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您老好好歇著吧，我回去了。」
林羽擺擺手，掀開帳篷帘子就往外走，身後還傳來趙老道有氣無力卻格外執著的叮囑
「三張！別忘了！少一張老道士我跟你沒完！」
「行行行，忘不了。」
林羽頭也不回地應了一聲，腳步卻快了幾分。
再待下去，這老道士怕是要從病床上蹦下來跟他簽個合同。
走出營地，夜風裹著草木燒焦的氣息撲面而來。
頭頂的雲層散了大半，露出幾顆星子，冷冷清清地掛著。
林羽站定，從戒指裡面摸出銅鏡。
「這玩意兒的好用是好用，比什麼高鐵飛機都靠譜，就是每次落地的位置不太講究。
不過該用還是得用。」
林羽輸入靈力，鏡面上漾開一圈漣漪。
……
一步跨出
林羽站穩之後睜開眼，果然又是這個熟悉的布局。
磨砂玻璃的淋浴隔斷，洗手台上擺著半瓶洗髮水，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
「得，今天回來又是廁所。」
林羽嘀咕了一句，正要邁步出去。
悉悉索索的水聲傳了過來。
林羽腳步一頓。
「不會吧，有人在洗澡，我怎麼就這麼倒霉（幸運）呢」
林羽低頭看了一眼地面。
昏黃的燈光打在地磚上，將磨砂玻璃隔斷後面，那道影子的輪廓清清楚楚。
腰身，肩胛，還有被水打濕後貼在身上的長髮。
而且這身影，這曲線，這驚人的弧度，這麼霸道。
林羽眼皮跳了一下
「這不是一眼就看出來了，是王姐。」
「咳咳咳」
林羽乾咳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在只有水聲迴蕩的衛生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水聲停了。
隔斷後面那道身影明顯一僵，連呼吸都頓了一拍。
「是小林嗎？」
王姐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點不確定，還有那麼一絲
「是我，王姐。那個……我剛回來。不好意思，我這就走。」
林羽轉身就要往門外退。
「那個小林，不要走。」
林羽腳步驟然頓住。
他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王姐你是不是講錯了。」
「我沒有講錯，我說，」
王姐的聲音透過磨砂玻璃傳過來，比平時多了幾分不安。
「小林，你不要走。」
林羽瞪大了眼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磨砂玻璃上的水霧正在慢慢滑落，那道影子抬手攏了一下濕發，動作不緊不慢，
「今天……」
王姐的聲音頓了一下
「我今天她們都出去了，所以你不需要這麼快就出去。」
衛生間裡安靜得能聽見水珠從龍頭滴落的聲音，
「什麼」
林羽覺得自己的腦子好像被什麼東西糊住了，轉不動。
他的目光慢慢從洗髮水挪到磨砂玻璃上，那道影子的輪廓在昏黃燈光和水霧的雙重作用下。
林羽深吸了一口氣。
鼻腔里全是沐浴露的甜香，混著水汽，悶悶地堵在胸口。
林羽想起了上次在衛生間撞見王姐的場景，
「那身材……」
林羽感覺自己就要炸了。
「那還猶豫什麼？「禽獸不如就禽獸不如吧。」
林羽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聲音小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
「王姐，我來了。」
林羽轉回身，拉開了那道磨砂玻璃隔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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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時候，林羽醒了。
偏過頭。
王姐側躺著，被子滑到肩頭以下，露出一截白膩的鎖骨。
晨光落在她臉上，臉上還掛著一層未褪盡的潮紅，睫毛微微顫著，
「昨天真是瘋狂的一夜啊……」
林羽低聲嘟囔了一句，嗓子幹得厲害。
話音剛落，王姐動了。
把手臂從被子裡伸出來，懶洋洋地往上抻了一下。
被子隨著這個動作往下滑了幾寸，那道從肩胛一路延伸到腰際的曲線就那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晨光里。
「王姐這個身材……」
林羽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昨晚是「禽獸不如」，
今早要是再來一次，算什麼？禽獸中的禽獸？
他腦子裡還在天人交戰，身體已經誠實地往那邊挪了半寸。
王姐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那雙眼睛還帶著剛睡醒的迷濛水汽，看了林羽一眼，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林羽深吸一口氣。
不管了。
林羽撐起胳膊正要俯身過去
「媽！我回來了！我給你帶了早餐！」
林羽的動作在半空中僵住了，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王姐的睡意瞬間消失，瞳孔猛地一縮，幾乎是本能地一把揪住被子往身上一裹，同時用另一隻手推了林羽一把。
「陸思南回來了！你快走！」
林羽腦子裡的血瞬間從下往上躥，又從頭頂涼下來。
「不是——她這麼早回來幹嘛。」
林羽壓著嗓子問，手忙腳亂地在地上摸索自己的褲子。
「回來就回來了！你別問了！快走！」
王姐已經徹底清醒了，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上，飛快地撿起一件睡袍披上
同時用眼神瘋狂示意林羽往門口方向滾。
「媽？你在屋裡嗎？我敲門了啊。」
腳步聲越來越近，走廊上傳來木質地板被踩出的嘎吱聲。
林羽終於摸到了自己的褲子，手忙腳亂地套上一條腿，另一條腿在褲管里找了半天出口。
T恤就更顧不上了，直接團成一團塞進懷裡。
「來不及了，從你那邊出不去。」
王姐當機立斷，一把拉開臥室的窗戶，
「從這兒走，跳下去，不高。」
「鞋！」
王姐彎腰從床底把林羽的鞋扒拉出來，直接扔出了窗外。
砰砰兩聲，鞋落在花壇里
「媽，你還沒起嗎？那我進來了啊。」
門外響起了把手轉動的聲音。
林羽沒再猶豫，翻窗、懸空、鬆手，一氣呵成。
與此同時，臥室的門開了。
「媽，你窗戶怎麼開著？不冷啊？」
「啊……透透氣，屋裡太悶了。」
王姐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事情辦完了就回來了唄。
對了媽，我買了兩份早餐，你一份我一份。
你趕緊洗漱，涼了就不好吃了。」
「好好好，你先出去，我換衣服。」
「行行行，你快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