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版寶蓮燈世界,落地之後,依舊是劉家村。
此次跟楊清玄一起來的,除了三聖母,還有楊戩兩口子。
嗯!
這兩口子是在他意料之外的。
三個人給楊清玄的狀態,好像是來旅遊的。
不,就是來旅遊的。
就他們仨的感覺和狀態,和上輩子楊清玄帶著父母去海邊時一模一樣。
期待,驚奇,看啥都有種非常亢奮的感覺。
楊清玄手裡變出一把小旗子,
「來呀來呀跟我走,看準我手上的小旗子。
這裡就是異世界的劉家村了。」
敖寸心挽著楊戩的胳膊,東瞧瞧,西望望。
三聖母四處照量,「沉香在哪呢,啊,沉香在哪呢?」
「別著急姑姑,下一站,劉家村學堂。」楊清玄晃著小旗子。
楊戩眉頭一皺,「別玩了,好好的。」
來了是辦正事兒的,這麼胡鬧算什麼。
要是被這個世界的大神們知道,還以為我楊戩家教不好呢。
還是那句話,好面兒!
其實楊清玄這次把親爹親娘帶過來,尤其他們一落地。
似乎感覺到,親爹親娘,和這個世界的楊戩敖寸心,有著截然不同的感覺。
這個世界的楊戩,敖寸心,給人的感覺更成熟,被生活壓迫,苦大仇深的那種成熟。
而親爹親娘,則是帶著城裡人的那種,從未被欺負過的臉,多少帶點天真。
「沒事兒啊老爹,整個劉家村,乃至華山一帶,都被這個世界的你給屏蔽了。
還有啊,您這次來,不是帶著目的嗎?
真君神殿的位置還是那個位置,您可以去了。」
「就是。」敖寸心拽著他胳膊,「雖說是這個世界的你打的,打的也太狠了吧,你這個親爹都沒下過那麼重的手,他個離婚的憑什麼。
你去,去給他個教訓,離過婚的就厲害啊。」
楊戩無奈地看著妻子,看著她一個勁的攛掇,心說我還沒玩呢?
「我也想轉悠轉悠……」
「哎呀,打完了再轉悠唄,你不是怕了吧?
難道你還打不過他一個離婚的?」敖寸心瞪著眼睛驚呼。
楊戩當即直起身子,「我怕他!」
就在這時,梅山兄弟里的姚老四來了。
看著忽然出現的二爺和敖寸心,還有三聖母。
誒?
不是……
啥情況?
不是說好了華山那邊……怎麼……這……呃……
他有些看不明白。
還有,二爺和三公主複合了?
這啥情況?
不過看到楊戩,總歸要現身的。
至於三聖母的事兒,還是二爺自己解決吧。
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不需要自己這個智囊出謀劃策了。
這邊,楊戩剛要走,只見姚老四走過來了。
他道:「二爺,三公主,三聖……母,還有小公子,你們這是?」
敖寸心和三聖母被嚇了一跳,她們倆下意識的覺得自己是穿越者,不太好和這邊的其他人見面。
楊戩還是比較穩定的,「老四啊,今天是輪到你守著劉家村了嗎?」
「是的二爺,您下凡有何指示?」
「哦,四叔,沒什麼事。」楊清玄走到姚老四面前,解釋道:「你在劉家村這麼長時間,您也知道,沉香那孩子吧,他根本他就不學好。
所以我就想啊,可能是缺少母愛,不知道母親正在受苦的緣故。
所以,我就想著,讓我姑姑過來,刺激刺激他。
也讓他感受一下母愛失而復得的感覺,然後再體驗得而復失多麼痛苦,再讓我姑姑勸他幾句。
日後不論怎樣,也能激發起他的鬥志,是吧?」
姚老四連連點頭,「我明白,小公子還是你有心了。」
「那沒事兒,四叔,您待著去吧……」
「好,屬下先退了。」姚老四抱拳拱手,慢慢離開。
見他走了,敖寸心這才鬆了口氣,豎起大拇指,感慨兒子機智。
見姚老四走了,敖寸心扒拉楊戩衣袖。
「去啊,等你晚上回來吃飯啊。」
楊戩嘆了口氣,無奈的點了點頭。
他只能孤身一路直奔真君神殿。
還未踏入殿門,殿內頓時氣氛一凝。
坐鎮神殿的劇版楊戩當即神色一凜,身旁哮天犬也猛地豎起耳朵,渾身毛髮緊繃。
一股磅礴渾厚的強大壓迫感,順著殿門縫隙撲面而來,沉重得讓人心頭髮沉。
一人一狗齊齊轉頭,目光齊刷刷望向殿外,滿心警惕。
不多時,一道身影緩步走入殿中。
劇版楊戩定睛一看,瞬間怔住。
來人面容身形和自己一模一樣,唯有衣著略有差別,最顯眼的便是周身氣質。
他常年被世事磋磨,滿心愁苦壓抑,渾身透著飽經風霜的沉鬱滄桑。
而眼前這位同臉之人,眉眼舒展,氣度明朗,渾身透著一股輕鬆陽光,悠然自得的狀態。
仿佛對方不是被公案瑣事纏身的司法天神,還是當年那個住在灌江口的清源妙道真君。
不用多想,劇版楊戩瞬間反應過來,這肯定是楊清玄搬來的救兵,另一個世界的自己。
一時間場面格外尷尬,竟不知該如何開口搭話。
遠道而來的楊戩望著和自己長得別無二致的人,也是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些什麼。
一旁的哮天犬左瞧瞧陽光從容的外來二爺,右看看自家滿臉沉鬱的主人,瞪圓了眼睛滿心驚奇,來回打量個不停。
沉寂片刻,還是劇版楊戩率先打破安靜,輕聲開口:「你來了。」
楊戩微微點頭應聲:「嗯,我來了。」
「你此番前來,是……」
清玄在你這裡受了委屈,被你出手教訓得不輕,我家寸心得知後滿心氣惱,百般攛掇我過來,非要我來尋你打上一頓,替孩子出出氣。」
我家寸心……
叫的那麼自然。
一瞬間,劇版楊戩的心裡閃過了一絲羨慕。
劇版楊戩擠出一個笑容,緩緩點頭輕嘆:「我知道,寸心向來這般護短執拗。那如今,便動手?
楊戩輕輕搖了搖頭,神色正色幾分:「倒也不急著動手。
此番前來,除了妻子囑託,我也是真心想勸你幾句。聽聞你想要更改天條的執念,比當初的我還要深重。
昔日清玄早已將我勸醒,如今同為一人,我也想勸勸你,能放下這份執念,便儘早放下,莫要再苦苦執著。」
劇版楊戩聞言眉頭緊緊皺起,語氣帶著滿心無奈與不甘:「你便是另一個我,自然清楚我的心思,此事哪有那般容易更改。
我生母昔日受盡萬般苦楚,落得悽慘下場,如今親妹又被死死鎮壓在華山之下,這般腐朽不公的天條,我如何能甘心作罷!」
楊戩聽完心中瞭然,輕聲嘆道:「我如今方才知曉緣由,原來你這世間的母親,早已在當年那場劫難里離世,或許這便是你比我更加偏激執著的根源所在。」
劇版楊戩頓時一怔,連忙問道:「那你所在的世界,娘親尚且在世?」
楊戩淡然一笑:「自然健在,只是被安置在瑤池之下靜養,形同居家閉門,平日裡雖不能隨意外出,我們一家人時常都能前去探望相聚。」
得知另一個世界裡母親安穩存活,免去慘死結局,劇版楊戩心底頓時湧上一陣真切的欣慰,眉眼間也多了幾分暖意。
楊戩看著他這般模樣,緩緩開口:「如今看來,我說的話你終究聽不進去,心中執念根深蒂固,我也不再多費口舌勸你。
不過拋開別的不談,單單是孩子受委屈這件事,咱們二人,確實得好好打上一架。
劇版楊戩面露疑惑:「為何又執意要動手?」
楊戩目光堅定,語氣坦蕩直白:「道理很簡單,同為父親,護子乃是天性。
你出手傷了我家孩兒,惹得內子滿心憤懣,這份場子,我總得替家人討回來。
要不然,她真不讓我上床睡覺啊。」
說完,一身銀甲已然穿到身上,手上三尖兩刃槍。
從袖口裡,跳出兩道身影。
哮天犬和撲天鷹。
而這邊,哮天犬卻懵了。
不是……怎麼另一個世界裡,主人有兩個寵物?
主人和另一個主人誰贏誰輸不知道,
但自己一打二,鐵定輸啊!
————今天更新比較頻繁,所以這幾章錯別字檢查沒那麼仔細,回頭我再統一改吧。
早上看還是8.4分,現在已經8.6了。還有炸兔幫—楓雨晨老闆的大神認證打賞,算一下啊。貌似更完這章,加更還欠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