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雁尾等不懂醫術的人也徹底看呆了。
那些金色的氣針在半空中飛舞。
宛如一場完美的藝術表演,帶著讓人震撼的韻律!
丹鶴的眼神越來越陰沉。
這小子……
竟然真的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如果讓他救活了首長。
那自己在褚婧媱面前還有什麼資本驕傲?
隨著氣針不斷沒入體內。
龍氣開始瘋狂修復楊老受損的心脈。
不到三分鐘。
楊老原本慘白的面色竟然恢復了一絲紅潤!
十多分鐘之後。
葉風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收回了雙手。
金色的氣罩散去。
老爺子的命,算是保住了。
「這就結束了?」
王銘師如夢初醒。
但他看了一眼還是閉著眼的楊老,心裡的嫉妒讓他忍不住出言譏諷。
「搞得花里胡哨的。」
「我還以為有多大本事,結果人還不是沒醒!」
葉風沒有理會他。
龍氣重塑經脈需要一個過程。
楊老必須等身體機能自我修復到一定程度才會甦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心電監護儀上的線條雖然有了起伏。
但楊老還是昏迷不醒!
一旁的雁尾等人臉色都變得焦急。
「你到底是治得好還是治不好?」
王銘師見狀。
頓時覺得葉風是翻車了,立刻厲聲呵斥。
「不要裝神弄鬼!浪費大家的時間!」
「李飛!」
丹鶴也是眼神一冷,直接下了命令。
李飛早就不耐煩了。
他獰笑一聲。
伸手就朝著葉風的肩膀抓去!
想要把這個裝叉的混蛋直接扔出去!
可就在他的手掌即將觸碰到葉風的一剎那!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吸力猛地傳來!
「啊——」
李飛突然發出一聲慘叫。
整個人踉蹌著連退了好幾步,臉色變得慘白!
「你鬼叫什麼?!」
丹鶴大怒。
「隊……隊長……」
李飛渾身都在打擺子。
「我剛才……我感覺我的手差點消失了……」
「沒用的廢物!」
丹鶴根本不信。
他怒罵一聲,擼起袖子準備親自上手教訓葉風!
下一秒。
轟!
一股恐怖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病房!
丹鶴的腳步猛地僵在半空。
病房裡的所有人。
都覺得雙耳發出一陣劇烈的嗡鳴,大腦一片空白!
沒有恐懼。
沒有反抗的念頭。
他們內心深處只剩下一種本能的衝動。
臣服!
在眾人驚駭的視線里。
葉風緩緩抬起右手。
他的掌心裡,一抹淡淡的金色龍印一閃而過。
他把手掌輕輕按在楊老的胸口上。
滴——滴——滴——!
心電監護儀上的曲線瞬間變得強勁又規律!
「首長……」
雁尾眼眶頓時一紅,眼淚流了出來。
原本一直昏迷的楊老,緩緩睜開了雙眼。
「首長!」
雁尾等人激動地就要撲上去。
「都給老子滾出去!」
楊老雖然虛弱,但氣勢還是很足。
他掃過眾人,最後看向葉風:「葉小子留下。」
丹鶴咬了咬牙,滿心不甘。
但在楊老的威嚴下。
也只能帶著李飛和王銘師等人退出了病房。
房門被關上。
病房裡只剩下葉風和楊老兩人。
「小子,老子就知道你肯定能把我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來。」
楊老咧開乾裂的嘴唇,笑道。
「老爺子,您和褚老還真是一對活寶。」
葉風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無奈地搖了搖頭。
「一個玩火自焚搞假死釣魚,一個拿自己的命去打窩。」
「我要是晚來一步,您這窩就真打出去了。」
「哈哈哈!」
楊老笑得極其爽朗,沒有半點後怕。
「老子這輩子活夠本了!」
「只要能把那群倭寇雜種挖出來,這條老命填進去也值!」
葉風看著眼前這位為國盡忠了一輩子的老人。
心裡也是暗暗佩服這種純粹的信念。
「伏擊您的到底是什麼人?」
楊老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眼神也變得冰冷和痛心。
「領頭的人雖然易了容,戴了面具。」
「但出招的習慣和氣息,老子到死都不會認錯!」
「是肖海兵!」
「老子和老褚親手培養出來,準備接班的好苗子!」
聽到這話,葉風無語地揉了揉眉心。
「您老兩位還真是同病相憐。」
「褚老的親兒子要燒死親爹,您老最看重的接班人要砍死恩師。」
「這紅日教的洗腦能力,還真是防不勝防啊。」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漢奸這種東西,歷朝歷代都殺不絕。」
楊老冷哼一聲。
「只要我們不手軟,見一個殺一個,他們就翻不起大浪!」
「那您接下來的打算?」
「老子遇襲的消息已經第一時間傳到了首府。」
楊老咳嗽了兩聲。
「他們現在正在全面收緊包圍圈。」
「老子現在的任務,就是躺在這裡等。」
「等?」
葉風眉頭一皺。
「沒錯!等他們自己跳出來!」
楊老冷笑。
「現在他們急著滅口,就說明我們的釣魚計劃起效了!」
「只要他們敢冒頭,老子就一刀一個,剁了這幫雜種養的!」
如果按照這個節奏。
褚建業和紅日教上線的接頭計劃。
恐怕也會因為楊老遇襲而產生變數。
「楊老,我這個人,從來不喜歡坐以待斃。」
葉風臉上閃過一絲殺意,說完就乾脆離開了。
病房外的走廊上。
王銘師拿著手機。
一臉諂媚地向首府軍區的領導匯報。
「對對對,首長您放心,楊老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哪裡哪裡,這都是我作為御醫分內的事,您過獎了!」
掛斷電話。
王銘師紅光滿面。
好像剛才那驚世駭俗的治療全是他一個人完成的一樣。
「王銘師!你這老臉還要不要了?!」
馮清在一旁聽得怒火中燒。
「明明是葉先生耗費氣力,才把楊老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你竟然恬不知恥地向上頭邀功?!」
王銘師不僅不羞愧,反而還理直氣壯地笑了。
「老夫這可是在保護他!」
「楊老雖然醒了,但誰知道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那小子不過是一介草民,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老夫替他把功勞領了,也是替他把風險擔了!」
「他應該感恩戴德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