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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先皇后因何死

2026-05-13 11:12:58 作者: 嵐溪

  秦時安唇角微勾。

  任由沈清鳶拉著自己往前走。

  只在她走錯路的時候,出聲提醒一句。

  靖王府里,有好幾處庫房。

  有專門存放,客人往來禮物的普通庫房。

  還有專門存放宮中物件的庫房。

  裡面是從小到大父皇給的賞賜,母妃曾用過的一些舊物。

  因為宮中的物品,大多帶有內務府的標記,他秦時安可以隨便用。

  但要是拿出去,被外人用起來。

  不被發現還好,一發現那就是要命的事了。

  甚至那些,需要專門養護的瓷器、貴重藥材。

  

  在靖王府,也有單獨的小庫房。

  秦時安這次,想讓沈清鳶去的。

  是存放戰利品的庫房。

  那裡面,都是他或者外祖父,從邊疆征戰帶回來的戰利品。

  邊疆,最不缺的,便是珠寶金銀和牛羊。

  所以每打一場勝戰,鎮北軍都會繳獲大量異寶。

  雖然打仗帶回來的戰利品,大多數都上交給國庫了。

  但也有一些是單獨留下,或者上繳後又封賞下來的。

  數量不多,但耐不住邊疆摩擦多啊。

  積少成多嘛,也就有了一倉庫。

  當然,邊疆的東西,蕭家最多。

  畢竟蕭家可是鎮北侯世襲,到了小世子這一代才成了鎮國公。

  這個倉庫。

  在靖王府里,既不是最貴重的,也不是最豐富的。

  但秦時安就是莫名其妙的,想帶沈清鳶去那邊。

  或許,私心裡。

  就是想給沈清鳶展示一下,自己的強大吧。

  沈清鳶幾次,被秦時安帶離了金光最盛的路線。

  都有些開始懷疑。

  秦時安這傢伙,是不是後悔了。

  怎麼眼看到金光隱約在閃了,就換路!

  沈清鳶都想罵人了。

  這時候秦時安,捏了捏她的手心。

  「到了。」

  沈清鳶抬頭一看,第一次忽略了閃出的金光財氣。

  因為這個庫房的門上,掛了一個羊頭。

  羊頭明顯經過了特殊的防腐處理,皮毛早已乾枯發黑。

  羊角彎曲且巨大,明顯不是中原普通羊角的模樣。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上面只有一個羊角。

  「秦時安,另一個羊角被你拿去做什麼了?」

  「沒有啊,在這兒啊。」

  秦時安手伸進羊頭,從裡面取出另一隻羊角。

  沈清鳶:「.......」

  有時候,真搞不懂你們這些有錢人的腦迴路。

  又擺外面炫耀,又藏起來的。

  「這是鎮北軍的暗號。」

  秦時安捏著羊角,給沈清鳶講起軍中機密。

  「羊頭掛左角,意為『平安』;掛右角,意為『備戰』;若雙角皆掛,便是『死戰不退』。」

  他人在府中,自然只掛左角。

  「不是,秦時安,這種事情你就這麼告訴我嗎?」

  你是真不怕我是敵國探子啊!

  秦時安笑笑,湊近一些,將人摟在懷裡。

  「因為我的命,都在沈小姐手上,不是嗎?」

  沈清鳶泡在秦時安的紫氣里,舒服的眯眼。

  隨意答道。

  「那也是。」

  秦時安將下巴靠在沈清鳶的頭上,悠悠的說了句。

  「還有一個暗號,就是雙角俱損,空餘羊頭,這個意思是『撤退』。

  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了這個暗號,那就是我大概不在了,你要趕緊離開。」


  沈清鳶眯著眼睛,沒答話。

  好像聽到了,又好像沒聽到。

  等沈清鳶吸了點紫氣,補回了畫符的虧空。

  秦時安這才拿出鑰匙,打開庫房的門。

  推門進去。

  首先入目的,並非那些金銀珠寶。

  而是牆上掛起的武器。

  有彎弓,有紅纓槍,有大刀各式各樣。

  「秦時安,這些是什麼?」

  「是......叔伯們,曾使用過的武器。」

  鎮北侯家中,也有一個這樣的倉庫。

  裡面存放的,是家中戰死的子弟,曾使用過的武器。

  秦時安走到那面牆,取下一根長繩,一頭拴著枚小巧的鏢。

  「沈清鳶,這是母后的舊物,比你在街上買的那個『繩鏢』好用多了。」

  秦時安的母妃,出自鎮北侯府。

  自然也是有一身好功夫的。

  只是因為要嫁入宮中。

  迫不得已,母妃才舍下了自己的紅纓槍。

  轉而改練繩鏢。

  繩鏢顧名思義,是由金屬鏢頭與長繩組成。

  以遠投、回收、纏繞、鎖拿為主要技法。

  鏢頭可取下,作為一次性暗器使用。

  長繩亦可在纏繞在固定處,作為支點控制。

  兼具遠程攻擊與近身控制的能力。

  既是軟兵器,也是暗器。

  被稱為「軟器之王。」

  今日,靖王摸到沈清鳶買的那個繩鏢時,就想到了這個。

  民間武器有把控。

  沈清鳶能買到的武器,質量還是太差了。

  雖然在京城使使,沒有太大區別。

  但在戰場上,到了需要用武器保命的時候。

  這樣的誤差,會致命。

  沈清鳶接過來,繩鏢入手比她想像中,要重得多。

  鏢頭是銀白色的,不是銀和鐵,是精製的鋼。

  這樣的鋼很難做,需要控制火候,並不斷地錘鍊。

  這樣的煅法,以器入道的三師姐自然會。

  但是,每次三師姐打鋼的時候。

  二師兄都會主動接過去,說他正好練體。

  這樣想來,其實二師兄對三師姐的感情,也是有跡可循的。

  秦時安見沈清鳶走神,戳戳她。

  「清鳶,想什麼呢?」

  「沒什麼,這東西是你母妃的?」

  「是,這繩是用蠶絲和鋼絲絞成的,纏在腰間即可。」

  「宮裡,能帶這樣的武器嗎?」

  沈清鳶捏著鋼鏢問到。

  秦時安又從旁邊拿出一包鋼鏢。

  「自然不能,在宮中,有這繩就足以。」

  至於鏢嘛。

  隨便摘個葉子,在母妃手裡,都能當飛鏢使。

  「先皇后身體這麼好,怎麼會因病去世呢?」

  先皇后,因為區區一個風寒而離世,此事舉國皆驚。

  當時,還掀起了一股強身健體的風潮。

  就連山腰的小清風觀,也收了很多前來練拳的居士。

  所以,沈清鳶自然知道。

  秦時安眼眸垂下。

  「我不知道。」

  那時候,他還小。

  秦時安只知道,母妃生病了,休息了幾日。

  一日,秦時安從上書房下學回來,發現中宮亂做一團。

  太監把他抱去了養心殿的偏殿,可父皇也不在養心殿裡。

  第二日,秦時安便聽說母妃崩了。

  諡號『孝賢純皇后。』

  「看來,皇后不是這樣沒的啊,需要我幫你查嗎?」


  沈清鳶摸了摸手裡的繩鏢。

  先皇后人不錯,鎮北侯一家子,人都不錯。

  這樣的世代功勳之家。

  若是請她幫忙,沈清鳶倒也不是完全不能考慮。

  其實一般來說,道士是不會參與這些事情的。

  畢竟,道士有三不算。

  一不算自己,二不算家人,三不算死人。

  沈清鳶不能算先皇后的死因。

  也不能,召先皇后的魂魄來問。

  不為別的。

  實在是國母之死,這樣的因果,實在是太大了,她擔不起。

  若請沈清鳶幫忙,沈清鳶便要以身入局。

  這就是師父不願看到的。

  所以師父才會叮囑沈清鳶,朝堂政事她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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