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
「搞定了，你們都不要躲著了，過來吧。」
林羽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轉過身，看著那幾個制服人員和縮在牆角的前台小妹。
「還有看你裝備這麼簡陋，也不知道怎麼處理事情的，給。」
林羽從小貪里摸出一疊黃色符紙，
「這辟邪符給你們護身用。」
「這……」
領頭的看見那符紙，眼睛都亮了起來
（好東西啊，這是高手給的符紙。）
「謝謝，林道長，謝謝，林道長……」
「誒，不要著急謝，算是借你們的，如果沒有觸發，回頭還我。」
「啊，還要還的啊！！」
「行啊，不還也可以，給你一個成本價，三百塊。」
「……」
「咋滴啊，我畫符不要成本啊！」
領頭看著林羽
「那還能咋辦呢，買唄，過了這村就沒有這店了。」
「那我們可以多買幾張嗎？」
「可以，算是我給一線的福利。」
「林道長，我要三十張。」
員工：「誒，頭，你什麼時候這麼有錢了。」
領頭的：「手慢無，小弟們。」
……
小妹站在兩步遠的地方，眼巴巴地看著林羽在賣符紙
林羽剛看完尾信上面的餘額，抬頭就對上那雙濕漉漉的眼睛。
「嗯，你也想買？」
「嗯」
「一千一張」
「靠，他們不是只要三百嗎？」
「那是內部友情成本價。」
「那我就不能三百一張嗎！林道長～～～」
「算了，受不了你了，就給你一張。三百。」
「耶」
小妹低頭看著手心裡那張黃紙，上面用硃砂畫著彎彎繞繞的符文
「自己看不懂，但是好東西。
收好收好，這可是今後保命的東西。」
「謝……謝謝，林道長。」
「別叫道長吧，道長顯得我老，叫林哥。」
「好嘞，謝謝林哥！對了林哥，我加蘇小糖！」
「嗯，知道了。」
……
不多時，房間裡的後續處理也完成了。
那幾個制服人員進進出出，動作乾淨利落，那個被蠱蟲掏空的「屍體」連同殘餘的蟲體碎屑被裝進特製的密封袋裡抬了出來。
走廊里的蟲汁腐蝕痕跡也被噴上了某種藥劑，白煙散去後，地毯上只剩下一片灰白色的硬殼。
為首的那人走到林羽面前，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夾，翻開最後一頁遞過來。
「林道長，現場已清理完畢，蠱蟲樣本已採集，現場的殘留物已做無害化處理。
您過目，簽個字就行。」
林羽接過來掃了一眼，從對方手裡接過筆，在交接單上簽了名，把文件夾一拍，遞迴去。
「行了，撤吧。」
「辛苦了。」
……
林羽擺擺手，大家正準備一起轉身就往外走。
「等等等等！」
蘇小糖叫住了眾人
「幹嘛？」
「那個……你是不是處理異常事物的？」
林羽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廢話，有事快說」
「我舉報！我租的那個房子，隔壁房間一直發出噠噠噠噠的聲音，每天晚上都有，持續好久了！
噠噠噠噠，特別有節奏，我觀察好久了，絕對有問題！」
「抱歉，小糖，擾民的話，你應該找警察，這不歸我管。」
「可是我上一次晚上回家看見他的側臉，隔壁真的不是人啊。」
林羽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正對著小妹，微微眯起眼睛。
法眼，開。
金光掃過小妹全身，從頭到腳，從裡到外。
林羽眨了眨眼，金光散去，恢復了那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瞳孔。
「小糖啊，你最近沒有接觸到詭異生物，你身上都沒有陰氣。一點都沒有。」
小糖急了，兩隻手在身前胡亂揮著：
「不是！真的！我親眼看到的！那個人真的沒有臉！
就一張空白的臉，什麼都沒有，沒有眼睛沒有鼻子沒有嘴巴，就是一個光溜溜的……蛋。
還有你看這個」
小妹趕緊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點了幾下，翻出一個新聞頁面，把屏幕懟到林羽眼前。
林羽接過手機，低頭看去。
新聞標題是加粗的黑體字
【本市連環殺人案再添新受害者，警方呼籲市民夜間注意安全】
正文往下翻，配了一張模糊的現場照片
「XXX街道連續發生多起惡性殺人案件，受害者均為獨居年輕人，死因為心臟被銳器摘除，現場無強行闖入痕跡……目前警方已成立專案組，但仍無線索……提醒周邊居民夜間關好門窗，避免單獨出行……」
小妹的手指戳著屏幕上那個地址
「你看這裡，發生地就在我家附近！
隔壁那棟樓！
上次出事的地方離我直線距離不到兩百米！」
……
林羽把手機還給小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正在收拾裝備的制服人員。
那人似乎也聽到了對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抬頭看向林羽，神情有些微妙。
「林道長，」那人遲疑了一下，低聲說，
「這個案子……我們確實接到過警報。但現場排查過兩次，都沒有檢測到陰氣或者異常能量波動。
所有物理證據都指向普通刑事案件，所以我們就所以就交給普通警方了。」
……
林羽站在原地，指尖在袖口上輕輕叩了兩下，像是在思考什麼。
小糖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兩隻手捧著手機貼在胸口，眼巴巴地看著林羽。
終於，林羽開口了。
「嗯，我們接到新連環殺人案的新的線索，可以通知警方一起去辦案。」
小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整個人像被點著的燈籠一樣，從裡到外都透著光。
「好哦！林哥你真是太帥了。」
「我知道我帥，但是小聲點，已經凌晨了。」
「明白，明白。「那什麼時候去？現在去嗎？
我馬上就可以帶路！我現在就去換衣服！」
說完就跑去換衣服了。
走廊里安靜下來。
林羽看著蘇小糖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無聲地嘆了口氣。
那個制服人員走過來，壓低聲音問：
「林道長，您真要去？
那個案子我們查過兩次，確實沒有異常信號。
會不會是這小姑娘……太緊張了，看錯了？」
「沒有陰氣，不代表沒有問題。也有可能是什麼邪教儀式。
即使沒有問題，去幫警察抓一個連環殺人犯也是可以的。去看看總歸沒事，」
「嗯，林道長說得對。」
……
兩分鐘後
蘇小糖換好了衣服
「走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