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白芷和半夏得到消息簡直要急瘋了。
韓玉更是急得跺腳,第一次面色嚴肅地罵這個姐姐。
「你怎麼就不看著點啊,你自己跑回來了!十幾號人,小姐一個人怎麼辦!就算你殺了四個,還有那麼多人,你的腦子呢?怎麼就這麼沒腦子?!」
她心疼姐姐,可同樣要顧及主子,要不是姜六六,她們姐妹兩人哪來的安穩日子過。
韓石顧不上擦臉上的血,「這是小姐的命令,我不敢不聽,別廢話了,快走!」
半夏開口,「只我們幾個人不夠,傳信給齊大人的手下,一起找!還有駱大人那裡!」
半夏去傳信,其他人跟著韓石去找人。
到了現場之後只有一片狼藉,一個人都沒有了。
「你到底怎麼回事?記沒記清楚?平時力氣那麼大,關鍵時刻怎麼就不頂用,把小姐一個人丟下了!」
韓玉氣的不行,恨不得罵死這個豬腦子。
白芷檢查過周圍的痕跡之後冷靜開口,「別怪她了,就算是她留下也頂不了什麼用,只不過是多送一條人命罷了。」
「不只是十幾個人,看這些痕跡,別處還埋伏著,少說有三四十個!」
這麼多人,小姐跑不掉的,說不定被抓了活口,她讓韓石走,確實是為了保韓石的命。
韓石囔囔開口,腦子裡面突然嗡的一下,「三四十個,三四十個……」
所以說小姐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故意把她支開的。
「不!小姐一定還活著!」
韓玉已經哭了起來,就算是活著,估計人已經被紅菱帶走了,現在該怎麼辦。
「人呢?可找到線索了嗎?」
就在這時候齊裕的人也來了。
韓玉一邊哭一邊開口,「這麼多人,這些人是怎麼眼皮底下溜進來的?你們的人到底在幹什麼?」
不是說一直在監視著紅菱嗎,為什麼還能讓她帶著那麼多人跑回來。
早知如此,就應該把她早早給殺了。
白芷開口,「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先找人,多耽擱一秒鐘,人就多危險一會兒。」
現在找不到人是最好的結果,最起碼證明人還活著。
「你們人呢?成群結隊的去幹什麼?」
青松和青竹趕到的時候,就是這個陣仗。
得知姜六六可能被紅菱抓走了,生死不明,兩人瞪大了眼睛。
青松壓低聲音,「遭了,這下徹底糟了,大人還在路上,要是被大人知道了,豈不是要發瘋!」
大人就怕出事,提前催著他們兩個來。
這一路上他們緊趕慢趕,結果還是來遲了一步,姜六六已經出事了。
落到那個女人手裡,姜六六很有可能已經凶多吉少了。
青竹皺眉,「大人發瘋不算什麼,要是被那位知道了,估計……」
「快點找人啊,快!」
……
……
「哥,你快點啊,到底在磨蹭什麼?」
今日太后不知為何要見齊小翠,齊裕親自帶齊小翠進宮。
到了宮門口,齊裕停滯不前,齊小翠催促。
齊裕捂著心口,「我突然感覺有些難受,好像出什麼事。」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有些變天了。
齊小翠無語,「大白天的,咱們家人好好都在這兒呢,能出什麼事兒?」
「我擔心六六。」
齊裕心中有種說不出口的擔憂,就是莫名的難過。
齊小翠暗暗翻了好幾個白眼,駱溫遠都在戰場上,她都沒擔心。
六六那般聰慧,到底有什麼可擔心的。
六六就肯定會沒事的。
不是她說,她哥這未免有些太矯情了。
「你趕緊的吧,別讓太后等急了,要不然到時候找我的茬。」
齊小翠被帶到了太后宮裡。
「坐吧,不用那麼多禮數。」太后今日精氣神稍微好些,說話明顯沒力氣。
「不用緊張,哀家找你來,不過是打聽一些事情,聽說你從前在鄉下的時候和駱家走的近……」
太后只問駱家的事。
齊小翠講了整整一下午,天色都黑了。
太后讓人給她家中傳了話,讓人在宮中歇一下。
齊小翠被宮人帶出去歇在了偏殿。
「皇上,你都聽見了吧?」
人走了,太后突然開口。
周帝從屏風後頭走了出來,「聽見了。」
「當初哀家想讓駱家女進東宮,結果他們一家被流放了,如今哀家時日無多了,看在她們吃了那麼多苦的份上,將來對駱家女子網開一面吧。」
周帝沒想到,太后強撐著一口氣,是為了駱家女。
駱家的女子,有風骨,就算是落在絕境裡也有一股氣在,這才是太后看中她們的原因。
「母后放心,就算是你不說,朕也會這麼做的。」
周帝感慨。
儘管再聽一次還是感慨西北真的太窮了。
這樣的地方真的能填滿半個糧倉嗎?
駱淮和他的女兒會不會真的能做到?
周帝想到信親王傳來的消息。
到時候就算是做不到,他也得提前想個辦法保駱家女了,尤其是那個姜六六。
「這我就放心了。」
太后不放心。
皇帝太過喜怒無常了,今日不過是口頭承諾,等來日說不定又要變卦了。
臨死之前她要再幫一把駱家女,這樣九泉之下才有臉去見捆老夫人。
「咳咳,哀家累了,皇帝也去歇著吧。」
齊小翠在偏殿嗓子疼,早早睡了。
……
……
疼。
姜六六也疼。
「嘶……好疼。」
姜六六呲牙咧嘴的坐在空間裡給自己處理傷口。
就在她進空間的那一瞬間,紅菱身後的那個男人扔出了暗器,砸到了她的頭。
記憶如潮水一般湧來,姜六六終於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