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目不轉睛地看著,慕亦廷淡定的表情再也裝不下去,偏頭看了過來。
「煙煙,你在看什麼?」
說完又將頭轉了過去。看了就好想親,不能看。
黎允煙感覺他又純又莽的,一個極致反差的組合。
要不是現在自己的人設是個淑女,她還真想把他按到草地上去親!
算了算了,她的嘴唇要廢了,還是先養養吧!
羞澀地收回了眼神,她緩緩地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慕亦廷只覺得渾身一個激靈,旋即開心地將她摟得更緊,臉上帶著樂呵呵的傻笑。
等到二人回歸到大部隊時,黎允煙的唇瓣還有些不正常的紅艷。
薛奇大喇喇坐在毯子旁邊的草地上,衝著慕亦廷抱怨。
「世子,你們跑哪兒去了?那麼久都不見人,我快要無聊死!」
柳懸懸也狠狠點頭幫腔,「就是!煙煙,你和若芙都太過重色輕友了!你們倆都跑得不見人影,就留下我和這個莽夫在這!」
「你說誰莽夫呢?」
「誰應聲就是說誰?」
「柳懸懸!你不要欺人太甚!我都把我的線剪了,你還要怎麼樣?」
「你剪得太晚了!我的飛燕都已經被勾壞了!」
「那也是你太弱......」
「你才弱!」
得,又吵起來了。
黎允煙無奈地看了二人一眼,又將目光放在了章若芙的身上。
怎麼章若芙剛才也和許無傷消失了?
章若芙眼神閃爍,欲蓋彌彰地抿著唇瓣,不敢說話。
黎允煙看著她明顯比以前顏色要深一些的唇瓣,輕咳了一聲,假裝什麼也沒看見。
這一架吵完後,柳懸懸的體力消耗一空,吵著肚子餓了。
此時已經快要下午,剛才離開的那些下人也差不多回來了,大家都過來服侍自己的主子,噓寒問暖。
慕亦廷大手一揮,讓下人們都去生火,他們要烤肉!
黎允煙讓香夏幾個搭了一個架子,圍爐煮茶。
眾人分工明確,很快便熱鬧起來。
火生起來後,慕亦廷又將下人們都揮下去了。
他親自上手烤肉,手法熟練,油脂滴在火上發出滋滋聲響。
章若芙聞著肉香,湊到慕亦廷身邊,調侃道:「表哥,這手藝不錯呀,莫不是專門練過,討女孩子歡心?」
慕亦廷俊臉微微一紅。
他出發前,確實專門向府里的廚子討教過,就是想在煙煙的面前露一手。
白了章若芙一眼,嘴硬道:「本世子天賦異稟,區區烤肉,不在話下!」
說著將烤好的肉先遞給了黎允煙。
黎允煙笑意盈盈地接過,輕輕咬了一口,眉眼彎彎地贊道:「好吃。」
「真的好吃嗎?」章若芙湊過來聞了聞,覺得確實香氣溢人。
「表哥!我也想吃!你也給我烤一串吧!」
「呵。」慕亦廷頭也不抬,「想吃?叫你未婚夫給你烤!」
許無傷忙湊過來,拿起一串生肉放在火上,「我來我來!若芙,我給你烤!」
章若芙的臉泛上紅暈,「多謝無傷哥哥。」
「咦~」柳懸懸打了個寒噤,學著她的語調,「無傷哥哥~」
章若芙撲過去捂她的嘴,「懸懸你要死啊!看我不撓死你!」
「哎呀!」柳懸懸笑得誇張,「若芙妹妹饒命!哥哥不敢了!」
見她還調侃自己,章若芙更是不依了,兩個人在草地上一個撓,一個躲,笑得滿地滾,全無大家閨秀的形象。
黎允煙看著她們笑臉,唇邊也漾起了笑意。
薛奇突然磨磨蹭蹭地挪到篝火邊,也拿起了一串生肉開始烤。
耳根漸漸泛起了紅。
慕亦廷的烤肉技能是三人之中最好的,很快他便烤好了一大盤。
將篝火讓給倆人,端著盤子和黎允煙坐在毯子上,湊在一塊兒吃。
黎允煙吃得不亦樂乎,眼睛都眯了起來。
慕亦廷給她擦了擦嘴邊的油漬,端起一杯果飲湊近她的唇邊,「煙煙,喝一口。」
黎允煙乖乖地喝了一口,衝著他甜甜地微笑,「謝謝!」
「不客氣。」慕亦廷樂呵呵地,看著她一口一口地吃著自己親手烤的肉,心裡比手中的這杯果飲還甜。
他們這邊濃情蜜意,又聽到柳懸懸那邊又吵了起來。
「薛奇!你烤的這是什麼?你居然敢把碳插在簽子上給姑奶奶吃?!」
「什麼碳啊?這是烤肉!你懂不懂欣賞?」
「你管這叫烤肉?你家的烤肉是黑黢黢的嗎?你敢不敢咬一口?」
「不過就是烤黑了一點,還是可以吃的!」
「那你吃啊!就知道你沒這麼好心!」
「柳懸懸!我勸你不要得寸進尺!」
「......」
吃個午食還有小劇場可以看,眾人都看得樂呵,誰都沒有上去勸架。
慕亦廷擦了擦嘴,在黎允煙的耳邊點評:「薛奇的吵架技術,越來越弱了。他以前能把柳懸懸罵哭!」
黎允煙已經吃完了烤肉,在用銀叉吃著水果,小聲說道:「我看不是他的功力退步,而是故意讓著懸懸的。」
慕亦廷不明所以地看著她,得到了她嬌嬌的一個眨眼。
喉結滾動,視線下移,放在了她紅艷艷的唇瓣上。
黎允煙伸出一根手指,將他的臉抵了過去,睨了他一眼,靈動脫俗。
慕亦廷左右看了看,發現他們的注意力都不在這邊,湊在黎允煙的耳邊,小聲請求,「煙煙,等一下,再讓我親一親。」
「咳咳咳!!!」
黎允煙的嘴裡還嚼著果肉,被他的話驚得猛咳起來。
白嫩的手指指著他,又羞又氣,還咳得說不出話。
「煙煙,彆氣彆氣!我錯了我錯了!」
慕亦廷趕忙給她拍背順氣,一臉擔憂,「煙煙我錯了,我不該在你吃東西的時候跟你說話!」
此時章若芙和柳懸懸也看了過來,「煙兒,你沒事吧?」
黎允煙已經順過了氣,朝她們擺了擺手,「我沒事,你們繼續玩!」
說完又轉過頭來瞪慕亦廷,將手中捧著的瓷碗放下,開始上手捏他的軟肉。
「壞蛋!」
慕亦廷見她能說話了,頓時放下了心,端正地坐著,任由她發泄。
可是她捏得太癢了,慕亦廷忍了片刻便忍不了,又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