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
馮清氣得破口大罵。
兩人在走廊上激烈地爭執起來。
葉風臉色平靜地從病房裡走了出來。
順手將一張寫滿草藥的方子遞給了門外的雁尾。
「照著這個方子去抓藥。」
「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
「老爺子休養半個月就能下床砍人了。」
「多謝葉先生救命之恩!!!」
雁尾眼眶通紅。
帶著幾名身上還綁著繃帶的隊員。
對著葉風就是一個九十度的深鞠躬!
站在不遠處的丹鶴看到這一幕,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一直自詡為官方精英。
可在這個來路不明的小白臉面前。
他不僅武力被碾壓,現在連威望也被比了下去!
只要這小子在一天,褚婧媱的眼裡就永遠不可能有自己!
「你剛才在吵什麼?」
葉風看著氣呼呼的馮清,隨口問了一句。
馮清立刻把王銘師搶功的無恥行徑說了一遍。
指望葉風能出手教訓這個老混蛋。
可葉風卻只是輕笑了一聲。
他上下打量著王銘師,語氣戲謔。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我這個當爺爺的,總不能跟自己的乖孫子搶功勞吧?」
這話一出。
王銘師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想起了剛才自己大放厥詞立下的賭約。
如果葉風治好了楊老,他就跟葉風姓,當葉風的孫子!
「你——黃口小兒,竟敢羞辱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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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銘師氣急敗壞地瞪著葉風。
「老夫可是首府首席御醫,你算個什麼東西!」
「放肆!」
丹鶴終於找到了發作的藉口。
「王老在首府人脈通天,你竟然敢占他的便宜!」
他怒喝一聲:「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話音剛落。
葉風眼神一冷,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
啪!
丹鶴甚至連葉風的殘影都沒看清,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一口鮮血混合著幾顆碎牙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砸在醫院走廊的牆壁上。
全場死寂!
丹鶴可是赤鵬二隊的代理隊長。
實打實的高階武者!
可在這個男人手裡,連一個耳光都躲不過去?!
「怎麼跟老祖宗說話的?」
葉風站在丹鶴剛才的位置,輕輕甩了甩手。
「他叫我爺爺。」
「你不僅不跪下磕頭,還敢大呼小叫,懂不懂規矩?」
「噗嗤——」
雁尾手底下的幾個隊員實在沒忍住。
發出了低低的笑聲。
這葉先生不僅醫術通神、武力恐怖。
這張嘴更是能把人活活氣死!
「我要殺了你!!!」
丹鶴從地上爬起來。
半邊臉已經腫得看不見眼睛了。
屈辱和憤怒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拔出腰間的配槍就要對葉風扣動扳機!
「你敢動他一下試試!」
楊老扶著門框。
臉色鐵青地站在病房門口。
「首長!您怎麼出來了!」
雁尾大驚,連忙上前攙扶。
楊老一把推開她,死死盯著丹鶴。
「老頭我,現在還喘著氣呢!」
丹鶴看到楊老的眼神。
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槍也差點掉在地上。
他連忙擠出一個笑容:「首、首長……您沒事太好了……」
「我問你,是誰救了老子?」
楊老語氣森寒。
「這……」
丹鶴額頭上冷汗直冒。
他看了一眼王銘師,又看了一眼葉風,咬牙道:
「是……是王老指導,這位葉先生配合……」
「大聲點!老子沒聽見!」
楊老突然咆哮。
聲震整個樓層!
丹鶴雙腿一軟,閉上眼睛吼道:「是!是葉先生!是葉先生救了您!!!」
走廊里沒人說話。
「作為一個男人,連承認別人優秀的膽量都沒有。」
楊老冷冷地看著他。
「你這種心胸狹隘的廢物,也配穿這身衣服?」
丹鶴低著頭。
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葉小子。」
楊老轉頭看向葉風,語氣瞬間變得柔和。
「這次你救了老子,我會把真相原原本本地上報首府,給你記個特等功!」
聽到這話,丹鶴嫉妒得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他做夢都想得到的東西啊!
「老爺子,別給我找麻煩了。」
葉風興致缺缺地擺了擺手。
「我討厭跟官方的人打交道,這功勞你還是留著發我的好孫子吧。」
說完。
他雙手插兜,瀟灑轉身離去。
葉風剛坐進車裡,兜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宋銘。
「風子,晚上有空不?陪我去挑個禮物。」
宋銘的聲音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喜悅。
「什麼禮物?」
「明天我就要辦結婚宴了!雖然只是先擺酒還沒領證,但這訂婚禮物絕不能寒磣了!」
葉風拍了拍額頭。
他還把這事給忘了。
「行,定位發我。」
半小時之後。
葉風在龍都的一家大型高端商場見到了宋銘。
對方穿著一套廉價的西裝,但打理得很乾淨。
「風子,這邊!」
葉風在看到宋銘的第一眼,眉頭就皺了一下。
宋銘的印堂部位,盤踞著一團濃郁到發黑的煞氣!
這種煞氣絕對不是普通的倒霉。
而是被人下了惡毒的風水陰咒!
「你昨天到今天,去過什麼陰氣重的地方,或者接觸過什麼奇怪的人嗎?」
葉風直接問道。
宋銘一愣,笑著捶了他一拳。
「你瞎說什麼呢,我本分得很!」
「昨天我請了一天假,陪著我未婚妻汪桃試了一天的婚紗和酒店,哪也沒去啊。」
「汪桃?是之前帶我看09號別墅的那個女銷售?」
「對啊!」
宋銘臉上洋溢著幸福。
「桃桃雖然脾氣有點大。」
「但她願意跟著我這個窮小子,我肯定要把最好的都給她!」
葉風眼底閃過一抹冷光。
昨天一天都跟汪桃在一起,卻染上了如此深重的煞氣。
自己這個傻兄弟的未婚妻。
不僅是個勢利眼,背後還藏著別的大問題啊!
商場一樓,周大大金店。
宋銘趴在玻璃櫃檯上。
視線在一排排金光閃閃的首飾上掃過,
臉上既有對美好未來的憧憬,也有掩飾不住的窘迫。
「風子,你說我買這套怎麼樣?」
宋銘指著一套標價8.8萬的五金套裝。
「現在結個婚壓力太大了。」
「我那些同事結婚都是五金起步。」
「桃桃跟著我本來就委屈,我總不能在這上面讓她丟臉。」
8.8萬,對於一個底層的房產銷售來說。
幾乎是他省吃儉用攢下的大半積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