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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鬧劇

2026-09-30 00:43:55 作者: 魚深深

  過了臘八就是年。

  又要過年了。

  今年的宮宴取消了,聽說皇上龍體抱恙。

  被王公公死命壓下去的消息到底還是泄露了。

  皇上出了事,如今生死不知,這些大臣皇子全部都心思浮動,壓不住了。

  早朝。

  所有人都在金鑾殿候著,猜測今天皇上會不會出現。

  大概不會了,差不多連續一月皇上都未出現。

  原本以為今天也等著王公公出現宣布退朝。

  結果早朝上太子的人,突然對著二皇子發難。

  「二皇子!你怎麼能如此罔顧人倫,加害君父!」

  二皇子當場就噴了回去,「你放屁!本殿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太子的人!」

  

  「這事分明就是太子做的!竟然還敢倒打一耙!太子!你不配為儲君!」

  二皇子越罵越起勁,這一回太子徹底翻不了身了。

  「太子仁厚賢德,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微臣剛才看見二皇子笑了!就是你做的!」

  「我什麼時候笑了?你眼睛長著是用來出氣的嗎!傻子!」

  兩人吵的不可開交。

  太子也看向了這個弟弟,「老二不要再狡辯了,父皇的毒就是你下的,王家和陳貴妃都是你的人!」

  「父皇是喝了陳貴妃送的湯。」

  皇位之爭向來殘酷,他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王大人一聽,詫異看向二皇子,他還有這個本事。

  早幹什麼去了?

  「你當本殿是什麼?我壓根沒下毒,太子!你才是那個頑固人倫的畜生!」

  二皇子冷笑連連。

  好好的早朝,吵得跟菜市場一樣,二皇子先發制人。

  「來人,把太子拿下!我今日要為父皇除害!」

  太子目光幽深看著這個弟弟,終於坐不住了,也不裝了。

  「你敢,我是儲君,除了父皇沒人配動孤!」

  朝堂上瞬間分成了三撥人,太子的人,二皇子的人,中立黨。

  事到如今也沒必要裝了,該站隊的必須站隊,鹿死誰手未可知,但這個節骨眼上最忌諱牆頭草了。

  「父皇還沒駕崩,老二,你這是要造反嗎!」

  太子看著大殿外的禁軍瞬間變了臉色。

  二皇子冷笑連連,「是你逼我的,事到如今都是你逼我的!有什麼話留著去陰曹地府說吧!」

  他本來就不是儲君,父皇龍體抱恙,這是他最好的機會了。

  「來人,把太子黨都拿下!」

  「你們敢!」

  就在這關鍵時候,外頭響起一聲厲喝。

  長公主裴映菡和駙馬來了。

  「皇姑姑和姑父什麼時候和太子勾結在一起了?」二皇子臉色陰沉。

  「本宮並未勾結任何人!」長公主一一看過朝堂上這些人。

  王家,鄭家,盧家,都已經成了二皇子的走狗。

  二皇子怒罵,「難不成顧家想要謀權篡位!還是長公主想要牝雞司晨!」

  他居然忘了長公主。

  一個公主也想奪權。

  長公主冷聲開口,「本宮從未和任何人勾結,也從未想過牝雞司晨!一切等皇上醒了之後做定奪!」

  「顧家主,你難不成要背叛世家,做皇家的走狗?你別忘了你顧家的權勢是怎麼被皇上一步步削弱的。」

  王家主站了出來。

  顧家為四大世家之首,被皇權削弱了多少,再這麼下去是世家都不復存在了。

  顧家主一言不發。

  但別人的話多。

  金鑾殿上,吵得不可開交。

  此時的皇帝的住處,臭不可聞。

  「嘔~嘔……阿裕啊,你這到底拿的是什麼東西?怎麼能臭成這樣!」


  周帝此時已經吐了三輪了,整個人都吐到虛脫。

  他誤食的毒藥十分古怪,無論用什麼辦法都排不出來,所以這陣子,人基本都是昏迷的,御醫都束手無策,沒想到被這東西給臭醒了。

  外頭鬧的厲害,周帝雖然不可能一無所知。

  宮裡害人的手段層出不窮,他是皇帝,怎麼可能沒有一點保命的手段,輕易被外人害了去。

  「是一個游醫郎中研製的,我本來打算帶在身上防身的。」

  齊裕沒提姜六六,這種時候不適合提。

  日夜兼程,直接進了宮,沒想到宮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你帶這種東西防身,可真是別出心裁。」周帝說著又嘔了兩下。

  「來人,朕要沐浴?」

  「皇上,前頭鬧得不可開交,還需要……哎喲,這是什麼味道,嘔~」

  王公公匆匆而來,話還沒說完就乾嘔。

  周帝反而笑了起來,「你個老東西,自己都臭得受不了了吧,還讓朕主持大局!」

  「讓他們鬧吧,這兒子多,死幾個不妨事!」

  齊裕面觀鼻,鼻觀心,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不知道自己老娘和妹妹在王府裡面適應不適應,他剛來就進宮了。都顧不上回去看看。

  ……

  ……

  「阿嚏!阿嚏!」

  呂大娘狠狠打了好幾個噴嚏,然後皺眉看著旁邊的女子。

  「你身上這到底是什麼味道?簡直要熏死個人了!」

  何迎曼內心鄙夷,面上笑顏如花,「老夫人,我身上熏的是京中最時興的香料,老夫人沒聞過也正常,以後我日日給你熏可好?」

  「不好。」呂大娘啪的一下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我且問問你,這王府是什麼王府?」

  何迎曼愣了一下,「當然是裕親王府,老夫人可是不知道?」

  這鄉下來的老太太,好端端的發什麼瘋?

  「這親王府如今的當家人是誰?」呂大娘沉這臉。

  「當然是郡王……」何迎曼話鋒一轉,笑盈盈的柔聲開口,「還有老夫人您呢!」

  「既然如此,這吃的穿的用的府上的下人是不是都是我的?」

  呂大娘斜睨了何迎曼一眼,「所以你算哪根蔥?跑這兒來指手畫腳還吃老娘的飯,用老娘的東西,還想著花老娘的銀子?!」

  「當是冤大頭嗎,銀子多的花不完,需要你來幫忙花。」

  何迎曼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老夫人,您說笑了,我這……」

  呂大娘站起身來,「我沒和你開玩笑,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人嗎?」

  「滾出去!把何家人全給我丟出去!」

  音落,沒有人動,

  呂大娘氣笑了,「怎麼你們是王府的下人還是她的下人,也想要滾出去?」

  「王府讓你們住幾天,還真當是你們自己的了,一個個拎不清的東西!」

  她剛來,居然就有人敢給她和小翠下馬威。

  她死鬼男人是這王府的主子,如今男人不在了,她兒子才是,什麼髒的臭的,也敢來這兒指手畫腳。

  呂大娘乾脆也不憋著,張嘴就開始罵。

  什麼髒話都不顧及就往外倒,何迎曼一個閨閣姑娘哪裡聽過這個,生生被罵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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