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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西樓崗亭?
那當然不行。
江天搖頭道。
「西樓外的崗亭不太行,那裡並不在我們的行動範圍內。」
「不過你們三個別灰心~我打算帶你們三個去停車場釣魚執法,想不想體驗一下陰人的快樂?停車場,恰好在我們可以活動區域的邊緣位置。」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一聽到要釣魚執法、一聽到要陰人,他們三個立馬精神了。
江天把三人帶到停車場。
看著滿地狼藉,周正問道:「江天長官,我們是不是要躲在這些玩家盒子附近的草叢裡?」
江天:「行政樓周圍的草叢不算高,不容易隱藏。而且玩家們會下意識看周圍草叢,有被發現的可能。你們又沒有槍,被發現了就是死路一條。躲在草叢裡面,算是下策。」
陳伯思考幾秒,看著一旁的貨車:「這輛貨車有開關,或許我們可以躲在這個貨車裡?打他們一個出其不意。」
江天:「躲在貨車裡,算是中策。貨車只有這一輛,三個人躲在同一輛貨車裡有賭的成分。」
他看著三人一臉疑惑,緩緩說道。
「今天再教你們三個一門看家本領——詐屍流。」
周正提出躲到草叢中,被江天評價為下策。
陳伯腦洞大開,竟能想到打開貨車後備箱開關,躲在貨車裡面。
要知道陳伯說出這個位置的時候,周正和陳文都沒想到貨車後備箱中竟然還能藏人。原本他們以為這是滿分答案,卻沒想到江天只評價為中策。
在三人眼中,能藏的地方都說完了,沒剩下什麼地方了呀。
三人疑惑的看向江天。
他們正想問上策是什麼的時候。
江天才說出剛剛的那句話——「今天再教你們三個一門看家本領——詐屍流」。
「詐屍流?」
「什麼是詐屍流?」
陳文在最後憋了半天:「詐屍...屍...屍流難道是...是...是是上策嗎?」
詐屍流,主要是在「詐屍」二字。
江天也忘記了上一世不知是哪個玩家發明的詐屍流。
陰險程度堪比奪舍。
但奪舍玩家靠的是奪舍之後跑路,對身體素質有一些要求。
而詐屍流這名玩家也是為數不多靠自身陰人的理解、不靠強化卡牌獲得的特別能力聞名於世的。
據說這名玩家總是喜歡單人進入機密·零號大壩副本。
他在陰死一名玩家後,會把這名玩家的防彈衣、胸掛、頭盔、背包、槍械全部掏出來扔在他的屍體上。
接著這名玩家會直接趴在倒地的玩家身上,借著這些被扔出去的戰備隱藏自己。
而倒地玩家的隊友此時心裡會怎麼想?一般都會覺得打死他隊友的人會躲在掩體後,甚至是偷走他隊友的裝備跑路。
對方是絕對想不到打死他隊友的人會趴在他隊友身上的。
就在對方找不到敵人,打算救隊友時。
該玩家就會瞬間從他的隊友屍體上起身將對方直接打死。
看起來就像死去的隊友突然復活「詐屍」,此為「詐屍流」。
而現場雖然沒有其他玩家倒地的屍體,卻有三個玩家的盒子。如果再把阿薩拉人機的盒子搬一些過來,再加上地上雜亂堆疊的防彈衣和防彈頭盔,一般人也絕對看不出來地上趴著一名親衛隊。
江天指著地上的三個盒子,以及盒子周圍的防彈衣。
「你們敢不敢直接趴在這三名玩家的盒子上?」
「等他們來舔盒子的時候...你們直接站起來一錘子把對方撂倒。此乃,詐屍流。」
短短兩句話,可信息量太大。
三人反應了一陣才明白江天是什麼意思。
周正不可置信道:「趴在他們的盒子上?」
陳伯看著地上的盒子、以及一堆防彈衣,又抬頭看向江天。
在他眼中現在江天就是個天才。
這和三角洲操作水平可沒什麼關係,能想出這種東西靠的全是腦子、靠的全是一顆資深老陰逼的心。
陳伯剛剛還覺得西樓一號位那一隊趴在崗亭的玩家是老六,現在把他們三個和江天一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比都沒法比。
論陰人,他們給江天提鞋都不配。
陳伯剛剛一直在找隱蔽的地方,從來沒想到過直接趴在玩家的盒子上偽裝自己。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正常人怎麼可能會想到玩家的盒子上會潛伏著親衛隊呢?
什麼叫大隱隱於市,原來這才叫大隱隱於市啊。
「原來如此!」
「捉迷藏的最高境界是不是就是這種化有藏為無藏」
「我剛剛一直糾結於掩體...我竟然完全沒想到還會有這種地方?太特麼畜生了,太他媽出色了!原來這才是上策,怪不得我藏在貨車的後備箱裡才是中策!」
陳文又在邊上憋了半天:「果真...真是上...上...上上上策!」
三人沒想到江天帶來的看家本領竟如此陰險。
一般「看家本領」指的是壓箱底的東西,原以為奪舍流就是看家本領、原以為堵橋流就是看家本領,怎麼今天又拿出一個詐屍流。
江天的看家本領怎麼這麼多啊?
陳文舉起手,選擇了保險柜附近的盒子處:「我蹲...蹲...蹲蹲在這...這試試。這裡交...交...交給我!」
周正看了眼陳伯,眼饞的看了一眼靠近東樓崗亭的盒子處。
「伯哥,那這個坑位你來?」
說實話周正也想來。
但根據大哥收小弟原則,陳伯是最先來的、陳文是第二批來了,他自己是被江天在航天基地逮捕最後一個來的。
於情於理肯定得是讓陳伯他倆先挑。
陳伯看了一眼盒子,默默搖頭:「嗯...盒子只有兩堆。你在這堆趴著吧,我去草叢裡趴著。」
周正大抵是沒想到陳伯會這麼說。
這麼好學習新戰術的機會,陳伯竟然會把這機會讓給他周正?
周正一把握住陳伯的手:「大伯哥,此話當真?」
陳伯邪惡的笑了。
「當然~嘿嘿嘿....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和江天長官...自然有獨屬我們兩個熱血沸騰的組合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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