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成功了!
他完成了靈氣與元氣之間的蛻變!
他……刻成了!
在陣紋的幫助下這牆堅固了不止一倍!
幾個圍觀的鎮民見狀皆是很吃驚。
其中一個膽子較大的湊上前摸了摸,臉上立刻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季夏靠在牆邊,擦了把額頭上的汗。
「怎麼樣?沒騙你們吧?」
「小爺我簡直就是天才!」
這件事兒發生以後好似在鎮子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到了第六天,鎮子裡已經開始有人主動靠近季夏了。
最開始是個老婦人,她拄著拐杖,顫巍巍地走到季夏幹活的牆邊,隨後給季夏端來了一碗水。
季夏見此並沒有見外,直接接過來喝了一口。
「謝了,大姨。」
季夏說的是這片世界中的語言。
只是因為剛剛開始學,還沒有學明白所以導致聽起來怪怪的。
老太太好似是聽懂了一樣,咧嘴輕輕笑了起來。
再後來,開始有小孩子圍過來。
小孩子這種東西在哪都一樣。
好奇心永遠比恐懼跑得更快。
對待這些小孩季夏也是寵溺的很。
時不時的就從內宇宙里掏出一些靈果來分給他們。
孩子們哪裡有什麼複雜的心思?
季夏給了他們好吃的,他們自然就和季夏親近。
接連幾天,季夏仿佛成了這個異世界小鎮的孩子王一樣,成天被一群孩子圍著。
對於這些季夏倒也並不心煩,甚至會覺得很輕鬆。
「別搶!別搶!都有份!」
「哎哎!小胖?!剛剛你是不是已經吃過一個了?」
「不是!你這傢伙咋還搶別人的?在這樣明天哥哥我可就不給你了昂!」
不知不覺,季夏說起這方小世界的語言來越來越順口。
他仿佛是慢慢的真的融入到了這個世界一樣。
「莫非老子的語言天賦真的這麼強?」
「可上輩子學英語的時候咋覺得那些鳥語那麼難學?」
將那群孩子趕跑,季夏偶然間又看到了自己手心的那個印記。
「難不成是這玩意兒的功勞?」季夏若有所思道。
「莫非這東西是外掛?可以自動翻譯?」
「自適應語言系統?」
「算了,先不管了,反正能和這些人正常交流就行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一群孩子圍在季夏身邊的時候,除卻一些單純貪嘴的小饞貓之外,竟然還有五六個小孩似乎對季夏刻畫的陣法和你感興趣。
他們邊吃著靈果邊蹲在這裡安靜的看著季夏刻陣。
而季夏會趁休息的時候教他們在地上畫一些簡單的陣紋,用樹枝比劃著名告訴他們一些刻陣的基本原理。
這些小孩最開始雖說學得亂七八糟,可一個個興奮得不行,學習的意識極強。
而且都不會因為失敗而沮喪。
對於這些好學的孩子們季夏也充滿耐心,不厭其煩的教導著。
這一幕,全部被遠處的刀疤哥看在眼裡。
刀疤哥看季夏和孩子們玩鬧時的眼神,從警惕變成了複雜。
又過了兩天,一個清早,季夏正蹲在牆角調配元墨的配方。
經過多次失敗後他終於找到了靈墨和元氣兼容的比例,突破了這一步後面他的效率將會有質的飛升!
可就在此時,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季夏回頭一看,眼皮立即跳了跳。
刀疤哥帶著十幾號青壯年,一個個面色嚴肅,大步朝他這邊走來。
那陣勢甚至比第一次在城門口堵他的時候還誇張。
季夏望著這一幕嘆了口氣。
他站起身,兩手一攤表情極其無奈的說道:
「又咋了?」
「你們這一天天的,看我跟看仇人似的。」
「真要看我不順眼那離我遠點兒不就好了,幹嘛還要沒事兒找我來?」
季夏說著說著竟然突然感覺有點兒委屈。
他突然伸手指了指後面那面已經被加固了一半的城牆。
「他娘的!你們這群人是一根筋嗎?!」
「我是在幫你們幹活啊大哥!!!」
刀疤哥沒說話,他走到了季夏面前。
二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季夏下意識的覺得這傢伙又是找事兒的。
還不等他繼續嘲諷,刀疤哥做了個讓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動作。
他竟是單膝跪了下去!
「?」
「?!」
季夏直接傻了。
不待他有所反應,刀疤哥身後的那十幾個青壯年齊刷刷地跟著跪了下去!
「喂喂喂!」
季夏徹底坐不住了,他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你們這是幹啥?!」
「起來!!」
「都起來!!!」
「有話說話!別跪!!」
刀疤哥抬著頭,說了一長串話。
季夏現在能聽懂個大概了,大概意思是:「對不起,之前是我們誤會你了。」
「我們以為你和以前那些外來者一樣,是要來害我們的。」
「但你做的事情我們都看到了,你是真心在幫我們。」
「謝謝你。」
季夏聽著這些,愣了好一會兒。
他其實根本沒生這些人的氣。
設身處地想一想,換成是他,被人殺了不知道多少年、多少代,突然又來一個外來者說要幫忙,他信就成了傻子。
這埋藏在血脈中的世仇,別說只是平常盯著,吃飯時沒往那些外來者碗裡下點瀉藥都是好事兒!
「起來。」季夏伸手去扶刀疤哥,「我真沒生你們的氣。」
「換成我是你們,我做得比你們還過分。」
刀疤哥聽懂了這些,他慢慢站了起來。
男人之間的關係就是這般樸實無華,有時候僅僅是把話說開雙方就能成為生死與共的「摯友」。
從這一天起,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
季夏莫名其妙地就成了這個鎮子的核心人物。
刀疤哥……咳咳,他自然也是有著自己的名字,不過是季夏叫的順嘴了些罷了。
他的本名叫鐵山,白天裡他就帶著一群人出去給季夏找材料。
什麼石頭、礦物、特別的植物,只要是季夏說有用的,他們全給整回來。
晚上,季夏把鎮子裡的中青年和孩子們聚在一起,教他們修行。
教修行這件事可比修牆難多了。
這個世界的元氣和外界靈氣不同,季夏沒法直接把修仙界那套功法照搬過來。
他只能一邊摸索一邊試,把五行靈力拆解到最基礎的部分,模仿元氣的流動方式再教給他們。
在「天賦」上,世界本就沒有公平而言。
這種娘胎里就帶出的東西季夏也沒有什麼辦法。
對於那些學得快的人倒是讓他很省心。
至於那些學得慢的「後進生」他也只能一次次的教導。
好在這些人都沒有厭煩而且學的很認真。
這也讓季夏狠狠的體驗了一下做「老師」的感覺。
除此之外,他還挑出了幾個對陣法有悟性的人,並且讓他們白天跟著他一起刻陣。
雖然大部分時間這些人都是在旁邊看,偶爾遞個工具啥的,但季夏能看出來這幾個人對線條、紋路、陣文的結構有著一種天然的敏感。
這讓他想起自己的陣道峰長老王守城。
那老頭要是知道在這個小世界裡還有人天生就懂陣,估計會興奮得連夜從安瀾宗過來讓季夏給他拐出去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