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給我先來一發，試試水。」
林羽在心裡默念了一聲，腦海中的系統羅盤開始旋轉
「轉轉轉！給我來個又帥又強的。」
「叮——抽卡完成。」
系統的提示音清脆悅耳，林羽睜開眼，輪盤已經停了，指針穩穩地指向一個格子
「恭喜宿主獲得三星卡片：酒劍仙（仙劍奇俠傳）。」
林羽愣了一下。
然後眼睛猛地亮了。
「臥槽！！！納尼，酒劍仙？仙劍奇俠傳里那個酒劍仙？！
系統果然你是愛我的。」
林羽一個機靈，旁邊百無聊賴的趙老道被林羽的動作嚇了一跳，扭頭看過來
發現林羽嘴角咧到了耳根，臉上的表情簡直像是中了五百萬彩票。
「小林子？你咋了？大白天做春夢了？」
趙老道伸手在林羽面前晃了晃。
「去去去，不要把我的運氣扇走。」
林羽拍開趙老道的手指，再次看著那張懸浮在意識空間中的金色卡片。
卡片上是酒劍仙的立繪——一襲灰衣，腰間掛著酒葫蘆，背上斜背長劍，髮髻散亂，眼神卻明亮如星。
他一手持酒壺仰頭痛飲，一手隨意搭在劍柄上，姿態瀟灑得渾然天成。
這是仙劍系列裡那個讓人又愛又敬的酒劍仙。
「帥，系統看來我今天的運氣還不錯。」
林羽看向周圍，周正清還在查看歷年的帳本。
關老大還有王胖子正在一絲不苟的盯著的方正，防止他狗急跳牆。
「行吧，還有時間。那麼系統，給我再來一發。」
一千積分又劃了出去。
輪盤再次旋轉，
「叮——抽卡完成。」
輪盤緩緩停下，指針落在了一個格子上。
「恭喜宿主獲得三星卡片：大賢良師·張角。」
林羽的瞳孔猛地一縮。
張角。
東漢末年，太平道創始人，黃巾起義的領袖。
那個喊出「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的男人。
那個以符水咒說為人治病，在亂世中聚眾數十萬的瘋狂理想主義者。
林羽看著這張卡片，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兩張三星卡片在手，我只說現在還有誰。」
……
客堂里，周正清的帳目核對還在繼續。
他已經翻完了前三年的帳本，表情看不出什麼端倪，只是偶爾在筆記本上記幾個數字。
「第四年，香火收入四十二萬，遊客量三萬兩千人，人均貢獻十三塊一。」
周正清抬起頭，看向方正。
「方丈，這個數字還是偏高。
前三年的人均貢獻都在八到十塊之間浮動，第四年突然跳漲到十三塊，能解釋一下嗎？」
方正雙手合十，面色平靜。
「阿彌陀佛。
周主任有所不知，那一年本寺請來了一尊觀音像，據傳有求子靈驗之說，因此前來求子的香客比往年多了不少，捐贈也自然豐厚一些。」
「求子？」
周正清皺了皺眉。
「有記錄嗎？比如當時的法會文書、功德簿之類的憑證。」
「年代久遠，當時的主事僧已經圓寂，相關文書確已散佚。」
方正微微嘆了口氣。
「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所言句句屬實。」
周正清盯著方正看了幾秒，最終沒有追問，繼續往下翻。
第五年、第六年、第七年……
每隔幾本，周正清就會圈出一個疑點。
有一年建築材料採購費用異常高漲，慧通解釋說那一年大雄寶殿翻修，用了上好的金絲楠木。
有一年水電費比前一年翻了一倍，知客僧說是那年夏天酷熱，空調開得多。
有一年「其他支出」欄目里冒出一筆八十萬的款項，沒有任何備註，慧通說可能是記錯了帳，需要回去查查原始憑證。
每一個疑問都有答案，每一個答案都聽起來合理，但每一個答案都經不起細究，因為沒有證據。
周正清的眉頭越皺越深。
他不是傻子，他能聞到這裡面的味道不對
但他是個審計員，審計員講證據，不講直覺。
「周主任。」
趙老道打了個哈欠，湊過來看了一眼帳本。
「依我看啊，您就別費這功夫了。這帳能讓你查出來問題，那他們還叫和尚嗎？」
周正清看了趙老道一眼，沒有說話，繼續翻。
他已經翻到了第十年的帳本，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因為從這一年開始，帳目變得更加複雜——投資理財、房產租賃、商業合作……各種名目層出不窮。
「方丈，這筆三百萬的理財產品，為什麼會在『慈善捐贈支出』里？」
方正端起茶杯，慢慢吹了吹浮沫。
「當時經辦的小沙彌不懂事，科目填錯了。後來已經調整過了。」
「調整的憑證呢？」
「應該是在當年的附件里，周主任往前翻翻，應該能找到。」
周正清翻回去，找到了那筆調整的憑證，一張手寫的說明，上面蓋著普渡寺的財務章，沒有經辦人簽字，沒有審批流程，日期還塗改過一個數字。
這要是放在正規企業里，周正清能當場把這本帳摔對方臉上。
但這是寺廟。
寺廟的財務規範，本來就沒辦法跟企業比。
周正清把那本帳合上，揉了揉太陽穴。
「方丈，我有個建議。你們寺的財務制度需要整改，尤其是……」
「周主任。」
方正打斷了他，聲音依然溫和。
「已經午時了，不如先用齋飯，下午再查。諸位施主也餓了吧？」
關老大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四十。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行，先吃飯。周主任，你也歇歇。」
周正清猶豫了一下，合上了帳本。
一行人出了客堂，往齋堂方向走。
王胖子走在最後面，湊到周正清身邊。
「周主任，您給個準話，這帳到底要查多久啊？」
周正清想了想，給出一個保守估計。
「按照目前的進度，三十年的帳本，一筆一筆對下來，至少需要一個星期。」
「啊？！」
王胖子的臉頓時垮了。
「一個星期？太久了！我胖子坐不住啊！這屁股不得坐開花？」
關老大回頭瞪了他一眼。
「閉嘴，吃你的飯去。」
「老大，我不是說不查，我是說……」
王胖子眼珠子一轉，突然看向林羽。
「林小哥，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什麼辦法？」
「就是查帳啊！周主任說要一個星期，太慢了！你有沒有那種……呃……就是那種……」
林羽懂了，胖子要坐不住了。
他看了看周正清，又看了看王胖子，嘴角微微上揚。
「周主任，你要不要試試人工智慧？」
「啊？」
周正清愣了一下。
「人工智慧？」
「對。」
「我有個東西，如果你要是信得過，可以試試。」
「什麼東西？」
「確切地說，是一個人形機器人。來吧，亮個相吧，傻強，人工智障，不對是人工智慧。」
……
周正清看著傻強
」行不行啊，不會真是人工智障吧。
「周主任，你要是不信，可以先試試。」
傻強看向林羽，伸出兩個手指
「懂，懂，兩發雷電是吧。等你查完我就給你。」
「好。」
傻強看向周主任
「你好，傻強，很高興為你服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