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名的面色更是不怎麼好看了,自己確實達到了之前的目的。
沒有被拿下常委的位置,但是最後的功勞,卻和沙瑞金沒多大的關係?背後的人,沒有為自己說一句話?
雖然成功的度過了,但是自己之前說的那些話算什麼?對沙瑞金表達的那些忠心算什麼?
只是這個事情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他好像也沒辦法去辨別。
直接去問沙瑞金?開什麼玩笑!
以前沒得罪沙瑞金,現在估計也得得罪了。
但是就這麼放下這個事情?他自己心裡也過不去。
這個事情,算是在他的心裡,留下了個咯噔。
至於這個事情,這個紙條是誰送來的,奉誰的命,現在也不需要想了。
除了那位,誰還有這樣的心思,誰還有這樣的能力?
那位對自己手下的人,那是真的好,有什麼事情都會幫著去辦。
不像是這位沙書記,完全靠不住!
可是現在,他都已經是沙瑞金的人了,他沒有辦法了!
想要找人,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去?沙瑞金又會怎麼對付他?
韓國名自己都愁的快掉頭髮了。
不過現在的李愛軍,生活過的卻是好的很。
和周清的工作配合的也相當不錯,二人好似處於蜜月期一樣,目前還沒有什麼明確的爭鬥。
哪怕是兼任了紀委書記的職位,但是和普通的紀委書記差不多。
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也沒有存在針對誰的問題。
哪怕是政法委那邊,現在也沉寂下來了,似乎沒什麼動作。
這樣的沉寂,讓沙瑞金都感覺極度的不舒適。
一個電話打到了他岳父那邊,
「怎麼了?」王老問道。
「爸,您和周家那邊的關係,怎麼樣?」沙瑞金問道。
「你是想問周清吧?」王老問道。
「對!」沙瑞金點了點頭。
「那就靠你自己了,我們家和他們之間的關係!」王老說道,
「雖然不至於說是惡劣,但是也沒有多少交情!」
「甚至以前還是不同陣營裡面的!」
「我知道了,爸!」沙瑞金聲音有些沉重。
「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這裡面,哪裡有永遠的敵人!」王老說道,
「遇到了外敵,共同對付,也沒人能說出什麼來!」
「等到後面,沒有敵人,那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我明白了,爸!」沙瑞金說著,他等的就是王老頭的這句話。
掛斷了電話之後,沙瑞金當即就將周清給喊了過來,
「沙書記,您找我!」周清來到了沙瑞金的辦公室,問道。
「坐!」沙瑞金招呼著周清,坐在了自己面前。
「沙書記您找我有什麼吩咐嗎?」周清笑著問道。
「周清同志,這次找你,主要是要和你聊聊天,說一下漢東的局勢,發展!」沙瑞金說道。
「那我洗耳恭聽!」周清笑道。
「好,對於漢東的局勢,想必周清同志,也有過了解了!」沙瑞金笑呵呵的問道,
「了解過一些!總體還算是不錯!」周清笑道,
「尤其是經過沙書記您的治理之後!」
周清也是當著什麼人說什麼話,對沙瑞金一陣的誇讚。
「周清同志這個話,讓我汗顏啊!」沙瑞金說道,
「有些人是解決了,但是隱藏更深的人,還仍然存在著!」
說著,沙瑞金就盯著周清,他相信,周清能聽懂自己的意思。
周清當然明白,也知道他的意思,
「怎麼會?」周清笑呵呵的,像是什麼都不知道。
沙瑞金現在都已經這個樣子了,還不罷休,想要讓自己當出頭鳥不成?就算是想聯手。
自己和沙瑞金聯手,去對抗李愛軍?
那又是新一輪的爭鬥了,他在這裡還能留多長時間?
就算真的要做什麼,也不是現在,不是跟著沙瑞金,他也沒那麼著急,好飯不怕晚。
就算真的要合作,那也得沙瑞金拿出足夠的誠意來。
「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的!」沙瑞金說道,
「有些同志的觸角,已經伸到方方面面了!」
「說起來,我現在這個局面,哎,不說了!」
「周清同志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沙瑞金說道。
「好的,沙書記!」周清點了點頭。
不過,卻並沒有怎麼將沙瑞金所說的放在心上。
回去也沒怎麼考慮,沙瑞金自己不怎麼清楚,但是他們家還是得到一些消息,要不了多久,這位怕是就要被調動了。
周清考慮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都沒有讓沙瑞金得到什麼答案。
消息傳了出來,上級領導在商議一些人選的問題了。
已經有小道消息傳出,這次沙瑞金是要被調走了。
不少人都來找李愛軍了,現在他都已經是省長了。
要是沙瑞金能調走,那接任的人會是誰?
愛軍省長是他們漢東本土成長起來的,周清副書記又是從上級調下來。
雖然現在有避嫌,需要迴避的說法,但也沒有完全禁止。
這樣的情況,還是出現過的,只不過不怎麼多而已。
不過這時候的李愛軍,可是緊張的很,不管是誰來打探消息,
姜哲也好,魏東輝也好,李達康,還有吳春林,孫連城也好。
李愛軍將他們一個個的,全都給壓制住了。
不要問,不要說,也別打探什麼,安安心心的做著自己的事情就好。
其他的人都不敢問什麼,就是孫連城,這個老小子還是來了電話,
「省長,我們肯定會低調下來的!」孫連城說道,
「難道說,這一次,您真的會上來?」
一般來說,那些有可能上來的人,才會儘可能地保持著低調。
孫連城都還以為是李愛軍得到了什麼消息呢。
「沒有,這次不會!」李愛軍說道,
「但是我猜測,新來的這位,可能來頭不小!」
「給我鎮定點,不要出了什麼問題!」
「還有,如果真的是我猜測的那個人過來了,他的話就是我的話!」
「可千萬別給我來什麼,不是愛軍省長的話,我不聽,明白嗎?」李愛軍說道。
聽到李愛軍這麼說,孫連城自己都有些被嚇到了。
他們的愛軍省長,以前的愛軍書記,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哪怕是當初的沙瑞金,帶著尚方寶劍來的,那又能如何?
李愛軍也沒有提到過這樣的話,那是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但是現在說了,也由不得李愛軍不重視了。
「我明白,愛軍省長!」孫連城嚴肅的說道,
「我也會交代下去的!」
「這個人的來頭,很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