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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火箭兵小隊長早就聽說華夏國玩家和櫻花國玩家不對付,也學著江天的樣子一腳踹在小日子的盒子上。
江天轉過頭疑惑的看向他:「你這是...」
火箭兵小隊長:「向長官學習!狠狠教訓這幫小日子。」
江天:「......」
有時候太有眼力見也不是太好。
「小兄弟別誤會,我這不是報復性的踹他們盒子。」
說著,江天往遠處一指。
「咱倆把他們其中五名玩家的盒子分別搬到不同的掩體後,再把最後一個盒子搬回到行政樓里。偽造出現場是兩隊玩家亂戰,亂戰後只剩一名玩家撿完戰利品,並已經離開的假象。看看還能不能陰到其他玩家。」
「對了,和最開始那三名玩家一樣,把他們三個人的身份牌全都存起來。」
阿薩拉衛隊長官準則上說了,最好不建議長官出行政樓。
不出樓,那就釣魚執法,釣更多的隊伍。
不撒餌是不會有魚的,萬一又有傻子上鉤呢?
等待一切準備就緒,火箭兵小隊長期待的直搓手:「江天長官,三個盒子擺放在水泥車旁、兩個盒子擺放在停車場獨棟小樓里。一切已經準備妥當,這次咱們還在行政樓頂樓嗎?」
江天點頭道:「這次你在行政樓頂樓,防爆盾暫時先留給你,我就不去了。」
聞聽此言,火箭兵小隊長一臉錯愕。
「什麼!您...不來了嗎?」
這怎麼行?
江天長官不在...這就意味著火箭兵小隊長全要靠自己的眼力和聽力,來分辨附近是否有其他玩家。
他哪能分辨的出來啊?
距離這麼遠,除非對方大腳步跑動,否則他根本聽不出來。
可想要來搜這些吃剩下物資的一般都是膽小的玩家,對方怎麼可能在空曠的停車場跑動呢?
1079號火箭兵小隊長嘆氣道:「江天隊長,我這水平恐怕會讓您失望...」
任何阿薩拉小隊長都絕對不會在外人面前說自己不行。
哦不...準確的說是任何男人都絕對不會在外人面前說自己不行。
除非這名阿薩拉小隊長遇到了這輩子都難以逾越的鴻溝、除非這個男人遇到了究其一生都要仰望的存在。
此時正在掏櫻花國玩家盒子的江天,在這名阿薩拉小隊長眼裡就是這樣的存在。
「不要慌~」
「我雖然不在頂樓,但我會帶著我的親衛隊埋伏在停車場。到時你在頂樓幫我架槍。」
火箭兵小隊長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不可置信。
「我?我幫你架槍?哦不不不...應該是架炮。你讓我幫你架炮?」
「這怎麼行!萬一你在停車場沒打贏怎麼辦?到現在為止任何一名阿薩拉衛隊長官都沒有陣亡過,每一名阿薩拉衛隊長官都是我們阿薩拉的顏面啊江天長官。」
說到這,這名火箭兵小隊長好像想起了什麼:「哦對,賽伊德長官被殺死過一次。但沒關係...他是被您殺死的,您也是阿薩拉衛隊長官,所以問題不大~咱這屬於內部切磋。」
意識到自己已經跑題,他連忙再次勸阻道。
「江天長官,對於這個決策...您要三思啊。停車場不比行政樓,據說您的衛隊攜帶的都是近戰兇器。在如此開闊的停車場...恐怕您和您的衛隊不占優勢啊。」
這話分析得有理有據。
這名火箭兵小隊長對於三個阿薩拉衛隊長官各自的親衛隊也算有一定了解。
賽伊德的親衛隊攜帶的是衝鋒鎗,以敏捷的身法和反應力、以及和賽伊德默契的配合程度著稱。
雷斯的親衛隊攜帶的同樣是衝鋒鎗。
不同的是他們還每人攜帶一面和盾兵小隊長同款的防爆盾。
雖然敏捷性上比不上賽伊德的親衛隊,但壓制力和控場能力卻是頂級中的頂級。
唯獨這個新上任的長官江天。
進入副本之前這名火箭兵小隊長看過各個長官的戰備、以及長官親衛隊的戰備。
只要是看過江天親衛隊的人,臉上的表情都叫一個精彩。
因為江天親衛隊的戰備是自閉頭、防彈衣,武器僅僅是一把錘子。就和他們平時用的石工錘外觀差不多。
這特麼清一色全是近戰錘王。
這倒也可以理解,畢竟行政樓里角落和狹窄的區域比較多,使用錘子近戰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可現在江天長官竟然選擇帶著親衛隊去空曠的停車場。
這不是放棄自己的短處去挑戰敵人的長處嗎?
江天當然有自己的打算。
他拍了拍火箭兵小隊長的肩膀示意他放心:「嗯,放心好了。我相信我和我的親衛隊,絕對不會有任何閃失。」
江天早就看出來西樓的陳伯一直想要小露一手。
自己在東樓連續動手兩波肯定已經把陳伯這三個小子饞壞了。
如今西樓仍然沒有什麼動靜,再加上阿薩拉智械沒有報警,估計這隊西樓一號位的老六還在崗亭蹲著呢。
他打算教他們一個好東西——「詐屍流」。
這一世「詐屍流」的打法恐怕除了江天根本沒有人知道。
江天迅速集結陳伯、周正、陳文三人:「有個事情想問問你們三個,你們在西樓是不是覺得有點無聊?想不想搞點大事情?」
無聊?確實無聊。
他們三人在西樓蹲的都快要睡著了。
因為開局到現在三人除了看門,就沒幹過任何事。
陳伯眼珠子閃過一絲光芒:「大事情?江天長官你打算帶我們出去逮捕西樓崗亭的那隊玩家嗎?他奶奶的...終於能出去治治這隊老陰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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