖穎玲的唇角微勾,眼底划過精明的笑意。

  那藥,是她拜託兄長,從那等地方買來的。說是此藥一旦沾上,除了交歡,無藥可解!

  她現在就等著看,當寂安大師親眼見著,黎允煙和她的表哥滾在一起時,他還能不能繼續和她雙宿雙棲?!

  來到了黎允煙的小院外,發現房門緊閉,裡面寂靜無聲。

  段齊淵心中焦急,莫不是煙煙的腿傷還未好,或是有其它地方不適?


  他讓竹意守在院外,大步走了進去。

  廖穎玲跟在他的身後,看著那扇大白天還緊閉著的房門,料想此刻已經成事,內心竊喜。

  她將眼睛睜得老大,就想要第一時間看到黎允煙這個淫婦,在光天化日之下,與她表哥在寺院中行苟且之事。

  被她和寂安大師當場撞見,那下場......

  「吱嘎~」

  房門被段齊淵推開了。

  裡面的場景,卻不是廖穎玲想要看到的。

  她看見,黎允煙和她的表哥,端坐在桌椅上,身上的衣衫整齊乾淨,髮髻一絲不苟,沒有半分凌亂。

  若是這樣還好,至少能說明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可是在他們的身邊,還站著怒氣沖沖的春芽;在旁邊的地上,還躺著一個雙手雙腿被綁,嘴裡塞著塊破布、不停扭動掙扎著的菊隱!

  怎麼會這樣?!

  廖穎玲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她看向菊隱,可是菊隱現在手不能動、口不能言,只能衝著她搖頭。

  計劃失敗了!

  廖穎玲馬上定了定神。

  計劃失敗,可能是那藥的問題,兄長可能被人給誆騙了!

  無妨,只要她和菊隱不說,誰知道她計劃了什麼事情?

  她惡人先告狀,「郡主,你為何將我的丫鬟綁在地上?你想做什麼?」

  她撲到菊隱的身上,眼中含淚,替她解開身上的束縛。

  「菊隱,你怎麼樣?郡主有沒有打你?」

  她沖菊隱使眼色,只要菊隱將黎允煙說得壞一些,讓寂安大師相信,今天這事就能矇混過去!

  可是菊隱不敢!

  之前幫小姐做的那些事,她已經是膽顫心驚,現在事情敗露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才能將這事給圓過去!

  只敢流著淚,嗚嗚哭著,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

  這樣也行!

  廖穎玲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段齊淵,「寂安大師,我的婢女無故被罰,求大師替我做主!」

  段齊淵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她,只是看著黎允煙,眼神關切。

  可是礙於外人在場,他只能將手在身後緊握成拳,在她的身上打量。

  「大師?」

  廖穎玲見段齊淵沒有應答,便想伸手拉一拉他的袈裟下擺。

  段齊淵立刻往旁邊大跨一步,躲過了她的手。

  黎允煙本來是有點生氣的。

  段齊淵聽了廖穎玲的話,過來這邊,莫不是想來捉姦的?

  他就這樣不相信自己?

  可是看他的表現,感覺又不太像。

  且暫時放過他,先將廖穎玲處置了再說。

  她緩緩站起身,走向了廖穎玲。

  一邊走,一邊用左手,揉捏著右手的手腕。

  聲音清脆好聽:「你剛才說,我無故綁了你的丫鬟,還罰了她?」

  廖穎玲已經將菊隱身上的束縛解開,將她拉了起來。

  氣勢洶洶地說道:「菊隱就在這裡,我和寂安大師親眼見到她被綁著,鐵證如山,莫非郡主還想狡辯不成?!」

  「啪!啪!」

  兩個對稱又響亮的耳巴子,賞在了廖穎玲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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